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西第一帝国时期
悲惨世界法兰西第一帝国通过彭梅西男爵的军旅经历得到追忆;他的服役生涯成为儿子马吕斯的道德榜样。在个人危机时刻,马吕斯以自己所敬仰的父亲军人一生所体现的勇气与公共担当,衡量即将面临的危险。
通过父亲追忆的时代
马吕斯坐在一块里程碑上,思念父亲时,叙事将彭梅西男爵描绘成一名军人,他的生涯连接了两个政治时期——他曾在共和国时期保卫法国边疆,又在皇帝统治时期抵达亚洲边境。因此,帝国时代出现在家族记忆之中,而不是作为一连串持续叙述的事件背景。
这段回忆展现了父亲军旅经历所及地域之广。彭梅西男爵曾到过热那亚、亚历山大、米兰、都灵、马德里、维也纳、德累斯顿、柏林和莫斯科。二十年后,他从战争中归来,脸颊上留有伤疤;然而,回忆同样着重描写了他爱笑、谦逊、平和的性情,以及他的军旅经历。
军人榜样与马吕斯的抉择
彭梅西男爵军旅生涯的细节使往事在马吕斯眼前变得具体——扣紧的腰带、垂落在胸前的肩章,以及被火药熏暗的帽徽。这段回忆还描绘了他在兵营、营地、野营地和野战医院中的生活。这些细节表明,服役意味着长期处于纪律约束之下并置身战事之中,而不只是一份胜利清单。
马吕斯以这段记忆中的榜样衡量自己的行为。他想象自己冲向子弹与刺刀,挺身迎敌,寻求死亡,正如父亲曾直面危险。但他面前的战场就在街头,而他即将参与的战争是一场内战。这种对比使他继承的精神理想变得难以安顿——父亲的勇气激励着他,但等待他的斗争将国家一分为二,而非抵御外敌。
在小说整体时间线中的位置
帝国时代是这部横跨数十年的叙事中的一个历史层次。冉阿让因偷面包被定罪的时间记为一七九五年;维克多·雨果后来在法国立法议会发表演说的日期则记为一八四九年七月九日。这些时间标记将对彭梅西男爵帝国时期军旅生涯的回忆,置于关于贫困、法律与政治生活的广阔叙述之中,却没有将帝国本身写成一个独立叙述的篇章。
因此,帝国时代的主要叙事力量在于个人层面与伦理层面。帝国往事通过父亲的榜样传达给马吕斯;在关键时刻,这段记忆帮助他想象自己也能成为勇者,尽管内战的前景为他继承的理想赋予了新的、令人不安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