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隆巴多遇害案

我将消失在黑暗中:一个女人对金州杀手的执着追踪

凯瑟琳·隆巴多谋杀案是发生在伊利诺伊州橡树园的一起未破案件。悬而未决的问题成为米歇尔·麦克纳马拉人生中影响深远的一部分;数十年后,一段有争议的目击者回忆又使这起案件成为讨论对象。凶案始终未能侦破。对麦克纳马拉而言,这起案件并非始于某种理论或调查,而是始于她在凯瑟琳遇袭地点附近发现一件损坏的私人物品,以及凶手身份始终未明这一挥之不去的事实。

谋杀之夜

1984年8月1日晚上,24岁的凯瑟琳·隆巴多戴着随身听沿普莱森特街慢跑。那晚天气炎热,坐在门廊上的邻居看见她大约在晚上9点45分经过。几分钟后,她便遇害。袭击者把她拖进尤克利德街与韦斯利街之间巷子的入口处。书中没有解答核心问题——是谁袭击了她,又为何袭击她。

当时,14岁的麦克纳马拉正在离家约十分之三英里处自家阁楼卧室里。随着孩子们步入青少年时期,那间房被改造成他们的休憩之所——倾斜的天花板、深橙色长绒地毯、嵌入式书架和一张大木桌,使之成为麦克纳马拉写作与幻想的私人空间。她在日记条目末尾署名“作家米歇尔”,距离她开始上高中只剩几个星期。那时她还没有特别关注犯罪;童年读物中偶尔包括南希·德鲁系列。

家人是通过楼上的一段简短对话,以及母亲迅速走到窗边的举动得知凶案消息的。他们通过圣埃德蒙学校认识隆巴多一家。谋杀案发生两天后,麦克纳马拉没有告诉任何人,独自去了家附近凯瑟琳遇袭的地方。在散落的杂物中,她发现了凯瑟琳·隆巴多的随身听碎片。这件物品让她真切感受到事件的存在,却没有揭示凶手身份。留在她心中的,是凶手究竟是谁这个未解的问题。她后来形容说,那个本该有一张脸、却空无一物的位置,正是攫住她想象力的力量。

发现经过与相互矛盾的回忆

数十年后,丹·奥利斯联系麦克纳马拉,凶案的发现经过开始受到质疑。他和表亲特里·基廷都一直为这起案件所困扰。他们认为,人们普遍接受的当晚经过有误,并表示自己曾遇见凶手,因此知道他的身份。他们的说法并未将这一身份确认确立为事实,却带来了一套截然不同的回忆经过。

特里回忆说,他和另外四个男孩走进南韦斯利大道143号后方的凹室。在垃圾桶附近,他以为看见了一卷地毯。黑暗中,他把凯瑟琳苍白的双腿误看成浅色地毯。离得最近的丹尼认出他们发现了一具遗体,并通知了其他人。男孩们回忆中的发现过程发生得很突然,地点在巷子里,随后便是一片惊慌和混乱。一个男孩离开现场;另一个则跑向附近的后门求助。

男孩们记得,发现凯瑟琳时,她仍有生命迹象;大批警察赶到前的几分钟里,她才去世。他们还回忆说,侦探告诉他们,他们一定是刚好撞见了作案的人。这些是男孩们后来留下的记忆,并非本文所述证据能够独立证实的经过。尽管如此,他们的回忆仍与普遍接受的叙述大相径庭——按他们的说法,一名男子几乎就在他们发现遗体的同时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他们形容此人身材高大,似乎是印度裔,穿着敞开领口的亚麻衬衫、短裤和凉鞋。特里记得,那名男子问发生了什么事,却没有朝凯瑟琳的遗体看去。迈克告诉他有人受伤了,需要报警时,那名男子摇了摇头。多年以后,特里重新回想起陌生人的样子,以及他似乎没有看向现场的举动。特里把这段记忆与汤姆对一名高个子印度男子的描述作比较;汤姆曾在附近遇到此人。特里由此意识到两者可能有关联,并坚持说男孩们发现凯瑟琳时,那名男子就在场。

案件与未解线索

这些回忆并未让案件告破。麦克纳马拉从目击者报告中得知的一条线索,是有人看见一名被描述为非裔美国人的男子——他穿着黄色背心、戴着发带,在凯瑟琳慢跑时专注地注视着她。麦克纳马拉还记得有传言称,目击者看见凶手从伊尔列车下来后跟踪凯瑟琳。后来她联系橡树园警方核实细节时,警方驳斥了这一传言。凶手从别处赶来的说法曾经流传,但警方并不支持。

目击者报告中提到的男子,与男孩们后来描述的并非同一段经过——前者说的是一名在凯瑟琳慢跑时注视她的男子;后者说的是一名据男孩们所言、在他们发现她前后从巷子里走出的男子。现有证据既不能证明这些描述指的是同一个人,也不能证实男孩们对其身份的辨认。麦克纳马拉与警方联系后,感觉调查人员认为这起案件已经无从推进。谋杀案仍未侦破。

这起案件也引发了关于它可能与其他谋杀案存在关联的疑问。1981年8月,报纸报道曾提出,哈灵顿案是否与南加利福尼亚州近期发生的其他双重凶杀案有关。圣巴巴拉的调查人员曾提出,两起双重凶杀案与一宗情侣脱险的持刀袭击案之间可能存在联系;文图拉和橙县的官员则对此持怀疑态度。这些更广泛的猜测反映了当时人们对未破袭击案的不确定,但既没有解开凯瑟琳·隆巴多谋杀案,也没有确立它与其他案件之间的关联。

一起影响后来追查的谋杀案

对麦克纳马拉而言,这起未破案件并未随着时间流逝而淡去。她偶尔写到此案,也在采访中提及;成年后,她甚至还会致电橡树园警方核实细节。在她的叙述中,这起案件成为她持续关注未破犯罪的起点——她收集令人不安的细节,将一些地点和人物与其他失踪案或谋杀案联系起来,最终创建了专门记录悬案凶杀案的网站“真实犯罪日记”。

丹·奥利斯后来发来的消息,让麦克纳马拉重新关注这起她原以为已经走入死胡同的案件。这也让故事从一个孤立的问题——袭击者身份不明——转向案发现场那些当年还是男孩的人各自保留的回忆。丹和特里并非带着经核实的破案结论来联系她;他们带来的是自己对发现经过的叙述,以及他们确信普遍接受的版本有误这一判断。记忆中的确信与身份得到证实之间的区别,仍然至关重要。

这起谋杀案在书中的意义,正体现于这种持久的张力。凯瑟琳的死亡是已知事实,袭击地点和遗留下来的物品有人记得,目击者也报告过一个可疑人物。然而,作案者始终未能确认。损坏的随身听让麦克纳马拉握有一件具体的犯罪遗留物;后来出现的回忆则带来了另一条可能的线索,却没有给出答案。案件中那张缺失的面孔,仍不断把她引回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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