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雨果流亡时期
悲惨世界维克多·雨果从1851年离开法国到1870年返回,这段流亡经历将政治决裂转变为长期的离乡生活与公开反对。诗人曾支持路易-拿破仑·波拿巴;政变结束共和国后,他谴责这位总统,并被逐出法国,随后将反抗新政权作为写作的核心。他在国外的岁月直到法兰西第二帝国覆灭才告结束。
从政治支持到决裂
雨果的反对立场源于多年来形成的政治效忠关系发生逆转。年轻时,他遵循家族传统,加入保王派阵营。1825年,他出席了查理十世的加冕典礼;1848年,他又以温和右翼议员的身份进入法国国民制宪议会。他也支持当选共和国总统的路易-拿破仑·波拿巴。随着波拿巴逐步限制公民自由与个人自由,并实行日益个人化的统治,两人的关系发生变化。随着雨果曾支持的政治秩序走向威权统治,支持转为失望。
决定性的决裂发生在1851年12月2日的政变中,波拿巴借此结束了共和国。雨果在议会发言反对这位总统;此后,他只以轻蔑的称号“小拿破仑”称呼他。因此,这场政变不仅标志着政治立场的转变,也使雨果与昔日盟友分道扬镳,并明确了他对波拿巴统治的反对。12月11日,雨果前往布鲁塞尔流亡。随后颁布的法令将他逐出法国领土。
被逐出法国与海外生活
1852年,驱逐法令正式确立了雨果与法国的分离。他先定居泽西岛,后来迁往根西岛;记述中称这两座岛屿属于英格兰。这一迁徙过程为流亡经历勾勒出清晰的地理轨迹——在议会发言后前往布鲁塞尔,随后因法国法令迁居岛屿。因此,他的流亡既是对政变的回应,也是政权对他采取行动所造成的持续后果。
这段时期持续了近二十年。如此漫长的离乡岁月对理解这段经历十分重要——雨果并非短暂避开政治风波后便返回,而是在法兰西第二帝国的大部分时期都留在国外。他在海外居住期间,始终反对将他逐出法国的政府。传记记述将这些情况紧密联系起来——政变导致决裂,演说在他离境之前发表,驱逐法令加深了分离,而帝国覆灭最终使他得以归国。
作为政治反对的诗歌
流亡成为政治写作的场所,而非距离所造成的沉默。1853年出版的诗集《惩罚集》表达了雨果对拿破仑三世的憎恨,并将统治者塑造成暴政的象征。这部诗集将个人与政治上的决裂转化为对国家权力持续不断的诗歌谴责。雨果运用诗歌语言的力量,抨击归咎于这位统治者的暴力与不公,使这些诗作成为明确反对该政权的行动。
年表还将《沉思集》列为雨果1853年的诗作之一。记述特别指出,《惩罚集》揭示了他对拿破仑三世的敌意,以及他对统治者行为的抨击。这一区别使该诗集成为理解这段流亡经历的关键——这些作品并非仅被描述为他旅居国外期间创作的作品,而是直接以文学形式表达对造成政治决裂并将他逐出法国的当局的反对。
归国与历史意义
法兰西第二帝国于1870年覆灭,雨果的流亡随之结束。离开法国近二十年后,他返回法国。这一时机将他的个人归国与更广泛的政治变迁联系起来——促使他离境的政变所建立的政权已不再统治。因此,在这段记述中,流亡以两个转折点为界——1851年共和国的终结,以及1870年帝国的覆灭。
在国外的岁月标志着雨果公共生涯轨迹的逆转。他最初是保王派,后来担任温和右翼议员,并支持路易-拿破仑·波拿巴;此后,他成为反对波拿巴日益个人化统治的人,并以诗歌谴责其暴力与不公。他被逐出法国并未使他的政治角色消失。相反,这段流亡将离开祖国与引人注目的文学抵抗联系在一起;只有在迫使他离去的政治秩序覆灭之后,他才得以归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