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区强奸犯在东湾的袭击系列
我将消失在黑暗中:一个女人对金州杀手的执着追踪东区强奸犯在东湾的袭击系列,是1978年10月至1979年7月间发生在康科德、圣何塞和弗里蒙特等社区的十一宗案件。与罪犯早先在萨克拉门托的作案模式相比,这不仅仅是换了一个地点——袭击呈现出不同的地理分布,也暴露出跨机构协调旧案的困难,并改变了居民和调查人员对社区中流窜的危险的认识。
从萨克拉门托到东湾
东区强奸犯在萨克拉门托作案后,整个夏天都没有在当地出现,直到1978年10月才在东湾重新露面。保罗·霍尔斯后来追问,罪犯为何停止在萨克拉门托作案,转而在东湾展开近一年的连续袭击。一种理论认为,警方于1978年4月16日公布布赖恩与凯蒂·马焦雷遇害案中可能嫌疑人的增强版画像,吓得他离开;公布画像的两天前,他袭击了一名十五岁的保姆。按照这一理论,其中一幅画像可能与罪犯相似。保罗·霍尔斯并不认为这一解释已被证实。
他转而比较萨克拉门托和东湾袭击的分布情况。在萨克拉门托,罪犯的活动范围一直局限于东北部和东部郊区,并以当地一个锚点为中心向外扩展。在东湾,地理分布则显示他可能沿着680号州际公路出行,这条公路南北贯穿康特拉科斯塔县中部。大多数袭击发生在公路附近,一半位于距出口一英里以内。两地的差异表明罪犯的处境和日常活动发生了变化;保罗·霍尔斯考虑过一种可能,即他从萨克拉门托通勤工作,并利用路程和司法辖区边界实施袭击。证据支持其活动地理范围发生变化,但仅凭这些证据,无法确定罪犯住在哪里,也无法解释他为何在不同地区之间往返。
通过侦察形成的模式
警方报告描述的罪犯,不仅会挑选单个目标,也会选择街区。他偏好单层住宅,通常选择拐角往里第二栋、靠近绿化带、公园或空地的房子。附近住宅遭人窥探或擅自闯入、少量物品失窃,以及几条街区范围内挂断电话数量急剧上升,都可能是袭击发生前的迹象。综合来看,这些事件表明,他会摸清居民的作息,并在选定目标前评估几个可能的对象。
在这种作案模式中,住宅的实体布局也很重要。保罗·霍尔斯指出,遭袭街区普遍有单层住宅,而且从屋外更容易观察——窥探者可以透过窗户查看室内,也能在院子间穿行,不必像观察二楼窗户那样冒着容易暴露的风险。东区强奸犯似乎也会避开那些住户可能更容易发现或阻止他行动的房子。这些观察描述的是他利用了哪些机会,并不意味着居民应为他的选择负责。
在丹维尔,东区强奸犯袭击了凯西和她的丈夫戴维,这起案件说明时机如何让一个家庭格外容易受到侵害。当时,这对夫妇正处于搬离几乎已经搬空的住宅前的最后几个小时。两人有一个三岁的儿子,并告诉调查人员,袭击者没有打开或靠近孩子的卧室门。其他有年幼子女的家庭也报告了类似的情况,称袭击者似乎避开了孩子。调查人员继续推测,罪犯如何辨认住户、摸清他们的作息,又如何了解住宅布局,从而有选择地行动。
社区警觉与警方应对
东湾的首次袭击发生在康科德。在当地发生两起强奸案后,康特拉科斯塔县警长办公室提醒警员,东区强奸犯已经转移到他们的辖区。一支专案队开始确认他可能作案的街区,警员则悄悄记录停在空地附近或被认为可疑的车辆车牌号码。警方的应对由此从把罪案当作远方的报告,转为留意当地街道上可能正在进行的准备活动。
随着袭击持续发生,公众的认识也发生了变化。早期报道显示,人们很少意识到有连环罪犯在逃;后来,新闻报道和邻里交谈让受害者更有可能怀疑闯入者就是东区强奸犯。不过,这种认识并不总能转化为集体行动。有些邻居看到异常情况后便退回室内、锁上房门,希望危险自行过去。书中将这种退缩与人们本应互相照看的平常责任并置,也指出了把尖叫声、翻越围栏的人影或深夜响动当作无害而置之不理,可能带来的后果。
罪犯的行踪也以居民或许没有察觉的方式,将不同住户联系起来。被盗物品可能出现在另一名受害者家附近,一些受害者则姓氏相同或从事相同职业。这些关联让袭击呈现出令人不安的邻里层面——这些罪案并非发生在互不相干住宅中的孤立闯入事件,而是一个跨越多个街区的模式,也让毫无戒心的居民卷入同一证据网络。
证据、气味踪迹与调查局限
数十年后,重建东湾系列案件并不容易,因为几家当地警察部门在案件超过适用时限后,按照常规程序处置了证据。康特拉科斯塔县警长办公室则保留了证据。这些档案被保存下来,并非成功的标志,而是未破案件留下的记录,供后来的调查人员接手。叙述将仍然留存的案件呈现为一场接力——一代人未完成的工作,仍可由另一代人继续推进。
在丹维尔的一次调查中,三只追踪犬沿着围栏和侧院追踪气味。训犬员一致认为,罪犯曾在附近长时间窥探,越过北侧围栏进入受害者的院子,再从后院围栏的西南角离开,随后沿铁路轨道向南行进。踪迹在距追踪起点约半英里的住宅街道上中断,调查人员认为他可能在那里上了车。训犬员也提醒说,时间流逝和风向变化都会影响气味。追踪结果提供了一条可能的路线,但没有指认出嫌疑人。
核桃溪袭击发生后,警方在另一次街区搜查中遇到了其他令人不安的情况,包括一名带刀的醉酒司机,以及一名自称在找走失猫、却拿着用变焦镜头拍摄的女性照片的男子。这些发现并不能证明其中任何一人就是东区强奸犯。它们显示,调查是在其他可疑行为同时出现的情况下进行的,巡逻警员必须分辨哪些是线索,哪些是无关的威胁。
幸存者与案件的后续影响
袭击的影响并不会随着罪犯离开而结束。凯西后来联系康特拉科斯塔县警长办公室,抗议一本书对她的描写;书中把她的举止和选择当作评判她的依据。保罗·霍尔斯和一名女同事邀请她与他们见面。她明显受到惊吓,保罗·霍尔斯便让同事主导谈话。这次会面揭示了研究案卷与面对案卷中所代表的人之间的距离——多年前,保罗·霍尔斯曾查看这起案件保存下来的证据,却从未见过凯西。
凯西还告诉调查人员,她与戴维的婚姻已经结束;戴维曾说,他觉得自己认出了袭击者的声音,却无法确认那是谁。这一披露留下了一条可能的调查线索,并未带来结论。因此,在这段叙述中,东湾系列案件不仅是一张袭击地点图,也记录了证据如何被保存或遗失、居民如何学着辨识身边的危险,以及调查最紧迫的追捕结束很久之后,幸存者仍在承受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