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ren White与Purdue Pharma的解雇争议及诉讼
成瘾剂量:美国阿片类药物危机的真相凯伦·怀特与普渡制药的关系,成为检验一名前销售代表能否证明公司因她抵制奥施康定营销而将她解雇的案例。她在2003年提起的诉讼引起了反对普渡制药的亲属组织成员的希望,他们认为她的陈述或许能让公司在法庭上为其行为接受质询。陪审团最终裁定普渡制药胜诉,使核心争议——怀特声称自己因拒绝向可疑的处方医生推销该药而受到惩罚——未能按照审判所适用的法律标准得到证实。
怀特的工作与解雇争议
怀特当时36岁,是一名驻佛罗里达州莱克兰的销售代表。职业生涯早期,她曾积极推崇奥施康定的止痛功效;这一看法部分源于她目睹母亲因癌症痛苦地过早离世。此后她与普渡制药的纠纷,因此并非简单地反对疼痛治疗,而是源于她声称公司的销售做法越过了法律界限。
普渡制药称,2002年解雇怀特是因为她的文书工作存在违规、沟通能力欠佳以及销售额下降。怀特在法律文件中提出了不同说法——她称真正原因是自己拒绝向非法过度开具奥施康定的医生推销。审判中,她的律师辩称,普渡制药曾要求她拜访两名因广为人知的过度开药行为而受到关注的医生。两人后来都因不当处方行为被吊销行医执照;其中一人曾以处方药交换性服务。怀特的主张是,她因拒绝积极向自己认为违法开药的医生推销而遭解雇。
承载其他家庭希望的诉讼
反对普渡制药的亲属组织中的家长们,将怀特的非法解雇案视为追究责任的一种可能途径。他们相信,如果陪审团接受她的说法,就能认定普渡制药的营销做法越过了法律界限。芭芭拉·范·鲁扬后来谈到了这些希望的规模——支持者曾设想,怀特或许会成为一位能够帮助他们证明自身努力正当的人物。
这份希望赋予案件超出怀特劳动纠纷本身的意义。在纪念活动和向联邦监管机构提出申诉都未能带来成员所期待的回应后,该组织转而求助法院。即便胜诉针对的是一名前雇员,而非因成瘾患者受伤提出的索赔,也可能加强公众对普渡制药的审视,并引起人们关注奥施康定的风险。因此,怀特的案件承载着两种不同的利害关系——被解雇员工争取补偿与认可,以及这些家庭更广泛地试图让公司为其药品推广行为承担责任。
审判也发生在普渡制药公开抵制将奥施康定与成瘾联系起来的指控之际。2003年冬,该公司宣布自己赢得了65起民事诉讼;这些诉讼均由声称自身成瘾归咎于该药的人提起,公司将战绩描述为65比0。公司总法律顾问霍华德·尤德尔表示,普渡制药将继续积极为这类案件辩护,并且从未和解其中任何一起案件。公司的法律费用正不断攀升,达到每月约300万美元,另有285起诉讼仍待审理。这场更广泛的诉讼行动构成了人们对怀特案件寄予希望的背景,但本身并不能证明她与公司之间的雇佣关系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审判及其结果
2005年,埃德·比施从费城驱车12小时,来到坦帕的一间联邦法庭,坐在李·纳斯身旁。怀特向陪审团索赔13.8万美元的工资损失,以及69万美元的精神痛苦赔偿。遭解雇后,她一直感到抑郁和焦虑;此前她从未被工作单位解雇过。她的案件是第一起得以越过简易判决阶段、继续起诉普渡制药的诉讼,因此这场审判成为少有的机会,让陪审团能够检验针对该公司销售做法的指控。
普渡制药带来了一支实力雄厚的法律团队。比施数了数,公司一方有十名律师,由亚特兰大的金和斯伯丁律师事务所提供支持。怀特只有一名律师;这名律师估计,普渡制药为辩护此案花费了50万美元;公司发言人拒绝证实这一数字。资源上的悬殊构成了支持者对这场审判的切身感受之一,但陪审团的裁决取决于怀特是否证明了自己的主张,而非他们所感受到的实力不平衡。
陪审团裁定普渡制药胜诉。公司的律师将这场纠纷描述为个人之间的分歧,认为以相关方式推销该药完全合法。怀特认为,拜访那些医生构成违法行为,但她的律师未能证明普渡制药的销售策略违反了法律。应普渡制药一名律师的请求,一份于2003年由美国政府问责局发布、严厉批评该公司营销行为的报告被裁定为不可采纳证据。因此,陪审团并未依据这份报告裁决此案。
判决证明了什么,又没有证明什么
判决作出后,李·纳斯给比施打电话,告诉他涉及的金额实在太大;这番话表达了支持者的感受——他们的努力未能推动体制作出改变。对于那些希望怀特能证明普渡制药的营销行为越过法律界限的家庭来说,这一结果是一次沉重挫折。不过,它并未解决针对公司的所有更广泛指控;它所确认的是,怀特未能在自己的案件中证明相关销售策略违法。
法律学者理查德·奥斯内斯解释了证据上的区别——原告必须证明能够知道并证实的事实,而不能只证明自己相信的事情。本书将这一区别与更广泛的诉讼记录和监管批评并置,其中包括2003年政府研究报告未获采纳的情况。在奥施康定上市后的头十年里,法律体系未能证明该药的生产商违法。因此,怀特败诉既标示出她的诉讼所能达到的具体限度,也体现了将对营销行为的严重疑虑转化为民事诉讼胜诉判决的更广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