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科尔曼被杀并藏尸冰柜
恐慌室在沃塔利斯特西搜索厨房时,杰克·哈克尼斯发现迈克·科尔曼的尸体在冰柜里,唐·查伦诺则帮忙关上冰柜门,由此发现了迈克·科尔曼遭谋杀一事。现场与其他地方的暴力迹象有所关联,也让房屋隐蔽设施的相关疑问更加突出。尽管哈克尼斯怀疑根纳季·兹连科涉案,但现有证据无法确证科尔曼遇害的具体方式,也无法确定是谁藏匿了他的尸体。
背景——科尔曼与房屋的供电系统
在科尔曼之死被发现之前,他曾告诉唐,辛珀吉有限公司曾为杰克·哈克尼斯承接工程;据科尔曼所知,当时哈克尼斯是沃塔利斯特西的合法所有人。工程包括在内陆约半英里处的一块田地里安装一座大型太阳能阵列,专门为这处房产供电;还包括在房屋和车库朝南的墙面上安装光伏薄膜。科尔曼说,这种薄膜透明,厚度不到一毫米,采用的是寡聚物电池,而非硅材料。
这套装置还包括一组新型液流电池,其完整模块架与科尔曼和唐交谈所在的房间差不多高。科尔曼认为这套独立供电设施过于庞大——太阳能阵列、墙面薄膜和大容量电池,似乎与这处房产表面上的用电需求并不相称。他说电池不见了,而且他无法理解哈克尼斯为何需要这么多电力。唐此前已经考虑过一个与沃塔莱斯特西屋的恐慌室有关的解释,但没有告诉科尔曼。这段谈话在尸体被发现之前,便提出了一个具体的技术谜团;但仅凭这段谈话,并不能证明科尔曼对供电系统的兴趣导致了他的死亡。
此前关于沃塔莱斯特西屋的恐慌室的讨论,也加深了这种不确定性。那道钢制屏障可能是一扇滑动门,用来封闭一间上下两层的房间,但预期应有的独立电缆、管道、供气系统和电话线都无从查证。唐曾提出,那扇门可能发生故障,或是被触发后关闭;调查者则指出,正常运行的故障保护系统本应防止有人被锁在里面。这些尚未解决的问题,让房屋的隐秘空间和异常充裕的供电能力与更大的调查有所关联,却没有解释科尔曼遇害的原因。
厨房里的发现
唐和哈克尼斯回到厨房时,光洁的工作台面起初看不出任何异常。打开灯后,他们看见瓷砖上有几道颜色深暗的擦痕,从电话附近的一处区域向外延伸。哈克尼斯认出这些痕迹与莫斯科一套公寓厨房里的痕迹相似;那套公寓属于一名不久前去世的生意伙伴。在那起先前的案件中,这名生意伙伴被自己的领带勒死,挣扎时鞋子在地面上留下了这些痕迹。
哈克尼斯把两处现场与兹连科联系起来。他说兹连科曾去过莫斯科那套公寓,而且他认为兹连科也到过沃塔利斯特西。这种相似性使厨房里的擦痕不再像普通磨损那样无关紧要——它们被视为暴力活动可能留下的痕迹,也是怀疑兹连科曾到场的理由。但这些痕迹并不能直接证明兹连科杀害了科尔曼;先前那起杀人案的作案方式,也无法证明科尔曼是如何遇害的。
哈克尼斯注意到角落里放着从冰柜取出的加固塑料托盘和容器。冷冻食品也被拿了出来,放在那里解冻。他打开冰柜时,里面的物品挡住了冰柜门,无法完全打开。他认出里面的人是科尔曼;唐帮忙移动尸体,让哈克尼斯得以关上冰柜门。容器的摆放方式、被移出的食物以及受阻的冰柜门表明,冰柜已经成了藏匿尸体的地方,而不仅仅是储存食物的电器。
疑似暴力事件与责任归属不明
这一发现使唐受到震动。哈克尼斯指出,现场没有可见的血迹,随后提出一种尚未证实的解释——科尔曼或许是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卷入了超出自身能力范围的事情,而兹连科一旦受到挑衅就可能诉诸暴力。他还说科尔曼令人厌烦,而且喜欢操纵局面以谋取自身利益。这些是哈克尼斯的判断,并非已证实的动机或案情经过。叙述没有说明科尔曼死前一刻做了什么、他是如何被杀害的,也没有说明是谁把他放进冰柜。
厨房里的线索依靠彼此关联,而不是完整还原案发经过。擦痕与另一起谋杀案留下的痕迹相似;哈克尼斯把兹连科与两个地点都联系起来;科尔曼的尸体则在附近被发现并遭到藏匿。这些细节合在一起加深了怀疑,同时保留了推断兹连科涉案与证明其责任之间的区别。这一发现也改变了科尔曼先前那番谈话的意味——曾质疑哈克尼斯隐蔽供电安排的人,如今死在同一所房子里,但这里没有证据证明这两件事存在因果联系。
在更大谜团中的意义
鉴于后来揭露的哈克尼斯纳米机器人计划,这处房产不同寻常的能源系统显得更加重要。哈克尼斯解释说,哈克尼斯制药公司的产品已使纳米机器人广泛散布,而沃塔利斯特西的一套强力系统能够启动一种名为级联的连锁反应。他说,破开沃塔莱斯特西屋的恐慌室就会触发这一过程;房屋内和洛迦诺控制装置所在地都设有控制覆盖装置。这个后来的揭露使房屋的独立供电系统和隐蔽空间成为危险技术网络的一部分,但并不能证明科尔曼知道级联计划,也不能证明他的死是为了保护这一计划。
因此,科尔曼之死的发现将情节中的两条线索联系起来,却没有厘清它们之间的关系。他先前的讲述提供了具体线索——太阳能阵列、几乎看不见的墙面薄膜,以及不见踪影的、与房间等高的电池。厨房则留下了与暴力相符的迹象,冰柜里藏着一具尸体,哈克尼斯还怀疑兹连科涉案。两者的并置促使读者把基础设施、秘密与谋杀联系起来,但现有证据尚不足以确认这种联系。场景的力量正来自这种并置——一桩确凿的死亡浮出水面,但围绕它的隐蔽系统仍只被部分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