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与玛格丽塔共同照料恩佐孩子的关系
成年人的谎言生活维多利亚与玛格丽塔的关系经历了痛苦的转变——维多利亚成为恩佐的情人,但恩佐患病后,两人开始共同照料他的孩子、追忆他。她们的纽带并未抹去这段婚外情带来的伤害,也没有让她们的家庭从此不再紧张;相反,这段关系在悲痛、实际照料,以及对彼此同样依恋恩佐的非同寻常的理解中逐渐发展。
婚外情及其后果
维多利亚回忆说,她与恩佐的关系瞒着家中大多数人,不过安德烈亚知道此事,因为恩佐是他的朋友,而且他曾担任顾问。在一场有关家族住宅的争执中,恩佐支持维多利亚留下。安德烈亚指责他插手家事,并威胁要揭露这段婚外情。维多利亚说,安德烈亚随后直接找了玛格丽塔,当着她和孩子们的面揭露两人的关系,使这段私情演变成两个家庭共同面对的危机。
玛格丽塔起初反对这段关系,并带恩佐回到自己身边。维多利亚没有把自己说成无辜之人——她承认自己从玛格丽塔和孩子们身边夺走了恩佐,并说自己爱得太深,不会放弃他。她的讲述表明,爱情可能造成切实的伤害,而不是足以抵消后果的辩护理由。与此同时,安德烈亚的揭露进一步扩大了伤害,让恩佐的妻子和孩子也卷入这场围绕婚外情与家族住宅的冲突。
共同的悲痛与照料
恩佐病重后,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变化。维多利亚说,玛格丽塔看到恩佐和维多利亚彼此深爱,最终让恩佐回到维多利亚身边,并后悔没有早点这样做。她说,那时已经太晚,这个决定无法改变恩佐病情的发展。玛格丽塔和维多利亚一起陪他度过病程,直到恩佐去世。
她们的联系通过孩子们延续下来。维多利亚说自己爱恩佐的孩子们,也觉得有责任帮助抚养他们;为了履行这份责任,她在那不勒斯富裕人家做女佣。玛格丽塔则接受了维多利亚也想爱护这些孩子。她把两人共同的情感视为一种承认——她们都爱过恩佐,也明白为何他会让人如此深爱。在维多利亚的讲述中,这份宽厚与她所认为的安德烈亚及其圈子所代表的谴责和体面作风形成鲜明对照。
充满依恋与不安的家庭
乔万娜拜访玛格丽塔家时,看到的不只是两人言语中流露的关系,也看到她们早已形成的日常习惯。维多利亚用自己的钥匙进门,两人也一再提起恩佐,谈到他会喜欢、讨厌或想要什么,却往往话未说完便停下。他的相框仍是厨房里引人注目的焦点,而两人的谈论显示,一段共同的生活史在他去世多年后仍然延续。
这所家庭并未被描绘成一片和谐。乔万娜注意到,玛格丽塔常常向维多利亚寻求认可,有时在维多利亚表示异议后又收回自己说过的话。她还发现,孩子们爱护母亲,有时也会保护她;他们对维多利亚则怀有谨慎的依恋,把她视作生活中举足轻重的人物。科拉多似乎是维多利亚最喜欢的孩子,这让托尼诺和朱莉安娜颇为不快。因此,这种相处既包含真挚的感情与实际上的相互扶持,也存在影响力不均和未解的情绪。
当众人争论托尼诺的朋友罗伯托能否留宿时,维多利亚的权威显露出来。玛格丽塔认为家里太小,孩子们则看着维多利亚,等她作出决定。维多利亚支持玛格丽塔的反对意见,但提出让科拉多改住自己家。其他人显然松了口气;科拉多先是抗拒,随后还是答应了。这段交锋显示,两人的亲近关系如何运作于更广泛的家庭结构之中——玛格丽塔一家依赖维多利亚的判断,而她的孩子们仍然维护自己的母亲。
作为见证者的乔万娜
对乔万娜而言,这段关系既是亲密的家族往事,也是理解成年人忠诚关系的一种方式。维多利亚曾邀请她仔细观察,而乔万娜把两人的举止和共同提及的往事视作一段早于自己存在的生活的证据。她想象她们的过往既有温情也有痛苦,并意识到她们如今的亲近并不意味着从前的冲突就此消失。
当乔万娜怀疑自己的母亲与马里亚诺关系亲密,并决定不把自己看到的情形告诉维多利亚时,这一教训便显得更加重要。她担心维多利亚会用自己与恩佐的经历来解读那一幕,并以此对付乔万娜的父母。这一选择表明,维多利亚与玛格丽塔的过往已成为乔万娜理解其他关系的视角,同时也给她敲响警钟——亲密与背叛可能并存,旁观者的讲述也可能影响整个家庭。
意义
维多利亚与玛格丽塔的纽带打破了通常将两人简单划分为情敌与受害者的方式。玛格丽塔因这段婚外情受到伤害,起初也采取行动反对这段关系,但后来她承认维多利亚的爱情,并允许维多利亚参与孩子们的生活。维多利亚把帮助抚养孩子们说成一种责任;她既是家庭的支援力量,也可能主导这个家。因此,两人的关系既不是毫无余波的和解,也不是围绕恩佐的忠诚展开的永久争斗。这是一种围绕共同悲痛与照料而建立、持续延续的相处方式;孩子们和乔万娜由此见证,爱情如何与伤害、怨恨和依赖并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