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a与Tonino的恋情及破裂

成年人的谎言生活

安杰拉与托尼诺的恋情走向破裂,揭示了感情与欲望之间的分歧,也显露出安杰拉信任的人与托尼诺在一时愤怒中表现出来的样子之间的差异。他们分开之前,安杰拉承认自己一直在和其他人交往,两人在电影院发生冲突,之后托尼诺离开那不勒斯前往威尼斯。对于目睹这场决裂并听闻后续的乔万娜来说,这段关系也让她思索强烈的情感如何扭曲判断。

关系与相互冲突的欲望

乔万娜回想安杰拉的恋爱生活时,安杰拉仍和托尼诺交往,但偶尔也与同学和一位老师发生关系。安杰拉没有向乔万娜和伊达隐瞒这些交往,而托尼诺仍在她生活中占有一席之地,这让乔万娜难以理解这种关系。当乔万娜问安杰拉,既然和其他男人交往,为何还要留在托尼诺身边时,安杰拉将他与其他人区分开来——她认为托尼诺是个好人,而其他男人都是猪;但她也承认,自己选择那些男人,是因为喜欢他们看自己的样子。乔万娜说,托尼诺也可以那样看她;安杰拉回答说,他不会。

这番对话没有为安杰拉的选择给出简单的解释,也没有作出明确评判。乔万娜意识到,自己对性的反应也很复杂,而厌恶一个人未必等同于厌恶另一个人。她的提问揭示了安杰拉对托尼诺的依恋与她在别处寻求的关注之间的差异,但两个女孩并未进一步探讨这种差异意味着什么。在电影院的事件公开暴露关系中的紧张之前,这段关系就已经不稳定。

电影院冲突

在电影院放映广告时,几个男孩一直骚扰这群人。安杰拉让托尼诺制止他们,随后却告诉他,自己不想再和他约会了。众人换到前排座位后,那几个男孩又回来嘲弄他们。电影开始后,男孩们仍不停挑衅,安杰拉便提醒托尼诺,有人正在侮辱他。托尼诺转而冲安杰拉发火并打了她,随后又攻击其中一个男孩;朱莉安娜和乔万娜试图把他拉开。安杰拉哭了起来,这场外出也让这群人原本平常的社交秩序骤然中断。

其他人设法将托尼诺与那个男孩分开后,他离开了电影院。他坚持认为,体面的人应该能够安安静静地看电影,乔万娜为了让他平静下来,表示赞同。他所说的男孩们的过分行为,并不能抵消安杰拉所受的伤害——原本向他求助的人,成了被他的怒气伤害的人之一。这一幕让这段关系的核心矛盾无从回避。安杰拉原本期待托尼诺出面保护她,但他的回应却让冲突转而针对她。

分开与告别

回家的路上,安杰拉情绪低落,起初坚持说自己再也不想见托尼诺。她还抱怨朱莉安娜只向乔万娜道了别,随后又修正自己的说法——她承认自己对事态负有一定责任,但表示没想到托尼诺会有那样的举动。她的反应交织着愤怒、懊悔与依恋。这件事改变了她对这段关系的看法,却没有让她的感情变得简单。

乔万娜的注意力则从追究谁该受责转向一种可能性——强烈的情感会让人失去清晰判断的能力。她思索爱与恨是否都会蒙蔽双眼,以及任何人是否都可能在情感足够强烈时陷入这种状态。在这番思考中,托尼诺的行为并非一场毫无意义的孤立爆发,而是体现了一个更普遍的不确定性——人在情绪压力之下会如何行事。

后来,托尼诺打电话给乔万娜,道歉并向她告别。乔万娜问他要去哪里,他回答说自己要去威尼斯。他的离开结束了自己在安杰拉生活中的直接存在,也让这场决裂有了明确的结果,但现有叙述并未提及两人和解或重新交往。告别是向乔万娜道出的,并未被描写成前任情侣之间直接解决问题的方式。

叙事意义

这段关系主要通过参与者对关怀的不同理解来呈现。安杰拉认为托尼诺是个好人,同时又在别处寻求关注;然而在电影院,他却以暴力回应挑衅,伤害了她和另一个男孩。她后来承认自己有错,并不能抹去伤害;正如她的愤怒也不能抹去两人先前的依恋。叙事同时呈现了变化的两面,并未将分手归结为单一的不满。

对乔万娜来说,事后的种种成为检验她如何理解他人的契机。安杰拉在谴责与自责之间摇摆,讲述也随之变化;托尼诺的道歉与离开,只在实际意义上带来了了结,因为他即将离去。这段关系结束时,矛盾仍清晰可见——依恋可以与失望并存,而一个被爱的人也可能做出令关系无法再如从前般继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