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曼试图擅自搜查沃塔莱思西

迈克·科尔曼试图搜查沃塔利斯特西，将宅邸供电系统中的异常变成了一场围绕进入权限、利益和隐蔽基础设施的对峙。科尔曼想找到昂贵的液流电池，并弄清哈克尼斯格外复杂的独立能源系统究竟为哪些设施供电；唐意识到，搜查可能触及的不只是商业谜团，于是拒绝协助。尽管如此，科尔曼还是前往地下室，唐不得不拦住他；格伦尼斯·普罗伯特随后赶到，帮助结束了这场没有真正展开搜查的冲突。

来历不明的供电系统

科尔曼的提议源于他为哈克尼斯工作时发现的一系列细节。几年前，据科尔曼所知，哈克尼斯当时仍是沃塔利斯特西的合法所有者，他聘请辛珀吉有限公司在内陆约半英里处一片租来的田地里建造大型太阳能阵列。该阵列为这处房产提供独立电力，宅邸和车库建筑朝南的墙面上还铺设了光伏薄膜。薄膜透明，厚度不到一毫米，采用寡聚物电池而非硅材料，这解释了唐为何没有注意到它。

供电设备还包括一块价格高昂的液流电池，以及一整架模块，整体高度大约与两人谈论此事时所在的房间相当。科尔曼找不到这块电池，并认为这套装置对于这处房产而言规模过大。问题不只是设备去了哪里——这套配置表明，哈克尼斯有大量自给自足的用电需求，而宅邸可见的部分无法解释这一点。唐已经考虑过一种可能的解释，却没有向科尔曼透露自己对避难室的怀疑。

合同的来龙去脉又增添了一层疑云。科尔曼说，这些安排是由一名叫施密茨的代表在哈克尼斯位于瑞士的总部经手，而不是哈克尼斯本人直接处理。后来施密茨变得无法联系，哈克尼斯的人力资源部门则表示从未听说过他。文件显示，支付账单的并非哈克尼斯制药公司，而是一家瑞士空壳公司，尽管维护费用仍持续到账。哈克尼斯遭到逮捕，面临包括贿赂和侵吞资金在内的指控后，科尔曼开始怀疑，隐晦的承包安排和失踪的设备是否属于一项更大规模的账外行动。他无法证实两者有关；正是这种怀疑让他觉得这些信息有价值。

科尔曼提议私下调查

在催促唐一起搜查之前，科尔曼先把自己说成是接触富裕潜在买家的有用人脉。他声称认识一些可能对这处房产感兴趣的有钱人，并提出为唐引荐合适的客户。唐假装认为这也许有用，尽管他并不指望此事能成，而且是在有意引导科尔曼说出他想得到什么回报。科尔曼直言不讳地提出交换条件——他希望唐协助寻找电池，并查明它为哪些设施供电。

科尔曼打算得到的回报不只是一个答案。他提议两人把发现卖给美国的昆塔格勒工业集团。他猜想哈克尼斯可能在利用辛珀吉的技术建立与自身交易有关的隐蔽账务系统，并认为这类行动的证据可以换钱。找到电池也可能带来科尔曼原本希望通过可再生能源合同获得的宣传机会。他的猜测将一项实际的商业怨憾——未能获得他所期待的公开认可——与个人获利的机会结合起来。

唐拒绝了。他让科尔曼以为哈克尼斯夫人或她的律师会反对，同时隐瞒了自己更直接的谨慎理由——他已将失踪的设备与可能存在的避难室联系起来。因此，他的拒绝凸显出两人对眼前调查的理解不同。科尔曼看到的是一项来历不明的资产和一个可以出售的秘密；唐则有理由怀疑，搜查可能会让他们找到一个隐蔽空间，而其内容和用途仍不得而知。

进入尝试遭到阻止

科尔曼起初接受了唐的拒绝，但随后决定独自四处查看。他喝完浓缩咖啡，朝地下室走去，一边走一边宣布自己的打算。唐一时惊讶得没能作出反应；科尔曼继续向前时，唐跟上去，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这次行动已从提议合作转变成可能擅自搜查，而唐仅仅口头拒绝并未能阻止他。

科尔曼转向唐，表示自己不打算放弃查明哈克尼斯为何使用辛珀吉技术的机会。他警告唐不要插手，并把调查说成是揭开一个可以交易的秘密的机会。唐还没来得及回答，格伦尼斯·普罗伯特便出现在科尔曼身后的门口。她穿着园艺服，手里拿着一把锄头。她扬起眉毛，直呼唐的名字，仿佛两人十分熟络，尽管事实并非如此；唐顺势配合。这样的对话让两人摆出同一阵线，无须向科尔曼解释他们真实的关系。

科尔曼判断自己不愿同时与两人对峙。唐表示谈话到此为止，并提出送他出去。穿过门厅时，科尔曼狐疑地四下打量，仿佛搜查目标会自行显露出来。到了门口，他告诉唐，唐犯了个错误。这句警告让冲突悬而未决，但眼下的结果很明确——科尔曼还没搜查地下室，就被送出了宅邸，而电池仍未找到。

牵涉更广泛利害的商业谜团

沃塔利斯特西内部的钢制屏障，让这场计划中的搜查有了更重大的背景。它可能是一扇滑动门，可以从内部上锁，门后或许有一间跨越两层楼的房间。技术人员找不到预期中的电缆、供气管线或独立电话线，但指出这些设施可能经过高度屏蔽。科尔曼来访期间，唐对失踪电池可能与这个隐蔽空间有关的怀疑并未得到证实。不过，这一怀疑解释了唐为何隐瞒自己的猜测，并试图阻止科尔曼继续搜查。

后来的揭示表明，这些基础设施比科尔曼关于隐匿财务活动的猜测更加令人担忧。哈克尼斯的药品、化妆品、杀虫剂及其他产品，已将纳米机器人扩散到大量人群体内。沃塔利斯特西的一套系统能够启动“级联”纳米机器人级联机制，在超声波覆盖范围内触发纳米机器人；相关描述指出，避难室遭到突破就是启动机制的事件。回过头看，科尔曼对宅邸过量供电的兴趣，指向了与更广泛危险紧密相连的设备。他的搜查尝试本身并未启动“级联”，他也没有查明这套装置能启动什么。相反，这一幕展现了隐蔽技术系统带来的紧张局势，以及出于不同理由想要揭露或保护它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