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里凯特与猫乔纳斯的相伴

我们一直住在城堡里

玛丽·凯瑟琳·布莱克伍德与乔纳斯的关系,是一种由共同行动、安静的陪伴和避难所塑造的稳定陪伴。猫陪她躲藏,又陪她回到布莱克伍德宅邸附近,但他并非只是她意志的延伸——他有时会拒绝她选定的地方,另走一条路,并先她一步抵达目的地。通过玛丽·凯瑟琳的叙述,他们的纽带与其说体现在解释中,不如说体现在一再发生的分开、等待与重逢之中。

逃亡中的陪伴

玛丽·凯瑟琳逃离宅邸时,一直跑到一片田地中央,高高的草丛在那里遮住了她。乔纳斯在那里找到她,他们一同坐在隐蔽处。他的到来让孤身一人变成了共享庇护——他并没有消除她的恐惧,也没有改变她已经逃离的事实,但他的存在让她在自己认为安全的地方有了同伴。

过了很久,玛丽·凯瑟琳决定去夏屋。六年来她一直避开那里,如今却觉得非去不可,因为查尔斯让世界显得一片昏暗。乔纳斯没有跟着她。他不喜欢夏屋;她转上那条杂草丛生的小径时,他走了另一条路,仿佛自己另有事情要办,并且料想之后会与她会合。这一选择悄然标出了他们亲密关系的界限——玛丽·凯瑟琳可以依靠乔纳斯,却不能想当然地认为他会进入她选择的每一个地方。

宅邸及其危险

即使已经躲藏起来,玛丽·凯瑟琳对布莱克伍德宅邸的依恋仍是生活中的核心。她知道自己必须回去与康斯坦丝·布莱克伍德、朱利安·布莱克伍德和查尔斯共进晚餐;在她看来,自己在餐桌旁的座位空着是不可想象的。回去的路上,她停下来看宅邸时,乔纳斯蹭了蹭她的腿。她把他轻柔的叫声理解为好奇,告诉他自己正在看他们的家。共有家园的归属感与玛丽·凯瑟琳对这栋建筑的强烈依恋并存——她想待在里面,身后的门关上。

查尔斯引发的火灾使人群和喧闹围绕着宅邸时,乔纳斯一度不见了踪影。玛丽·凯瑟琳问康斯坦丝他在哪里,得知康斯坦丝带朱利安去取他的文件时,他从后门出去了。这一解释表明,乔纳斯的离开是火灾混乱中的一部分,并非弃她而去,而是他另寻路径逃离危险。玛丽·凯瑟琳相信他大概正从树林的阴影里观察着这一切;而她和康斯坦丝仍与人群和消防员一起待在外面。

朱利安死后,玛丽·凯瑟琳带着康斯坦丝穿过树林,前往自己的藏身处。她发现乔纳斯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他在角落里发出的呼噜声让她知道了他的所在。她为康斯坦丝准备了树叶和毯子,用朱利安的披肩盖住她,又用树枝挡住入口。乔纳斯的归来让藏身处成为三人共享的避难所,而玛丽·凯瑟琳所做的准备则表明,她正主动为康斯坦丝腾出空间,并非只依靠乔纳斯来保护她们。

警觉而无言的伙伴关系

之后,姐妹俩和乔纳斯谨慎地接近受损的宅邸,沿着一条通往菜园附近的小路前行。玛丽·凯瑟琳走在最前面,康斯坦丝跟在后面,乔纳斯则走在她们身后。她注意到他们行动方式的不同——康斯坦丝无法像她那样悄无声息地走路,而乔纳斯则一点声音也没有。他的安静与这次谨慎的接近相得益彰;当她们查看宅邸被烧毁的上层楼面并进入被毁坏的厨房时,他跟在姐妹俩身后,成为她们这个小而谨慎的队伍中的一员。

玛丽·凯瑟琳需要在天黑后离开宅邸时,也把乔纳斯当作保护。她告诉康斯坦丝,自己可以安全地出去,并会带上他;如果有人出现,康斯坦丝就关上门并锁好,而玛丽·凯瑟琳会在小溪旁等到可以安全回来为止。到了小溪边,乔纳斯行动得更快,已经在她的藏身处等着了。这段叙述通过他们行动的节奏展现了关系的相互性——玛丽·凯瑟琳制定计划并留意危险,而乔纳斯陪伴着她,并在她到达时等在那里。

回归日常

从小溪返回的路程,以玛丽·凯瑟琳和乔纳斯进入宅邸告终;她关上厨房门并闩好。康斯坦丝已经准备好晚餐,并把餐具整齐地摆在桌上;在一处仍留有火灾痕迹的家中,日常的家居秩序重新恢复。乔纳斯在这次归途中所起的作用虽不显眼,却意义重大。他陪玛丽·凯瑟琳跨过暴露在外的户外与锁闭的室内之间的界线,而猫熟悉的身影也属于她试图恢复的家庭日常。

在这些情节中,乔纳斯既不是会说话的向导,也不是替玛丽·凯瑟琳作主的人物。他在田地里找到她,拒绝跟她去夏屋,另辟路线逃离火灾,在隐蔽的庇护处等待,并陪她走上一段谨慎的夜路。玛丽·凯瑟琳会解读并依靠这些举动,尤其是在周围的人已变得危险或不可信的时候。因此,他们的陪伴通过实际的相伴体现出来——同行、等待、再次找到彼此,并共享玛丽·凯瑟琳相信能够让他们安然无恙的地方。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