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闯入哈克尼斯制药总部追问真相
恐慌室《布莱克闯入哈克尼斯制药公司总部追问真相》标志着布莱克将追查简·格拉森之事转变为对直接与杰克·哈克尼斯合作之人的正面质问。她利用从菲利波·克罗塞蒂手机中取得的信息找到简,以阿斯特丽德·汤森之名与她对质,随后将这场对质带到了公司位于楚格市的总部。在那里,布莱克不肯让公司的安全顾虑或克罗塞蒂的急切转移她的注意力,仍坚持提出自己前来要问的问题。这次会面揭开的危险远超简的失踪——它涉及纳米机器人计划及其级联触发机制。
对质背后的线索
这次会面的缘起,是沃塔利斯特西发现的实物线索。那里有一道钢制屏障,可能是一扇滑动门,封住一间向下延伸两层的密室。虽然无法追查预想中应当存在的电缆、供气管道和独立电话线,但这些设施可能经过严密屏蔽,因此密室是否存在仍无定论。按理说,故障机制应当让房间仍可进入;然而,一扇从内部关闭并上锁的门,则令人更忧虑地暗示可能有人被困在门后。这并非单纯的建筑怪事——它使哈克尼斯在宅邸里隐瞒了什么,成为布莱克追查真相时必须面对的现实问题。
宅邸的供电安排又提供了另一条线索。迈克·科尔曼解释说,哈克尼斯曾让辛珀吉有限公司在宅邸内陆方向的一块田地里安装大型太阳能电池阵列,并在宅邸和车库朝南的墙面上加装不起眼的光伏薄膜。哈克尼斯还买了一套容量可观的液流电池,但科尔曼找不到模块机架的安装位置。布莱克发现那里有一套看似超出需要的独立供电系统;再加上密室之谜,这些情况使人们逐渐相信,沃塔利斯特西的设施另有用途,并非可见的房间所能解释。这些细节并没有回答布莱克的问题,却让她有理由怀疑,与哈克尼斯工作有关的人隐瞒的远不止一个私人身份。
找到简并迫使她作出选择
布莱克跟着两名早到的员工进入林马特码头街那栋大楼,从侧门抵达。她按下通往七楼的对讲机按钮。简很快应答,却没有把她当作菲利波来招呼,而是询问来者是谁。布莱克报上自己的身份,并表明自己知道简的真实身份。她坚持要求简在会见英格丽德·丹纳之前先和自己谈谈;即使简否认楼里有叫这个名字的人,布莱克仍直呼她简。
进入室内后,布莱克发现简正谨慎地压抑着反应。简提出另一个身份——阿斯特丽德·汤森,并称自己可以证明这一点。布莱克则回应说,她可以证明简就是简·格拉森。布莱克问简二十二年前为何离开原有生活,简辩称那是她的私人选择,每个人都有权按自己的意愿生活。布莱克明白继续追问违背了她自己对自由的信念,但她说自己想要一个解释,好向简的父亲安德鲁·格拉森交代。因此,这次相遇一开始便有两种彼此冲突的主张——简有权保有自己选择的生活,而她留下的家人则承受着未获解释的失去。
菲利波·克罗塞蒂到场后,震惊地发现布莱克在这里。他认出了在苏黎世施魏策尔霍夫酒店见过的布莱克,也正确猜到手机事件是她有意安排的。布莱克承认自己看到了他手机上的信息,并得知他和简将于何时、何地与英格丽德会面——中午,在楚格市哈克尼斯制药公司总部的B4研讨室。她掌握的这些信息为她进入会面提供了实际筹码,也清楚表明她未经允许便介入了他们的事务。
布莱克拒绝了菲利波要她离开的要求。她想知道他和简为哈克尼斯所做工作的真相。如果他们拒绝回答,她可以告诉英格丽德,阿斯特丽德就是简·格拉森,也就是加雷思·劳勒称自己曾见过仍然活着的那个人。布莱克将两种后果摆在他们面前——英格丽德正在调查公司的丑闻,并寻找可以归咎的人;布莱克则试图帮助安德鲁弄清女儿遭遇了什么。她施加的压力并非简单地威胁揭露身份,而是试图迫使简和菲利波选择他们更愿意面对哪一场谈话。
总部里的对质
前往总部的过程,颠倒了对讲机前那场安静而私人的对质。布莱克与哈克尼斯和简一同来到楚格市郊外那片庞大的园区;这里是一个自成一体的园区,遍布蓝色钢材、灰色玻璃、水景和树木。喷泉水流掠过一尊雕像——蛇盘绕在带翼的权杖上;在这家正受调查的公司里,布莱克对这一医疗标志心存怀疑。光洁的园区与隐秘的机器、众人争议的身份形成对照,而正是这些事情把一行人带到了这里。
来到相关房间入口处时,英格丽德·丹纳现身,神情镇定,准备接管局面。她指控简参与在伦敦将非法窃听装置安装到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并称简构成安全威胁,不该被带进公司园区。简否认知道窃听装置一事。与此同时,菲利波试图把众人的注意力引向别处,希望在英格丽德和布莱克都不跟着他的情况下,接触哈克尼斯的个人电脑。场面由此变成一场围绕信息获取权和真相的角力——谁有权进入房间,谁控制公司的信息,以及谁的说法会被听见。
英格丽德试图让人把布莱克带走时,布莱克打断了她,说自己掌握英格丽德需要听取的、有关简和菲利波的证据。菲利波反对听她说下去,而赫塔则表示董事会要求所有人全力配合英格丽德。公司的决定挫败了菲利波试图阻止调查的做法。英格丽德拿不准该相信谁;尽管听布莱克说明情况并不会让她损失多少,她仍在允许众人一同进入房间前犹豫了一下。她勉强让步虽有限,却有决定性意义——布莱克让自己成为调查的一部分,而没有任由公司把她当成闯入者打发走。
纳米机器人计划与级联机制
与这次对质有关的答案,彻底改变了事情的严重性。克罗塞蒂解释说,他、简和杰克·哈克尼斯共同开发了一项纳米机器人计划,目的是应对人类活动导致的大规模物种灭绝。根据这番解释,到2050年,至少百分之二十的物种预计将灭绝或濒临灭绝;人类正在造成第六次大规模灭绝。哈克尼斯进入制药行业时相信,这个行业能够提供采取行动的手段;他招募了简,后来又招募克罗塞蒂,协助开发这项计划。
纳米机器人已通过各种产品大规模散布。过去五年里,任何使用过哈克尼斯制药公司药品或化妆品的人,血液中都可能有纳米机器人;吃过使用该公司农药种植的作物,或食用过接受该公司抗生素治疗的动物肉类的人,也可能接触到纳米机器人。相关产品包括伊利克斯特里斯美容产品项目和芬尼克斯特里斯,以及药品和美容疗程。纳米机器人最终会离开人体,但新的生产会不断补充。危险就在于这种日常的传播途径——这项计划已经存在于日常产品之中,并非只限于某个秘密实验室或某一小群使用者。
接着,克罗塞蒂指出了触发机制。陶博士开发了一种方法,可以通过连锁反应从宿主体外控制纳米机器人——一个被激活的单元会触发超声波范围内的其他单元。这个系统名为级联机制。沃塔利斯特西配备了足以启动它的设备,宅邸和洛迦诺控制装置所在地也设有可操控这一过程的控制装置;只有哈克尼斯和克罗塞蒂知道如何使用。一旦失控启动,连锁反应便无法停止。因此,隐秘的房间不只是一处秘密空间——有人闯入其中便会启动级联机制,这是经过设计的。哈克尼斯安排好了一切,使别人最终可能闯入、触发系统,却在后果显现之前始终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行动的意义
布莱克的行动将个人身份问题与企业及技术危机联系起来,却没有抹去两者之间的区别。她起初询问简为何离开安德鲁和原有生活,并借助简的身份迫使那些原本会将她拒之门外的人正视自己。然而,总部里的相遇揭示出,简的隐瞒与一项可能影响数百万人的工作纠缠在一起。布莱克手中的筹码迫使英格丽德作出选择,打断了菲利波控制谁能听到什么的努力,并帮助将这项隐秘计划公之于众。
这场戏也把小说中的线索串成了因果链。下落不明的电池和沃塔利斯特西隐蔽的供电系统,使宅邸不寻常的构造更难被轻轻带过;可能存在的钢制密室则让这套设施有了一个具体的危险所在;之后的解释又将闯入房间与级联机制联系起来。布莱克仅仅抵达总部,并未解决技术问题。她的关键贡献在于迫使了解这项技术的人面对自己圈子之外的听众。这场对质改变了人们能够知道什么,以及谁必须对此作出回答;而威胁本身,也依赖于隐藏系统在暴露于风险的人毫不知情时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