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外国伞兵第一团

怒火救援

法国外国伞兵第一团是法国外国军团的一支精锐伞兵团,曾部署于阿尔及利亚战争,最终卷入了一场反对戴高乐的未遂军事叛乱。它的历史围绕着一个冲突展开——它作为作战部队的高效表现,与军官所要求的政治忠诚之间存在矛盾。叛乱失败后,该团遭到解散,包括克雷西和圭多在内的高级士官也被解职。

组建与作战职责

完成外籍兵团训练后,圭多自愿加入该团。该团驻扎在阿尔及尔以西二十英里的泽拉尔达。阿尔及利亚战争不断升级,外籍兵团处于冲突最前线。法军期望法国外国伞兵第一团成为军中战绩最卓著、最令人生畏的部队。圭多被分配到B连,连军士长是克雷西;他是一名美国人,在奠边府战役后当了九个月战俘,最近才重返现役。

该团的作战任务体现在其对帕莱斯特罗附近一次伏击的应对上。阿尔及利亚民族解放阵线袭击了一支法国征召兵巡逻队,造成多人死亡,随后外籍兵团展开追击。B连空降至敌人的撤退路线上进行拦截,圭多也第一次经历了战斗。起初,他被周围的噪声和动向弄得不知所措,但很快便适应了战况,并有效使用轻机枪;阿尔及利亚民族解放阵线部队被全歼。这一事件不仅展现了该团作为精锐部队的一面,也显示它承担着在战场上追击并截断叛乱者退路的任务。

克雷西与圭多在团中的经历

该团的作战环境使克雷西和圭多走到了一起。他们的友谊逐渐发展,源于共同服役,也源于两人相似的性情——他们都沉默寡言、内省、极其注重隐私,并不愿主动寻求普通社交。克雷西早已因精通武器、天生善于战术谋划而在外籍兵团中备受尊敬。圭多第一次参加行动后,克雷西坐在他身旁,看着他吃野战口粮,并简短地和他说了几句话——对这名新兵团成员而言,这位连军士长的小小认可意义重大。

圭多以克雷西为榜样。1957年1月开始的阿尔及尔战役期间,他已晋升为一等兵;一年后,他也成为一名士官。他们的谈话从指导逐渐转向平等交流,而两人相处时轻松的沉默,也让他们都察觉到这段友谊正在形成。随着战事愈演愈烈,杜富尔上校认可了他们的能力和彼此间的情谊。只要情况允许,克雷西和圭多就会与各自的部队配合作战,逐渐成为一对在整个外籍兵团中都颇有名气的强悍搭档。

从战争走向叛乱

该团的政治危机始于戴高乐似乎打算通过政治途径解决阿尔及利亚战争之时。黑脚人,也就是白人定居者,愤怒地作出回应,在阿尔及尔竖起路障,公然违抗军队。许多职业军人同情他们,尤其是承担了大部分战斗任务的强悍伞兵部队。宪兵奉命清除路障时,法国外国伞兵第一团和另一支伞兵部队奉命前往支援。两支部队都消极拖延,宪兵因此死伤惨重。

杜富尔被撤去指挥职务。高层指挥部没有任命一位被认为政治上可靠的军官,而是暂时让埃利·德努瓦·德·圣马克接管该团。他是一位强硬而理想主义的军官,凭着勇敢无畏和不妥协的性格赢得了部下的忠诚。圣马克率领法国外国伞兵第一团加入1961年反对戴高乐的将军叛乱。该团成为将军们计划的基石,他们寄望于外籍兵团其余部队也会跟随行动。但这一预期落空了——圣马克麾下的法国外国伞兵第一团是唯一采取行动反抗政府的外籍兵团部队,其成员甚至逮捕了陆军总司令甘比耶。

战败、解散与后续

叛乱失败了。1961年4月27日,该团一千二百名外籍兵团成员炸毁了营房,并将全部弹药射向空中。黑脚人沿着道路排成一列,流泪目送伞兵们唱着伊迪丝·琵雅芙的歌曲《不,我不后悔》离开泽拉尔达。这次离营让该团的失败带上了公开而悲伤的色彩,但并未扭转政治结果。

法国外国伞兵第一团名誉扫地,遭到解散。它在为法国作战期间损失了三百名士兵,但戴高乐政府此时正处于报复情绪之中。普通士兵被编入其他外籍兵团部队;军官则要么逃走,加入地下组织秘密军队组织,要么投降,以哗变罪接受审判。克雷西和圭多都是高级士官,也被解职。圭多后来解释说,他们只是服从了军官的命令,但该团的参与已让法国人清楚地看到,一旦外籍兵团整体行动,便可能成为多么危险的力量。他将这种担忧与外籍兵团后来驻扎在科西嘉等法国本土以外地点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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