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与布莱克向珀金斯和克拉丽丝·道透露简的身份

恐慌室

唐·查伦诺与布莱克会见基思·珀金斯和克拉丽丝·道,将夜莺匿名账户的初步线索转化为一场有条件的信息交换,也揭示出他们对杰克·哈克尼斯过去的了解,与调查人员对其商业往来的了解之间存在差距。会面的关键披露是卢西尼娅背后的身份——简·格拉森。她的失踪以及她可能与霍莉·沃尔什的治疗有关,为针对哈克尼斯、情况不明的财务案件增添了一条个人线索。

安排交换

霍莉·沃尔什把珀金斯的电话号码给了唐·查伦诺。唐和布莱克当时在新森林,他便打电话联系珀金斯。他提议当面讨论夜莺匿名账户,并强调自己和一位朋友掌握着可能与珀金斯的调查有关的信息。他提出交换,而不是索要保密细节,并说明布莱克会与他同行。珀金斯问他们身在何处,唐回答说他们在林德赫斯特;两人于是约定一小时后在M三号公路的弗利特服务区见面。唐说自己会开一辆七十年代的名爵轿车前来,以此表明身份。

这通电话通过布莱克的第一人称叙述呈现——唐还没告诉她自己又弄错了什么,她便从他的表情中看了出来。不过,实际结果对他们有利。唐长叹一声结束通话,告诉布莱克珀金斯答应见面。他们将一次不确定的接触变成了具体约定,确定了地点、时间和谈话理由。

初步条件与谨慎介绍

在弗利特服务区,唐和布莱克下车,绕到一辆沃尔沃后面。珀金斯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们,直到唐先开口;珀金斯随后叫出了唐和布莱克的名字。简短的介绍之后,双方开始谨慎地谈条件。唐推断珀金斯是受哈克尼斯的债权人雇用,负责追讨他们的钱。珀金斯确认大致属实,并澄清自己为一名代表较小债权人的律师工作,其中包括分包商,与昆塔格勒工业集团无关。

珀金斯问两人想要什么,布莱克只说了一个名字——卢西尼娅。珀金斯拒绝谈论调查的具体细节,并表示如果他们提供的信息有用,可以酌情支付报酬。唐回答说,他们并不打算靠掌握的信息赚钱。这一点关系到会面的条件——两人把自己摆在掌握线索、希望互换信息的位置,而不是索要报酬的线人。尽管如此,珀金斯的回应仍表明,交换范围取决于他愿意透露什么。

双方掌握的信息

唐和布莱克分别说明双方掌握的信息,以此解释交换提议。他们对哈克尼斯在康沃尔郡的早年生活了解得比珀金斯和道多;他们也承认,珀金斯和道更了解他后来的商业生涯。唐请两人讲讲这段经历。珀金斯让道来说明日期和细节,并指出她是这方面的专家。

道介绍说,哈克尼斯的全名是约翰·威廉·哈克尼斯,人称杰克,生于1956年2月29日。他凭奖学金就读特鲁罗学校和剑桥大学圣约翰学院,并以考古学与人类学一等荣誉学位毕业。道说,1978年至1981年间,他实际上销声匿迹,之后在瑞士重新出现,成为莱诺尔·富格勒的私人助理。富格勒不久前继承了父亲在巴塞尔的制药公司——富格勒公司——的控制权。到了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哈克尼斯进入该公司董事会,负责公司战略。道的叙述既展现了他迅速崛起的过程,也揭示了富格勒家族内部对他的分歧——富格勒信任他,她的儿子们却不信任他。

这场信息交换也让财务案件的规模及其不确定性浮出水面。道说,昆塔格勒工业集团指控哈克尼斯在数年间将资金转移至他最终拥有的空壳公司子公司;这些公司也被指控曾向医生行贿。她强调,这些都只是指控,尚未得到证实。被指控的贿赂金额只占据称遭侵吞资金的一小部分,调查人员不知道其余资金流向何处。这些空壳公司设在会计和披露要求有限的避税天堂,因此珀金斯和道无法查明明确的资金流向。

道将夜莺匿名账户与规模更大的资金网络区分开来。这个账户在伦敦开设;据她描述,它是一次性的,涉及的金额相对较小。珀金斯最关心的问题仍未解决——昆塔格勒工业集团称哈克尼斯可能侵吞了数十亿资金,那么这些钱究竟用来买了什么,或者资助了什么?布莱克试探着问,有没有可能是他资助了某个规模巨大、至今仍不为人知的项目。这个猜测并未解答案件,却显出了调查人员心中的疑问有多大——据称资金流动的大致轮廓可以看见,但最终用途仍不明朗。

揭晓简·格拉森

唐对卢西尼娅的介绍,带来了这场会面最重要的披露。他说,卢西尼娅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于康沃尔郡结识哈克尼斯,1996年上大学期间失踪,如今应该四十三岁。他确认她是霍莉·沃尔什的同学,并解释说,他们怀疑她一直在利用夜莺匿名账户支付霍莉的地曲曼特林治疗费用。克拉丽丝没有直接接受这个说法,而是检验其中的逻辑——这个女人必须以两人尚不了解的方式与哈克尼斯有关联,而且或许至今仍与他有联系。唐的回答则说明,只有在账户确实动用了哈克尼斯的资金这一前提成立时,他们提出的关联才说得通。

两人也明确表示,他们想要的是调查人员掌握的哈克尼斯相关信息,而不只是听取对自己推测的判断。唐提议,珀金斯和道提供他们掌握的信息,作为交换,唐和布莱克分享自己掌握的康沃尔郡往事。珀金斯同意公平地转达任何后续信息,并询问卢西尼娅的真名。唐给出了答案——简·格拉森。

对方的反应并不像这个披露可能带来的那样肯定。珀金斯认为简参与哈克尼斯当下生活的可能性不大,也怀疑哈克尼斯与她的失踪有关。道的态度较为审慎,但她看不出有什么实际的调查途径可以查明两人所说的关联。若简曾把夜莺账户的资金转给霍莉,她就必须是哈克尼斯制药公司的内部人员;要核实这一点,就需要调查人员无从取得的人事档案。她提醒两人,这条线索可能根本行不通。因此,这场会面带来了一个名字和一个似乎合理的问题,却没有证实任何事情——简的身份解释了卢西尼娅是谁,但她在账户中扮演的角色仍未得到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