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吉尼亚州氢可酮药物重新列级

成瘾剂量:美国阿片类药物危机的真相

2014年10月,氢可酮类止痛药从附表三重新列入附表二;这项联邦政策变化大幅收紧了处方规定,而据苔丝·亨利的经历,它也促使她原有的依赖从药片转向海洛因。她的讲述呈现了这项政策变化对个人生活的具体影响——她的毒贩越来越难弄到她一直购买的药片,转而向她提供一种更便宜、也更容易取得的街头毒品。这段经历处于处方实践、毒品管制与治疗缺口的交汇处,但并未将她成瘾历程单独归咎于监管变化。

处方环境

这次重新列级发生在阿片类药物处方量多年持续增加之后;此前,一场广泛的医疗改革行动力求提高疼痛评估与治疗的优先程度。1996年奥施康定推出时,医生和医院正在接受将疼痛视为第五项生命体征的理念。随后出台了新的疼痛评估标准,医疗机构认证联合委员会于1999年将疼痛评估与治疗列为强制标准。医院面临满足患者要求、保障报销款项的激励;而以患者评分衡量疼痛,也让一种个人化、主观的体验看起来可以轻易量化。

普渡制药将奥施康定宣传为适用于多种疼痛的安全药物,公司代表反复声称成瘾率低于百分之一。公司还计划制作品牌宣传材料,帮助医院达到新标准。后来,医生承认,对疼痛的关注不断加强,促使阿片类药物处方增加,但当时人们并未充分了解其后果。这段历史本身无法解释氢可酮规定,却说明了在监管机构收紧管制之前,处方阿片类药物已广泛使用的医疗环境。

处方规模也是重新列级争论的一部分。1999年至2010年间,麻醉性止痛药处方量增加至原来的四倍,死亡人数也增加至原来的四倍。因此,这项变化是在相互竞争的关切中提出的——处方药变得更容易取得,但更严格的管制可能给依赖这些药物治疗合理疼痛的人带来负担,也可能改变药物依赖者寻找毒品的方式。

苔丝从处方药到药片的经历

2012年,苔丝因支气管炎前往急诊护理诊所就诊,获得了两种为期三十天的处方药——可待因止咳糖浆和用于缓解喉咙疼痛的氢可酮;她的依赖由此开始。处方药用完后,她开始通过毒贩寻找药片。她后来回忆说,自己查了所服用的药物后,意识到出现了戒断症状。在形成日常用药习惯的初期,她每天经鼻吸入约五片药,常用的药物包括氢吗啡酮、羟考酮制剂洛西考酮、洛塔布或奥帕纳。她的经历符合书中提到的一种更广泛的模式——每五名最终依赖海洛因的人中,有四人在此之前曾通过处方接触阿片类药物。

几个月后,药片供应几乎在一夜之间断绝。苔丝将短缺归因于美国缉毒局重新列管氢可酮类药物,使她的毒贩更难弄到这些药物。她的讲述区分了监管变化与毒贩的应对方式——规定改变了处方药的获取途径,而毒贩则通过提供另一种毒品作出调整。她第一次经鼻吸入粉末状海洛因,使用方式与她吸入碾碎药片时相同。

新限制与争议中的回应

根据2014年10月的规定,维柯丁、洛塔布等氢可酮复方药物改列入附表二,与奥施康定同属一类。处方间隔不得超过三十天,且禁止续药。需要更多药物的患者必须重新就诊,由医生开具新处方,而不能让药房接到电话后续药。此前,一张处方最多可以自动续药五次,药量最长可覆盖六个月。

这项变化既受到支持,也引来反对。在提交给美国缉毒局的公众意见中,患者警告说,药物供应减少可能把人推向街头毒品,尤其是海洛因。慢性疼痛患者也反对由此增加的不便和开支,认为不应让负责任地使用药物的人承受打击非法用药措施的后果。公众意见反映了这种分歧——百分之五十二的人支持重新列级,百分之四十一的人反对。因此,这项政策同时涉及两方面利害——限制具有滥用可能性的药物获取,同时避免伤害依赖这些药物的患者。

苔丝的毒贩迅速适应了供应变化。他向她提供海洛因,称其比药片便宜,也更容易弄到,苔丝接受了。她的故事支持一种关于她本人如何经历这一转变的具体叙述,但不能证明所有受重新列级影响的患者都走上了同一条路。这一区别很重要——处方规定的变化、毒贩的决定和一个人的药物依赖是彼此作用的力量,不能互相替代、各自充当全部解释。

转变之后的治疗

苔丝后来寻求治疗的经历表明,摆脱非法阿片类药物的道路同样受到医疗可及性与费用的影响。2013年1月,她已经在杰克逊维尔完成了为期十周的住院治疗项目,其中包括咨询和医疗戒毒。她曾短期接受丁丙诺啡治疗,但三周后便停止;尽管她有保险,仍欠下这段治疗的两万五千美元费用。美国国家药物滥用研究所后来强调,证据支持将药物长期维持治疗与行为治疗及康复支持相结合,而不是采用旨在戒断的短期戒毒项目。

在之后一次怀孕期间,苔丝入住加拉克斯生命中心;该中心是弗吉尼亚州少数接收接受药物辅助治疗患者的机构之一。她服用不含纳洛酮的不含纳洛酮的不含纳洛酮的Subutex制剂制剂制剂,这是一种当时建议部分孕妇使用的丁丙诺啡药物。治疗费用仍然十分高昂——私人保险承担了两万美元治疗账单的大部分,她的父亲则用她所剩的大学储蓄支付六千五百美元的自付额。她的经历说明,发现阿片类药物问题与获得持续治疗是两项不同的挑战;限制药片供应本身并不能提供可靠的就医途径。

到2016年初,丁丙诺啡帮助苔丝恢复正常感,也减轻了她的渴求,但接受治疗仍需要支付相当可观的自费费用。保险承担了药费的百分之八十,而成瘾治疗医生只收现金——初诊费为七百美元,复诊费为九十至一百美元,每月可能需要复诊四次。当时,联邦规定将获得认证的药物辅助治疗医生所能接收的患者人数限制在每人一百名。不能将这些后来遇到的障碍误认为氢可酮重新列级的直接后果,但它们说明了这段经历更广泛的利害关系——限制一种阿片类药物来源,并不意味着人们就能及时获得有效治疗。

意义

在苔丝的故事中,重新列级体现为一项政策变化及其直接、清晰可见的后续过程——处方药片变得更难取得,她的毒贩改变了提供的毒品,她随后转向海洛因。其意义不在于声称监管导致了她的成瘾——她的成瘾早已开始——而在于展现,控制药物供应的措施如何作用于已经形成的依赖,却没有同时提供同样容易获得的治疗替代方案。因此,围绕这项规定的争议——如何在防止滥用与保护疼痛患者之间取得平衡——也关乎这样一个问题——当处方药供应收缩得比治疗服务扩展得更快时,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