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灵顿、维特亨与克鲁兹案件的DNA关联发现

哈灵顿、维特恩与克鲁兹遇害案之间发现脱氧核糖核酸匹配，将长期存在的怀疑转化为法证关联。1996年末，刑事案件实验员玛丽·洪发现，基思与帕蒂·哈灵顿及曼努埃拉·维特恩案件的遗传图谱，与十八岁珍妮尔·克鲁兹遇害案的一份遗传图谱相匹配。此前没有人提出克鲁兹案可能与另外两案有关，尽管她的住所与维特恩的住所位于尔湾同一处社区，两地仅相距两英里。这一结果将调查范围从两起案件扩大到三起，却来得太迟，未能让罗杰·哈灵顿得知；他多年来一直在寻找杀害儿子和儿媳的凶手。

从怀疑到重审旧案

哈灵顿夫妇遇害案与维特恩遇害案之间可能存在关联，这一可能性从未被排除，但案件一直悬而未决，没有出现决定性线索。圣巴巴拉的调查人员曾提出可能存在更大范围连环案件，而文图拉和奥兰治县的官员对此持怀疑态度。这一说法仍未得到确认，而非已被证伪。对基思的父亲罗杰来说，这种不确定性变成了多年来持续不断的追寻——他聘请私家侦探，悬赏重金，并敦促朋友和同事再次与调查人员交谈。他在绝望中还求助过一名灵媒。这些努力都未能带来破案所需的信息，而案件细节仍不断萦绕在他心头。

重新审查奥兰治县的旧案，为调查带来了另一条途径。1972年至1994年间，该县调查了2479起凶杀案，侦破了1591起，近900起仍未侦破。实验室的策略优先处理涉及性侵的凶杀案，部分原因是惯犯可能留下适合进行脱氧核糖核酸分型的生物证据。玛丽·洪被指派专门审查旧案。曾在早期调查期间于实验室工作过的吉姆·怀特敦促她重点审查哈灵顿案和维特恩案。他告诉她：“我一直觉得是同一个人干的。”凶杀案发生时，洪还没有在实验室工作；起初这些名字对她毫无意义，但怀特的回忆使这两起案件优先进入审查程序。

检测案件证据

1996年末，洪从物证室取回哈灵顿案和维特恩案的性侵取证套件。橙县犯罪实验室最近开始采用聚合酶链式反应—短串联重复序列检测法。与较早使用的限制性片段长度多态性方法相比，这种技术更适合检测旧案中常见的微量或降解样本。这一区别很重要，因为保存多年的证据可能难以用要求样本量较大且保存完整的技术进行分析。新方法为调查人员提供了切实可行的途径，使他们能够重新检验那些长期存放、却未能提供有用线索的生物证据。

这一发现来自比对，而非新线索。1996年接近尾声时，洪审阅了一份电子表格，其中汇总了约二十起已建立脱氧核糖核酸遗传图谱的未破案件。表格将案件编号和受害者姓名与当时已使用的五个聚合酶链式反应基因座（即遗传标记）的检测结果交叉对应。洪已经知道哈灵顿案与维特恩案的遗传图谱相符。她查看其他条目时，注意到另一个看起来完全相同的遗传图谱。她反复读了几遍，并再次将其与那两份已知图谱进行比对，随后确认匹配属实。怀特回应道：“是同一个人。”

第三起案件与更广泛的关联

匹配的遗传图谱属于珍妮尔·克鲁兹。1986年5月5日，她的遗体在尔湾的家中被发现。此前没有人提出克鲁兹遇害案可能与哈灵顿案或维特恩案有关。然而，克鲁兹住在北木社区（尔湾），与维特恩住在同一个社区，两人的住所仅相距两英里。年龄差异也使这些案件显得各不相同——克鲁兹十八岁，比帕蒂·哈灵顿和曼努埃拉·维特恩年轻约十岁。因此，地理上的接近以及脱氧核糖核酸检测结果提供了案件间的关联，而仅凭各案表面特征进行比较时，调查人员并未发现这种联系。

这一结果也改变了证据的性质。此前的怀疑建立在调查人员对不同罪案相似之处的评估上；洪的比对则确认，三起案件的生物遗传图谱彼此匹配。其重要性不仅在于确认哈灵顿案与维特恩案有关联，也在于将克鲁兹遇害案纳入同一调查框架。这份电子表格成为一种工具，使调查人员得以看见此前因每起案件被单独审视而被遮蔽的关联。

罗杰未能得知的消息

对罗杰·哈灵顿来说，这一突破发生在他去世之后。《橙海岸》杂志刊载了一篇介绍他寻访凶手经历的专题报道，结尾引述了他坚定的决心：“所以我才一直活着——我不想在查明真相之前离开人世。”推动调查取得进展的脱氧核糖核酸样本管于1996年10月和11月开启并接受检测。到了12月，调查人员已准备好给家属打电话，但罗杰早在一年半前的1995年3月8日就已去世。在他继续寻求答案却始终未能得到答案时，档案中一直保留着找到答案的可能；等实验室终于发现关联时，已无法将消息告诉他。

这一结果还会纠正罗杰对犯罪现场的一种理解。他认为，凶手出于悔意，用床罩盖住了基思和帕蒂的头部。报道明确指出，事实并非如此——此前一次杀人后，现场变得凌乱，凶手不想让他们的血沾到自己身上。罗杰始终没有得知这一解释，也没有获知调查人员原本可以告诉他的、关于凶手过往的更多信息。因此，这一脱氧核糖核酸匹配标志着调查取得重大进展，同时也凸显出家属寻求真相与最终浮现的证据之间令人痛苦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