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1年12月2日
悲惨世界1851年12月2日,路易-拿破仑·波拿巴发动政变,未来的皇帝与维克多·雨果就此决裂;雨果曾经支持过他。政变终结了共和国,使雨果从总统的盟友转变为其日益个人化统治的反对者,并开启了诗人的流亡生涯和持续的政治谴责。
政变前的政治立场
雨果在1851年的反对立场,是一次政治转变的结果,而非他一生都敌视路易-拿破仑·波拿巴。年轻时,家族传统使他站在保王派阵营。1825年,他受邀参加查理十世的加冕典礼;1848年,他以温和右翼议员的身份进入制宪议会。他支持路易-拿破仑·波拿巴,源于此前的政治立场——在认定其政府背叛了共和国理应捍卫的自由之前,雨果曾支持这位后来成为共和国总统的人。
随着路易-拿破仑·波拿巴逐步削减公民自由与个人自由,并以日益个人化的方式行使权力,情况发生了变化。本文将自由受限描述为雨果彻底决裂的背景。因此,12月2日所象征的不只是政府更迭。它揭示了雨果曾经支持一位政治领袖与后来抵抗该领袖集中权力之间的距离。
政变与雨果同总统决裂
1851年12月2日,路易-拿破仑·波拿巴发动政变,共和国就此终结。这一日期确定了政治变局的时间顺序——法兰西第二帝国于1852年12月2日建立。然而,对雨果而言,他与总统亲王的决裂在1851年便已不可挽回。政变后,他只以嘲讽性的“小拿破仑”称呼昔日政治盟友;这个称呼持久地表明,他的判断已发生彻底变化。
雨果在议会发表演说,强烈谴责总统亲王。这场演说使这一事件产生了个人和公众层面的后果——他没有默默接受新秩序,而是利用议员身份反对那位他此前曾支持其崛起的人。本文将这次干预直接与他离开法国联系起来。因此,政变既标志着共和国的终结,也标志着雨果的政治反对行动开始使他面临被驱逐和流亡的命运。
流亡与政治写作
政变发生后不久,雨果于1851年12月11日流亡布鲁塞尔;当局还颁布法令,将他驱逐出法国领土。政变日期与他离境日期之间的区别很重要——12月2日标志着夺权和政治决裂,12月11日则记录了雨果开始流亡的日期。从更广泛的意义上说,他的离开并非自愿退出公共事务。本文将此事与他反对总统亲王联系起来,并记述了随后对他作出的正式驱逐决定。
他的流亡生活从布鲁塞尔延续到泽西岛,之后又到根西岛。1853年,他出版了讽刺诗集《惩罚集》,将拿破仑三世塑造成暴政的象征,并谴责其暴力与不公。这部诗集是政变在政治层面留下的后续影响之一——始于雨果公开谴责的决裂,在流亡期间通过写作延续。因此,他的反对并未止于议会演说,也未因他被逐出法国而终止;在离乡的岁月里,这种反对化作了诗歌。
更长远的后果
政变及其引发的流亡,塑造了一段持续的政治写作时期,但并未使雨果永远远离法国。1870年法兰西第二帝国覆灭后,他得以归国。1871年,他当选议员;1875年,他当选参议员;此后,他被视为共和价值观与共和制度的捍卫者。这些后来的身份与他早年支持路易-拿破仑·波拿巴形成鲜明对照——他最初支持未来的皇帝,最终却反对其统治,遭受流亡,并以捍卫共和制的公众形象为人所知。
因此,1851年12月2日既是法国政权更迭历程中的一个日期,也是雨果政治生涯的转折点。政变终结了共和国,使他与路易-拿破仑·波拿巴的决裂再无弥合可能,并开启了他在流亡期间谴责新统治者的岁月。这一事件对雨果生平的意义,在于它串联起政治立场转变、公开抵抗、离国流亡与后来归国这一连串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