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uliana与Roberto的异地恋情及婚约

成年人的谎言生活

朱莉安娜与罗伯托的婚约是一段异地恋情,爱情让朱莉安娜得以逃离并获得归属感,却也使她害怕失去自己在他身边建立起来的自我。家人催促他们立即结婚并回到那不勒斯,而罗伯托的工作却不断将他引向别处;在这些现实冲突之下,还存在着更深的分歧——朱莉安娜依赖这段关系,而罗伯托觉得自己的人生目标并不局限于此。

恋爱交往与结婚压力

朱莉安娜是罗伯托的未婚妻,而他们的关系成了乔万娜和朋友们持续谈论的话题。罗伯托长期不在时,乔万娜与朱莉安娜会在沃梅罗四处散步,谈论他。乔万娜注意到朱莉安娜清新动人的模样,以及男人们回头看她的情景;她也看见,自己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便能让朱莉安娜看似充沛的活力骤然消散。因此,两人的亲近是在罗伯托缺席的阴影下,以及朱莉安娜对他人如何看待自己的敏感中逐渐形成的。

这桩婚约在朱莉安娜的家人之间引发争议。维多利亚希望罗伯托立即与朱莉安娜结婚并搬到那不勒斯,玛格丽塔却不赞同这种要求。两个女人争吵之后,朱莉安娜突然开始摔盘子、碗和玻璃杯,接着宣布自己要离开,去和罗伯托一起生活,再也无法忍受其他人。托尼诺和科拉多不得不出面制止。这场爆发显露出,一场表面上关于婚礼和居住地点的争执,已经演变成一场围绕谁能主宰朱莉安娜未来的斗争。

朱莉安娜告诉乔万娜,冲突仍在继续——在维多利亚的怂恿下,她母亲要她告诉罗伯托,必须立刻娶她,而且两人必须住在那不勒斯,否则婚约就会告吹。朱莉安娜无法提出这个要求——罗伯托正忙于对事业至关重要的工作,而她自己也想永远离开那不勒斯。她试着向玛格丽塔和维多利亚解释罗伯托的处境,但她们仍不信服,继续暗示他的事业优先,证明他对她的爱还不够深。她们施加的压力,把一个关于时间与地点的真实分歧变成了爱情的考验。

距离、工作与猜疑

罗伯托的职业生活一再让朱莉安娜感到不安。他告诉她自己必须去伦敦十天时,她的痛苦远甚于他此前短暂离开时所引起的反应。让她格外忧虑的是,他此行并非独自一人——他将与米凯拉和另外两位教授同行。这趟旅程让朱莉安娜对他工作的焦虑,与她害怕另一名女子获得一种自己无法拥有的亲密关系的恐惧密不可分。

朱莉安娜的困境并不只是罗伯托不在身边。她担心他可能会和女性同事、学生交谈,也开始考虑维多利亚提出的最后通牒——罗伯托要么娶她,要么失去她。与此同时,乔万娜与罗伯托自己的谈话又使情况变得复杂。他说自己爱朱莉安娜,唯一可能阻止两人结婚的,就是朱莉安娜拒绝。他知道她缺乏安全感,并说自己努力安慰她。他对婚约信心十足,朱莉安娜却坚信这段关系随时可能被夺走。

罗伯托偿还对出生地的精神债

乔万娜问罗伯托,如果他在国外遇到一个比朱莉安娜更能理解他和他工作的女人,事情会怎样;罗伯托回答时谈起自己对那不勒斯和帕斯科内的眷恋,他在那里度过了童年。他说,自己在那里欠下了一笔必须偿还的债。他对朱莉安娜的爱也与这份义务相连——朱莉安娜出生在那些街巷里;按他的说法,与她结婚是一种铭记故土、偿还对故土亏欠的方式。

罗伯托称这笔债是精神补偿,即便用一生偿还也不够。乔万娜暗示,他想与朱莉安娜结婚,仿佛是要与帕斯科内结婚;他对此感到窘迫,却仍试图阐明两者的联系。他说,朱莉安娜正是他这笔债的化身。这番解释使婚约在他自己的理解中不再只是私人恋情——朱莉安娜处于他的爱情与他对一方土地持久不变的联系的交汇点。对乔万娜而言,他郑重其事的说法既令人不安,又让人觉得格外亲近;他有时采用简单的表达方式,让她感到自在,尽管她也会想,他是否会用更复杂的说法与米凯拉交谈。

重逢与不对等的依赖

朱莉安娜和乔万娜抵达米兰时,罗伯托在站台上认出了她们,并举手回应乔万娜的招呼。他快步走向朱莉安娜;两人热烈拥抱,却只轻轻吻了一下。他感谢乔万娜陪未婚妻前来,说如果没有她,他不知道自己和朱莉安娜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再见。接着,他提起朱莉安娜的大行李箱和包,乔万娜则跟在后面,提着自己的小箱子。重逢时这些寻常举动,短暂地让这桩婚约显得稳固而明了——罗伯托看起来不再是一个难以捉摸的教授,而是一个体贴未婚妻的年轻人。

乔万娜此前与罗伯托见面时,感受到的是一位关心艰深课题的教授。在米兰,她看见他与朱莉安娜亲近,也认出了他作为未婚夫平凡而温柔的一面。这种反差并未消除她对他的迷恋,却使那份迷恋与他已有婚约这一现实并置。她们沿着古老、昏暗的石阶爬上五楼的公寓时,乔万娜骄傲地默不作声,自己提着包;朱莉安娜则卸下了行李,轻松自在,言语和动作都流露出快乐。

两名女子之间的情感落差,在火车上变得更加明显。乔万娜试图安慰朱莉安娜,说罗伯托爱她,被那样的人爱着一定很美好。朱莉安娜却长篇诉说自己爱罗伯托远胜于此——他改变了她的生活,把她从自己以为注定要留下的地方带走,让她来到他身边。她说,如果他把她赶走,她就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做自己。相比之下,罗伯托一直清楚自己是谁。

朱莉安娜回忆说,罗伯托能安抚她口中那个危险的罗萨里奥,也能让杰出的教授们听从他。在她眼中,他的镇定和影响力让这段关系变得不平等——她相信,即便她死了,他也会悲伤一阵,然后继续做他自己;如果他离开她,她的人生就会变得毫无意义。她害怕米凯拉会取代自己;她想象中的米凯拉在学术上举足轻重,一心想和罗伯托交谈。因此,这桩婚约将朱莉安娜与她所爱的人紧紧相连,同时也暴露出,她的自我认同多么岌岌可危地系于他是否继续选择她。对私下珍视罗伯托称赞自己非常美丽这句话的乔万娜而言,朱莉安娜的痛苦与她自己的暗自欣喜同在这一段旅程中,使这桩婚约既是两人之间的纽带,也是忠诚分裂的根源。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