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te MacKenna 遭遇的连环炸弹威胁
慢燃针对凯特·麦肯纳的连环炸弹威胁,将两起爆炸变成了一场有目标的行动——调查人员发现,凯特是两起袭击之间唯一已知的关联,而炸弹客反复使用的花篮手法以及对她行踪的掌握,表明威胁并不局限于任何一次爆炸。危险从画廊发生爆炸、仓库出现第二枚炸弹,升级为凯特遭到绑架;这一段故事以她身旁出现花篮、另一次袭击是否将发生仍未明朗作结。
画廊爆炸与炸弹客的标记
在画廊活动现场,调查人员确定,炸弹藏在一个花篮里,花篮放在帐篷后方的一张桌子前面的地上——那是凯特的桌子。凯特记得那些花很漂亮,但她没有看见是谁把花送来的。她曾进画廊几分钟;回到帐篷时,花篮已经在那里。她短暂离开的这段时间在她的叙述中留下了一个实际的空白——她能说出花出现在哪里,却不知道是谁、何时送来的。
内特·哈林格刚从机场回来,他在那里接到了东部国家应急小组的一位负责人萨瑟兰;该小组隶属烟酒枪炮及爆炸物管理局。萨瑟兰尚未完成现场的正式勘查,包括让受训犬只参与搜查,但他认出了炸弹客的标记。迪伦·布坎南解释说,这种标记可能体现在反复使用的材料上,也可能体现在装置的藏匿方式上。在这里,反复出现的手法是把炸弹藏在花篮里,有时还不止一个。内特把这名炸弹客称为“花匠”。
调查人员的说法表明,这种模式比这个称呼乍看之下更令人不安。“花匠”曾以建筑物、汽车和房屋为目标,而且显然煞费苦心地避免伤及他人——此前被袭击的目标内部都没有人。画廊袭击打破了这一模式。迪伦指出这次情况不同,标志着威胁发生了变化——它不再只是破坏财物的犯罪,而是开始针对具体的人,并可能造成致命后果。
仓库爆炸使凯特成为关联
画廊与仓库之间的联系,是通过当地部门的协调浮现出来的。银泉镇消防员注意到两起事件有相似之处,便联系查尔斯顿警察局,确认由谁负责查尔斯顿的调查。这通电话让内特介入仓库案件,也揭示了凯特曾在那里。因此,消防部门发现事件间存在模式,改变了仓库爆炸的意义——它不再是一起单独调查的孤立灾难。
调查人员发现有人动过仓库的燃气管线,但仅凭这一点无法解释如此严重的破坏。现场还出现了第二枚炸弹。内特还没解释完,凯特便自行推断出来——仓库爆炸也是一起炸弹袭击。内特告诉她,她是两起袭击之间唯一的关联。此时,调查已经发现反复出现的手法和共同关联,但尚未确认作案动机,也没有找到已知嫌疑人;问题在于,究竟是谁想杀凯特。
由于调查仍处于早期阶段,线索可能指向许多方向,内特表示,当局必须将凯特视为目标,并采取措施保障她的安全。实际风险因此发生了变化——证据尚不能解释袭击者的目的,但正因为存在不确定性,警方和保护凯特的人必须按危险针对她本人且仍在持续来采取行动。
凯特行踪记录与安保漏洞
后来,调查人员查看了在罗杰·麦肯纳家厨房电话旁发现的一本日历。日历上布满指纹,还记有两种明显不同的笔迹,表明除了罗杰之外,还有人写过内容。日历记载了地点、时间和凯特的航班号,包括她何时前往波士顿、何时返回。这一发现具体解释了袭击者可能如何预先掌握她的行踪,尽管此处所述证据并未查明是谁添写了这些内容,也未说明这本日历是如何落入对方手中的。
凯特从后门离开后,最终遭到绑架。她的电话没有挂好,钱包和公文包则留在原处。后门警报已被解除,一名受到惊吓的保安说,有人通过对讲机叫他到入口处。他以为来电者是警察中的一员,没有质疑对方的指示。警员发现凯特已经离开时,迪伦已来不及阻止绑架。现场暴露出的不只是实体安保失效,还有核实身份的疏漏——警报已被解除之际,一道看似来自官方的召唤把保安引开了。
花篮再度出现
凯特与凡妮莎·麦肯纳被关在同一房间时,听见电话铃响。凡妮莎说那一定是她放在车里的手机,催凯特快点;她还让凯特拿起桌上的电话,并说自己会锁门。凯特听见脚步声和关门声,却等了几秒才睁开眼睛,不确定对方是真的离开了,还是在设局。她的迟疑延续了被囚禁时的不确定感——要逃出去,首先得判断房间里是否真的已经没人看守。
凯特发现尤恩·麦肯纳躺在地上,双眼紧闭;她检查他是否有生命迹象时,看到他的胸口仍在起伏。她猜想他可能也被下了药,但此刻他的状况仍未明朗。她试着起身求助时,看见桌上有一个花篮。鉴于“花匠”已经显露的惯用标记,这个物件立刻带来威胁感,但这一幕并未确认花篮里是否装有炸弹。花篮出现,意味着先前的袭击已随着凯特进入房间;证据所呈现的这一段落结束时,危险仍未解除——绑架她的人已不在眼前,但没有证据证明她已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