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70年代中期，美国麻醉品农场关闭，结束了这项联邦试验；它曾在乡村机构中将治疗、职业培训、医疗照护和成瘾研究结合起来。农场推动了成瘾医学的发展和对成瘾的科学认识，但关闭缘于一桩伦理丑闻，涉及不当利用成瘾者作为研究对象。因此，对农场历史很难简单地归结为机构失败或进步——照护与知识的发展始终伴随着剥削。

起源与宗旨

20世纪30年代中后期，精神科医生劳伦斯·科尔布老先生负责监督两所美国麻醉品农场的开办，一所在肯塔基州列克星敦，另一所在得克萨斯州沃思堡。它们是联邦政府“面向吸毒者的新政”的一部分。在乡村环境中，农场接收由法院命令送来的人，也接收自愿前来的人。居民可以接受治疗、职业培训和医疗照护，而政府科学家则利用农场中受其控制的人群开展研究。

这种安排将被视为成瘾者的人纳入联邦机构，而该机构所提供的不只是拘禁——治疗和实际支持也是其明示的职能。与此同时，研究环境依赖于这样一群人，他们所处的境况使参与研究的伦理问题成为农场后来历史中的核心议题。

对成瘾认识的转变

此前，科尔布曾主张成瘾只发生在有人格缺陷的人身上，并将医生开具鸦片类药物处方的人，与因非法使用而成瘾的人区分开来。他最初认为后者更应受责备，应被视为罪犯，而非值得照护的患者。同事提供的证据改变了他的立场——他认为属于正常人的群体，包括占患者总数百分之十至百分之十五的医疗保健专业人员，也可能在接触阿片类药物后成瘾。

这一修正挑战了这样一种划分——一边是所谓体面的患者，另一边是所谓恶劣的使用者。农场的研究推动了成瘾医学的建立，并支持将成瘾视为慢性且容易复发的科学认识。这项工作的意义重大，但并未消除在农场监管下的人身上开展实验所付出的伦理代价。

关闭与遗产

两所农场均于20世纪70年代中期关闭，期间爆发了一桩伦理丑闻，涉及不当剥削成瘾者，将他们用作研究对象。关闭标志着联邦项目的局限——该项目的医学与研究贡献，是在机构与其收容者之间极不平等的关系中发展起来的。农场留下的遗产包括美国国家药物滥用研究所的建立，以及一种持久的科学框架，即将成瘾理解为一种慢性复发性疾病。

本书将这段历史与后来的一种情况相对照——当可靠治疗难以获得时，法院常将成瘾者送进监狱；尽管有科学证据支持药物辅助治疗的应用，许多毒品法庭仍继续禁止这种治疗。这种对照并不意味着农场是一个可以原样恢复、毫无问题的模式。它反而表明，治疗史既包含真正的进步，也伴有严重伤害，而人们能否获得照护仍受机构决策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