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调查迈克·科尔曼及失踪的电池

唐·查伦诺对迈克·科尔曼的调查，起初是对一栋古怪房屋的实际问询，后来成为揭示沃塔利斯特西隐蔽系统的一条重要线索。经营辛珀吉有限公司的科尔曼解释说，杰克·哈克尼斯曾委托安装一套规模大得似乎超出房产所需的独立能源供应系统。安装设施中的液流电池不见了，唐私下将其与屋内疑似封闭的密室联系起来，却没有告诉科尔曼。事后看来，这套供电系统并非哈克尼斯房产中一件单纯的奇怪设施——后来揭示，沃塔利斯特西的系统功率强大，足以启动级联纳米机器人级联机制。

一栋基础设施来历不明的房屋

唐对科尔曼的问询，发生在调查沃塔利斯特西的建造情况以及一间密封避难室是否位于异常钢制隔板后方之际。那道隔板可能是一扇滑动门，从内部关闭并上锁，后方的密室则延伸至两层楼。然而，人们找不到这类房间通常会有的痕迹——独立的电缆、管道、空气供应和电话线。如果这些设施确实存在，便被严密遮蔽了。这种不确定性使房屋内的隐蔽设施成为一个实际问题，而不只是建筑结构之谜——无论密室里有什么，它与建筑其余部分的连接都不明显。

唐得知科尔曼也是对这处房产感兴趣的人。他曾在商务聚会上见过科尔曼，知道科尔曼经营一家可再生能源公司，供应风力涡轮机和太阳能板。辛珀吉有限公司的办公室设在赫尔斯顿，科尔曼住在利泽德半岛。唐拿到了科尔曼的名片，上面印有联系方式，还手写了两个电话号码。座机无人接听后，唐拨打手机号码，自称与沃塔利斯特西有关。科尔曼询问唐为何对此感兴趣，并提议回家途中顺道拜访，表示两人或许可以互相帮忙。

科尔曼来访与失踪的电池

科尔曼开着一辆红色梅赛德斯抵达沃塔利斯特西，把车停在唐的汽车旁。他介绍说，辛珀吉有限公司是一家可再生能源企业，业务涉及太阳能和风力发电场，也包括波浪能与潮汐能项目。唐礼貌地听着，但并未被科尔曼推销式的谈吐说服。科尔曼此行部分是为了推销——他声称自己认识一些富裕客户，他们或许会对这处房产感兴趣，并提出为唐介绍合适的潜在买家。唐鼓励他继续说下去，但表面上的兴趣只是策略；他想弄清楚科尔曼为何前来。

科尔曼说，哈克尼斯仍是房产的合法所有者时，曾雇用辛珀吉有限公司在内陆约半英里的一块田地里安装大型太阳能阵列。该阵列原本要为沃塔利斯特西提供专属电力，房屋和车库朝南的墙面上还铺设了光伏薄膜。这种薄膜透明，厚度不到一毫米，采用低聚物电池而非硅材料，因此唐先前没有注意到。科尔曼的描述表明，这套设施既规模庞大，又经过精心设计，不易被察觉。

供电系统还包括一组新型液流电池。科尔曼将其描述为一整架模块，高度大约与房间相当，储电容量很大，价格也很高。他曾纳闷，房产已有太阳能发电，哈克尼斯为何还需要这么多电力。这组电池的用途是在太阳能阵列无法供电时提供备用电力，但科尔曼说不出电池安装在何处。他的叙述中最引人注意之处，正是电池不见了——项目中原本有一件体积庞大、用途专门的设备，如今却看不见，也难以确定去向。

付款线索

唐没有回答科尔曼关于电池的问题。他已经想到一个显而易见的可能——设备或许就在疑似避难室里。他选择不透露这个推断，以保留科尔曼对安装工程的了解与唐依据房屋本身拼凑出的线索之间的区别。科尔曼的解释，为密室调查提供了具体的技术层面。密室或许需要大量独立供电，而电池失踪，也可能解释科尔曼记得的设备为何在房产其他地方都看不到。不过在此阶段，唐的猜测还不能证明电池究竟去了哪里。

科尔曼还解释了自己为何对这笔交易不满，尽管他一直收到维护费用。他原本希望借哈克尼斯的购买行为做宣传，把这位制药业亿万富翁塑造成可再生能源领域的重要客户。但他没能得到哈克尼斯的直接配合。合同事宜由哈克尼斯瑞士总部的一名中间人经手，后来此人便无法联系；哈克尼斯制药公司的人力资源部门则表示从未听说过他。随后科尔曼发现，发票并非由该公司支付。相反，交易是通过一家瑞士空壳公司安排的，尽管维护款项仍持续到账。

这一区别之所以令科尔曼在意，是因为它让这笔交易难以解释，而非因为付款简单地中断了。他将这桩来历不明的合同安排与哈克尼斯被捕及当时面临的指控联系起来，并怀疑这名中间人和账外运作是否属于某个更大的计划。他的怀疑仍只是怀疑——这场谈话并未证实谁控制着这家空壳公司，也没有说明为何要如此安排这项安装工程。不过，它确实让这项能源工程与其他迹象并列，显示哈克尼斯的商业往来经过隐秘的金融安排。

事后看来其意义

后来披露的哈克尼斯财务状况和研究活动，为科尔曼的叙述提供了更广阔的背景，却没有厘清交易的每个细节。昆塔格勒工业集团指称，哈克尼斯通过其最终所有的空壳公司旗下子公司转移资金，而调查人员不知道据称数十亿资金中的大部分流向何处。另有调查发现，他进行了大量纳米技术和生物电子学研究，还有一笔未登记来源的额外资金。这些披露使科尔曼所说的间接合同与隐秘支出成为更大规模隐蔽运作的一环，但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科尔曼知道这些研究或其目的。

随后对纳米机器人计划的解释，进一步说明了房屋基础设施的实际重要性。哈克尼斯、阿斯特丽德和菲利波·克罗塞蒂共同开发了一项计划，通过药品、美容产品、杀虫剂和经过处理的肉类传播纳米机器人。一种名为级联的连锁反应能够激活它们，而沃塔利斯特西的系统功率足以启动这一过程。因此，科尔曼的叙述在其全部意义揭晓之前，先埋下了一条关键的实物线索——规模明显过大的供电系统、隐蔽的建筑设施以及失踪的电池，都指向这处房产配备了超出普通居住用途所需的设施。唐决定不告诉科尔曼自己的猜测，使这条线索留在他自己的调查之中；而后来的揭示，则将一份看似古怪的能源合同转化为哈克尼斯计划背后运作体系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