克里西与娜迪娅相互支持的恋情
怒火救援克雷西与娜迪娅·舍姆布里的关系,是在他即将离开的阴影下形成的一段短暂而有意为之的亲密关系。娜迪娅表达爱意,却不要求他承诺长相厮守;克雷西起初抗拒使用“爱”这个字眼,后来渐渐接纳了她的陪伴,也承认了自己的感情。他们的亲密让他在戈佐岛上有了一种即将离开的生活;她理解他因皮恩塔而承受的悲痛,也理解他决意复仇的心情,这帮助他理清思绪,为即将到来的行动做好准备。
坦诚面对并不对等的未来
两人游到科米诺岛附近的水道之后,娜迪娅坦率地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她请克雷西先不要打断她,接着说出了自己早已明白的种种阻碍——他对她有感情,却不想卷入一段关系;他至少比她年长二十岁;大约一个月后他就会离开,而且很可能再也不会回来。她表白,并不是要他否认这些事实。她告诉他,只要他还留在戈佐岛,她就会做他的女人。
克雷西没有安慰她,而是承认她说得没错。他说这段关系没有未来,也不相信人们轻易说出口的“爱”字。他先是静静不语,缓缓摇头,随后给出实际的拒绝——年龄差距和离开都是事实,而且他无意回来。娜迪娅仍愿意开始这段关系,因而早早确立了两人相处的前提。她知道这段关系可能只是暂时的,却仍选择亲近彼此,并不假装分离的危险已经消失。
在戈佐岛共同生活
两人共度第一个夜晚之后,娜迪娅把衣物搬进克雷西的房间。他接受了这一变化,起初仍坚持自己之前给出的时间期限——一个月。但几天之内,他便意识到自己爱上了她。清晨看着熟睡的她时,这一认识以一种令他惊讶的强烈感受袭来。他原本把两人的相处视为短暂安排,如今却已产生一份感情,无法仅凭拒绝说出它的名字,就让自己与之保持距离。
他们的亲密关系通过日常相处逐渐成形,而不是靠反复表白来维系。克雷西黎明时锻炼,娜迪娅便送来咖啡;他跑步前,两人静静坐在一起,如今他最远能跑五英里。到了海湾,娜迪娅带着冰啤酒和毛巾等他;他游到科米诺岛再游回来。两人随后回到屋里,娜迪娅已经接手为他做早餐;他则与保罗·舍姆布里和乔伊·舍姆布里在田里干活。晚上,他们又在海湾碰面,一起游泳聊天。他们的谈话并非什么重大事件,但相处时的轻松自在与彼此持续相伴,使这份感情在克雷西于岛上的有限生活中逐渐稳固。
娜迪娅没有把这份亲密变成要求。她既不黏人,也不多愁善感,能够兼顾热情与务实。晚饭后两人外出时,她在格伦伊格尔斯酒吧坐在他身旁,手臂搂着他的腰。她在公共场合的举止表明她与克雷西相伴,而且不以此为耻;当地社群也不加评论地接受了两人的关系。娜迪娅的兄弟乔伊确实提起过此事,当时他正和克雷西一起装洋葱袋。他认真地说,自己知道两人之间的事,也不希望克雷西误解他的意思;这表明这段关系不仅为公众所知,也得到家人的认可。
爱意与即将到来的离别
随着体能逐渐恢复,克雷西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行动。开车前往契尔凯瓦时,他盘算着还需要两周准备。身体几乎已恢复到位,脑海里也已经开始规划行动;然而,离开娜迪娅和自己在戈佐岛上的生活,令他觉得一切都将就此结束。他承认自己爱她,这一认识带给他的不是轻易得出的结论,而是震惊。娜迪娅先向他表明爱意,但她的所作所为让这段关系得以发展,并未逼他重复那番表白。
离开前的最后一个夜晚,平常的愉悦与对未来的明了交织在一起。他们在露台上吃鱼,都同意萨尔武家的鱼更好吃,还喝了两瓶索阿韦白葡萄酒。克雷西知道,第二天早晨,他的注意力就会重新回到死亡与毁灭的计划上。娜迪娅独立而沉着的态度令他感到安慰——她没有在他离开之前让他还得承担她的悲伤。之后他们去了巴巴雷拉酒吧,克雷西在那里向森苏道别,随后返回农场,一同走到海湾作最后一次游泳。他们在水中相拥,又在平坦的岩石上缠绵。
之后,克雷西告诉娜迪娅自己打算做什么,以及这么做的原因。他讲述自己抵达那不勒斯时的状态,圭多·阿雷利奥和埃利奥如何替他安排工作,以及他最初如何刻意疏远皮恩塔,后来两人的关系又逐渐加深。这一次,他能够清楚地描述自己的感受。娜迪娅专注地倾听并流下眼泪,但她分清了悲伤与害怕失去他的心情——她是为皮恩塔而哭,因为克雷西的讲述让皮恩塔在她眼前变得鲜活;她也为他所述说的死亡而哭。她的回应让他感到安慰,因为她明白,爱她并不能消除他必须离开的理由。
不以安全承诺为条件的支持
克雷西告诉娜迪娅自己爱她,尽管他原本没打算说出口。她没有把这番表白当作安全归来的保证,而是问他活下来的机会有多大。他回答说机会非常渺茫。她问他,如果活下来是否会回来,他说会,但也叫她别等他——仍有一线希望,尽管他估计概率约为百分之一;只要尚存任何希望,他就不认为这次行动等同自杀。
娜迪娅的回答将爱意与他的目标连在一起,却没有掩饰其中的代价。她催促他杀掉那些罪魁祸首,说自己和他一样恨他们,还告诉他不要想着她,而要想着他们做过的事。她答应每天早晨和母亲一起去教堂,为那些杀戮祈祷;在克雷西死去或归来之前,她不会去告解。她的话语和感情深深触动了他。他无法说清这些话具体产生了哪些影响,但这股力量使他心绪安定,让他专注于行动。
因此,克雷西离开之前,这段关系并未带来安稳的重逢或圆满的结局。它的重要意义在于形成对照——克雷西起初竭力否认两人有未来,后来却愿意承认爱意,坦率谈起皮恩塔,并接受娜迪娅对他的支持。她没有要求他在自己与责任之间作出选择;他也没有承诺自己一定能活下来。在两人短暂相处的时光里,日常的关怀与毫无保留的交谈建立起真挚的感情,而娜迪娅最后的鼓励,则让这份感情成为他踏上危险道路时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