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斗殴与驱逐
舞会斗殴与驱逐是威德帕奇政府营地民主自治实验的高潮考验。在整个小说中,乔德一家和其他移民一直遭受副警长和治安维持会的任意骚扰——他们的营地被烧毁,工资被削减,领导人被谋杀。相比之下,威德帕奇营地实行的是居民自己选举中央委员会、制定自己的规则、禁止副警长在没有搜查令的情况下进入的制度。周六晚上的舞会,作为一种珍贵的社区仪式,成为旨在摧毁这种自治的蓄意挑衅的目标。这一事件表明,当一个社区集体组织起来时,它甚至可以在不诉诸暴力的情况下击退强大的农场主协会的协调攻击,而暴力只会为警察镇压提供借口。
##背景与威胁
对舞会的威胁通过一连串的警告提前被揭露。托马斯先生,一个雇佣汤姆·乔德和蒂莫西·华莱士的小农场主,告诉他们由西部银行主导的农场主协会决定摧毁政府营地。协会无法控制营地,因为副警长没有搜查令就不能进入,而且居民自己管理自己。托马斯解释了计划:“周六晚上营地里会有一场斗殴。而且会有副警长准备进去。”目标是制造一个借口,进行突袭,从而打破营地的自力更生精神。蒂莫西·华莱士,中央委员会成员,立即向主席埃兹拉·休斯顿报告了这一情报。休斯顿召集委员会,他们决定不是以暴力对抗暴力,而是以谨慎、有组织的预防来应对威胁。委员会的策略是避免给副警长任何干预的借口:“如果他们能挑起一场斗殴,那么他们就可以叫来警察,说我们不安分。”
##协调应对
休斯顿将行动计划委托给娱乐委员会主席威利·伊顿。伊顿,一个瘦削的德克萨斯人,有着“长长的脆弱下巴”和“灰色的晒黑的眼睛”,已经做好了准备。他在通常的五人委员会之外招募了二十名强壮的男人,所有人都被指示跳舞并保持警惕。计划简单而精确——一出现争吵的迹象,这些人就会紧密围拢,包围闹事者,然后“有点移出去,那家伙就会跟他们一起出去。”休斯顿下达严格命令:“不要伤害那些家伙。不要用棍子、刀子、铁器或任何类似的东西。”威利咧嘴一笑,承诺:“我们不会给他们留下记号。”五个人被派到门口检查进来的客人,一个十六岁的男孩报告说两辆满载武装人员的汽车停在附近,等待信号。一场必须在不流血的情况下解决的对抗已经准备就绪。
##驱逐
舞会开始时,弦乐队奏起了一支里尔舞曲,广场上挤满了舞者。汤姆·乔德与娱乐委员会一起工作,发现了三个没有正当邀请就进入的年轻人。朱尔·维特拉,一个半切罗基人,凭直觉认出了他们:“就是有种感觉。他们有点害怕。”委员会确认这些人不是用他们名字的露营者邀请的。当这三个人走上舞池,其中一人试图通过声称一个舞伴来挑起斗殴时,二十人的墙无声地围拢过来。黑暗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口哨——这是等待的副警长的信号——但为时已晚。三个闹事者被抓住,手捂住嘴,在还没打出一拳之前就被押下了平台。音乐从未停止;领舞者吟唱着舞步,脚在平台上砰砰作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到达门口的副警长被告知没有骚乱,听到音乐后,他们开车离开,徒劳地等待。
##后果与意义
在营地后面的黑暗中,休斯顿面对三个俘虏。其中一人承认:“好吧,该死的,人总得吃饭,”透露他们是收钱来挑起斗殴的。休斯顿没有惩罚他们。相反,他悲伤地说:“不要伤害你自己的同胞。我们正努力相处,享受乐趣并维持秩序。不要毁掉这一切。”这些人被从后篱笆释放,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威利·伊顿发出了最后的警告:“如果这种事再发生,我们就会自然而然地狠狠揍那些来的人;我们会打断他们身上的每一根骨头。”舞会继续进行,营地的自治得以维护。这一事件证明,移民们如果组织起来并遵守纪律,就可以在不牺牲人性的情况下保卫自己,对抗协会和副警长的联合力量。这与胡佛村的暴力镇压和吉姆·凯西的被杀形成了直接对比——证明了集体行动,而非个人愤怒,才是通往尊严和生存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