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巫术仪式为由操纵兹连科

恐慌室

唐·查伦诺操纵根纳季·兹连科,是一次突发的策略性应变——他将弗莱家族以巫术闻名的声誉化为眼前的筹码。在一辆由杰克·哈克尼斯控制、阿莫斯·弗伦奇和兹连科也在车上的汽车里,唐告诉兹连科,要在特雷达瓦斯农场举行一场仪式。兹连科的恐惧压过了弗伦奇的反对,也改变了汽车的目的地——众人将先返回那里,寻找据称能破除温森·弗莱力量的办法,然后再前往沃塔利斯特西。这一幕展现了超自然说法无论是否有人相信,只要遇上心怀恐惧的听者和手握武器、具有支配力的人,便可能造成切实后果。

弗莱家族与巫术之说

这番对话源于众人谈起温森·弗莱。弗伦奇追问哈克尼斯,温森为何相信他杀了自己的兄弟乔里·弗莱,并问他是否真的动了手。哈克尼斯拒绝讨论这项指控,仿佛讨论能够改变什么似的,并说温森和乔里都已死去。弗伦奇问温森为何让他如此头疼,哈克尼斯便描述她如何自称算命师,并为人看牌。唐随后指出,她确实是个女巫。叙述表明,这句话并非唐事先打算说的——说完之后,唐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开口。

这种不确定性很重要。这一幕并未证实温森拥有超自然力量,也没有确认唐后来描述的诅咒是否属实。相反,这番说法出现在一场早已因哈克尼斯家族与弗莱家族的宿怨而剑拔弩张的谈话中。此前的叙述将两家的敌意追溯至更早一代——卡伦萨·弗莱曾希望唐在报刊上指控哈克尼斯要为乔里·弗莱溺亡负责,并将这场世仇归因于两家在1648年康沃尔起义中站在彼此对立的阵营。卡伦萨一再声称,哈克尼斯于1970年8月1日在一处岩石水潭中将乔里按在水下;她还将这个日期与兰姆节联系起来。这些都是指控与世代相传的记忆,并非对乔里遭遇的独立定论。

这个家族的名声也建立在可以有多种解读的做法之上。安德鲁·格拉森讲述,简·格拉森失踪后,他曾向一位先知求问。他洗切普通扑克牌,牌面朝下发出十二张,然后看着那位先知翻开其中十一张红桃或方块,以及一张其他颜色的牌。她将红牌占多数解读为简仍活着的证据。格拉森承认,当时他因为渴望得到确切答案,便任由自己相信了她。这段叙述呈现出,占卜可以为希望与信念提供组织方式,却没有证明它能够确定自己声称揭示的事实。

唐将信念化为筹码

兹连科的反应表明,唐的话对他产生了强烈影响。他问温森是否真的是女巫,接着转向唐寻求确认,追问唐怎么会知道。唐说,自己曾拒绝照温森的要求行事,因此遭她诅咒。他又提醒兹连科要小心。兹连科明显惊慌起来,在胸前画十字,用俄语低声念叨,并叫哈克尼斯停车。弗伦奇坚持要继续前往沃塔利斯特西,但这场争执已经开始让他失去对行程的控制。

兹连科回到车里,却没有关上车门。唐注意到他脸上的恐惧,便看到了机会。他告诉兹连科,有办法消除温森的力量——必须把一件她贴身穿过的衣物带到她出生的地方。弗伦奇试图让唐闭嘴,但兹连科命令唐继续说。唐接着交代,必须把衣物烧掉,此后兹连科就能摆脱她。叙述没有提供独立证据来证实这种做法。它在这一幕中的作用,来自唐把它说成一条可行的知识,而此时兹连科正迫切想要摆脱危险。

唐说温森出生于特雷达瓦斯农场,称那是一处靠近米利恩小镇的废墟,并说哈克尼斯知道地点,也可以带他们过去。兹连科向哈克尼斯核实此事,哈克尼斯承认自己可以带路,尽管他随后开始补充条件。兹连科打断了讨论,重申自己的要求——他们要回去取那件衣物。仪式的步骤就此变成了支配众人行动的命令。

车内的局势逆转

弗伦奇反对绕路,并试图坚持原定目的地。兹连科不肯让步。尽管他同意之后再去沃塔利斯特西,却坚持要先折返,取回据称仪式所需的物品。哈克尼斯提醒众人别回奇巴戈斯时,兹连科再次要求改变方向。弗伦奇威胁唐,声称唐会为插手此事后悔,但这番威胁并未让他重新掌控局面。在兹连科的命令下,哈克尼斯最终同意掉头。

直接后果是现实层面的,而非超自然的——汽车改变路线,是因为唐给了兹连科一个他相信、或至少害怕到足以据此行动的说法。兹连科手中的武器和他的坚持,使这项改变影响到车里的每个人。哈克尼斯不得不服从,弗伦奇的反对也没能阻止局势逆转。这一幕没有交代仪式是否举行、衣物是否找到;明确呈现的结果是众人掉头,前往沃塔利斯特西的行程因此推迟。

这一情节所确立的内容

唐的介入通过一种不安的结合发挥作用——世代相传的冲突、亲身经历的说法,以及临场编出的指示。他简短地断言温森是女巫;而当唐声称自己也曾遭到诅咒时,兹连科便更相信了他。随后,唐又把这种可信度转化为一套具体、与特定地点相连的补救办法,地点正是特雷达瓦斯农场。明确的步骤为恐惧指明了方向——兹连科不必再对看不见的力量束手无策;他可以采取行动,也可以逼迫其他人帮他行动。

这一情节没有解开超自然现象是否真实的疑问。此前的内容既描述了弗莱家族的占卜,以及唐与他们打交道后自觉自身易受影响的程度发生了变化,也保留了基于心理影响和信念力量的解释。这里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温森的诅咒确实存在;它能证明的是,唐的说法改变了兹连科的行为。这次掉头让故事对超自然真相与社会效应的区分格外鲜明——不论那些不可见的力量是否存在,与之相连的恐惧已经足以让汽车改变方向、压过弗伦奇的反对,并使哈克尼斯听命于兹连科。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