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rea与Nella的婚姻及分离

成年人的谎言生活

安德烈亚与内拉的婚姻及分居构成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家庭危机。乔万娜起初从未言明的紧张关系和彼此矛盾的成人说法中感受到这场危机,后来又亲历父母决定分开生活。两人的分开并非彻底了断——安德烈亚一再回到内拉身边,夫妻仍受早年幸福时光的回忆牵系,而他们共同生活的经历持续影响着乔万娜对父母双方的忠诚,以及她对周围成人的理解。

婚姻承压

分居明确之前,乔万娜便感觉父母的交往暗含着他们没有解释的意味。在一次家庭聚会中,她看到内拉始终郁郁寡欢,马里亚诺的注意力却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当众人谈到乔万娜是否要在安杰拉家过夜时,内拉犹豫不决,马里亚诺则坚持如此安排,并答应把孩子送回家。乔万娜觉得这番交谈像是在商量一件有言外之意的事,虽然她无法弄清成人们究竟是什么意思。这一幕展现了婚姻危机最初的形态——孩子观察到的事情确实存在,但其意义仍对她隐而不明。

后来,乔万娜想起内拉与马里亚诺似乎亲密的一幕,却拒绝告诉维多利亚自己看到的情形。她担心维多利亚会用自己的说法解读那一幕,借此谴责内拉,使乔万娜成为成人冲突中的告密者。她的沉默并未消除疑虑。相反,这段婚姻成了更广泛的秘密网络的一部分,乔万娜不得不决定该说出什么、隐瞒什么,以及该相信哪个成人的说法。

冲突与分居

安德烈亚与马里亚诺之间的激烈争吵,让两个家庭之间的裂痕显露出来。孩子们原以为那不过又是一场关于政治和知识工作的争论,没想到很快升级为叫喊和辱骂;科斯坦察离开后,安德烈亚追了出去。安杰拉、伊达和乔万娜起初说不清争吵的缘由,但她们明白,争执牵涉的是成人的私生活,而不只是她们熟悉的政治辩论。安德烈亚与马里亚诺的友谊曾是两个家庭共同生活中已然确立的一部分,如今却与婚姻危机纠缠在一起。

乔万娜后来对事情的解释仍充满疑虑,也带着自我质问。她猜想维多利亚可能把她倾诉的事告诉了安德烈亚,争吵便由此而起;她也试图把内拉与马里亚诺早先的亲近同科斯坦察离开联系起来。这些只是乔万娜的猜测,并非对争吵起因的完整说明。她亲眼所见与她能够知晓的事情之间存在落差,而这正是她经历父母分居时的核心感受——成人关系带来的后果先落到孩子身上,事情的起因却迟迟未能明朗。

安德烈亚与内拉几乎用了两年才决定分居,尽管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共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日子只是短暂的间隔。安德烈亚会毫无预警地消失数周,让乔万娜担心他可能在那不勒斯的某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直到后来她才知道,安德烈亚一直住在波西利波的一栋房子里;那栋房子是科斯坦察的父母给她的,而科斯坦察当时仍与马里亚诺冲突不断。因此,安德烈亚的缺席背后有着乔万娜当时无法理解的缘由,而最终的分居也只说明了此前发生之事的一部分。

安德烈亚的另一段感情与家庭余波

后来,安德烈亚向乔万娜解释自己时,把他对科斯坦察的感情描述为一段早在乔万娜出生前便已开始的爱情。他说,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把科斯坦察当作妹妹,认为两人的关系纯洁无邪,直到一次出差改变了他对这段关系的理解。他把这一发现说成意料之外的事,并坚称两人此后没有继续交往;他还说,自己多年来一直爱着内拉,至今仍爱她。他的说法使这段婚姻的过往变得更为复杂,但这仍是安德烈亚在家庭破裂期间所作的陈述,并非对这场危机不偏不倚的定论。

安德烈亚的解释也把家庭冲突与辗转经过成人之手的手镯联系起来。他说,自己认为手镯属于科斯坦察,母亲去世后想把它留给她,后来又把手镯交给乔万娜,请维多利亚转交。乔万娜此前已经把这只手镯与内拉、科斯坦察和安德烈亚之间那些无法解释的紧张关系联系在一起。他的坦白说明了自己行事的动机,也交代了这件物品的来历,却没有让家人的选择变得简单,也没有抹去这些选择造成的伤害。

有一段时间,安德烈亚与内拉仍会回到彼此身边。安德烈亚缺席后再次出现时,态度亲切而有礼,似乎想与内拉和乔万娜和好。这段缓和只持续了几天,夫妻便又开始争吵。尽管意见不合,父母都认为乔万娜见维多利亚对她没有好处。那时乔万娜也认同他们的看法;维多利亚的仇恨、要求和言辞已令她筋疲力尽。因此,父母的限制恰好与她试图疏远姑妈的想法一致。

分居之后,情感并未了结

父母分居改变了乔万娜与他们各自的关系,却没有让她对父母的婚姻形成定论。她很少见到安德烈亚,避开他在波西利波的住处,也不再与安杰拉和伊达来往。她努力重新审视父亲,回想自己曾经敬仰他的那些年,希望弄明白内拉为何在他做过那些事之后仍对他念念不忘。这种努力并非单纯重拾对父亲的感情——乔万娜说,自己现在对他几乎没有感情,她只是试着相信母亲曾经爱过一个有分量的人。

内拉自己的说法保留了愤怒与依恋之间的矛盾。有人问她为何从不说安德烈亚的坏话,她便区分了自己说出口的话和心里所想的话,随后承认,反复思量之后,她总会回想起两人曾经幸福的那些年,忘了自己恨他。这段回忆帮助乔万娜理解内拉的感情纽带为何没有消失,却无法让父母和解,也不能使他们的婚姻恢复如初。他们的分居既是家庭生活中的现实变化,也是一段尚未了结的情感过往;乔万娜只能从缺席、短暂和好、彼此倾诉以及成人们各自讲述的往事中,一点点拼凑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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