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思与帕蒂·哈灵顿的夫妻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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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思·哈灵顿和帕蒂·哈灵顿新婚不久,正在达纳角共同经营生活,却在家中遭到谋杀。他们的关系通过共同规划、家庭聚会以及最近翻修过的居所中寻常而亲密的生活细节呈现出来;他们去世后,家人和调查人员在试图弄清事情经过时,又不断回想起这些细节。

婚姻与共同生活

基思是罗杰·哈灵顿四个儿子中最小的一个,也是加州大学尔湾分校医学院三年级的学生。认识帕蒂之前,他曾与一位同为本科生、主修医学预科的学生维持长期恋爱关系。他们分手令罗杰感到意外,因为他原以为两人会结婚。基思在加州大学尔湾分校医疗中心认识了帕蒂,两人在一年内结婚。帕蒂是一名注册护士。罗杰私下里曾怀疑,基思是否在结束上一段感情后进展得太快,但他也注意到帕蒂和基思似乎深深眷恋彼此。本书没有持续详述两人的恋爱经过,而是通过他们迅速结婚以及共同建立的生活,展现他们的伴侣关系。

当时,两人的生活以罗杰位于尼格尔海岸科克尔谢尔大道33381号的一栋房子为中心。尼格尔海岸是达纳角的一处设有门禁的社区。罗杰自己的主要住所是莱克伍德的一套公寓,离他在长滩的办公室更近,但他很高兴基思和帕蒂住在附近。这种安排使他们的家既是夫妻二人的居所,也是家人聚会的地方。罗杰把他们合称为孩子们,也会和两人一起相处;他描述的是亲近而实际的家庭联系,而非疏远的父子关系。

共同的家庭生活

证据中的夫妻日常生活由一连串寻常细节组成。罗杰最近帮他们在院子里安装了新的洒水系统,三人还在前一个星期六一起清理了灌木。当天晚上,基思和帕蒂为帕蒂父亲庆生,招待大家烧烤。这些共同劳动和聚会显示,这段婚姻置身于活跃的家庭关系网络之中——罗杰并非只是探望一位搬出去住的儿子,他也参与维护夫妻二人的住所,并与他们一同庆祝。

在两人被发现的前一晚,帕蒂于晚上9点48分买了食品杂货。一张收据和她姐姐苏打来的电话,有助于确定夫妻二人最后一个已知的平常夜晚。苏于晚上11点打来电话;基思接听后,把电话交给帕蒂。帕蒂说他们已经上床,并表示她预计清晨会接到护士登记机构打来的电话。证据表明,袭击发生在通话之后、帕蒂星期三没有去上班之前。记录中的共同生活日常,留存在几个标有时间的小细节里——购买杂货、接听家人的电话,以及预期一早就要开始工作。

谋杀案及其直接后续

罗杰原本打算和基思、帕蒂一起吃晚饭,便来到了他们家。门铃下有一张写于前一天的便条,上面说朋友来访过,并请两人如果计划有变就打电话告知。他们的车停在车道上,但前门锁着。罗杰觉得这不寻常,因为他们在家时很少锁门,尤其是在等他来的时候。他用一把藏在露台棚架上方的钥匙开门进去,并把邮件拿进屋。屋子安静,熟悉的物品也没能立刻解释夫妻二人为何不在。

基思和帕蒂睡在客房,床铺看上去已经整理好,但罗杰注意到被子下面有个形状不同寻常的隆起。他发现两人并排俯卧。这个发现突然终结了他原本期待的寻常探访,也使这栋他曾与两人共同生活的房子变成了他们的死亡现场。证据没有显示明显的强行闯入或搏斗痕迹;一扇推拉门可能没有上锁。调查人员认为,凶手可能在帕蒂深夜通话后进入屋内,或许使用了最近安装的院子洒水系统中的一个黄铜喷头。夫妻二人的住宅位于有工作人员值守门禁的社区内,但没有人报告听见任何动静。

调查与记忆中的关系

后来,调查人员将这对夫妻遭谋杀一案与曼努埃拉·维特亨遇害案一并考量。刑事鉴定专家吉姆·怀特发现了案件之间的相似之处,包括中产阶级受害者在床上遇害、凶手使用从住所取走的物品、作案工具被带走,以及存在束缚痕迹。一个与医疗有关的联系也引起了关注——基思是医学生,帕蒂是护士,而曼努埃拉的丈夫戴维·维特恩曾是当地一家医院的病人。怀特建议刑事鉴定专家玛丽·洪优先处理哈灵顿夫妇和维特亨夫妇的案件;1996年,洪将两案的脱氧核糖核酸档案纳入比对。因此,调查人员重新审视基思和帕蒂,不仅因为他们是一对已婚夫妇,也因为他们的案件可能有助于解释另一对夫妇的死亡。

对罗杰而言,悬而未决的谋杀案在两人去世后仍持续影响着他的生活。他聘请了私家侦探,悬赏巨额奖金,并安排重新询问朋友和同事。他反复回想与基思和帕蒂相处的时光,但这些努力都没有带来他寻求的答案。他们的谋杀案仍是一系列彼此脱节的细节;而那些显示两人亲密关系的日常证据——房子、家人来访,以及罗杰参与他们的日常生活——却让这份缺失更难释怀。案件中的三支玻璃管最终于1996年接受检测,但罗杰已于1995年3月8日去世,未能等到调查人员收到检测结果并联系家属。因此,人们通过两段彼此相连的经历铭记这段婚姻——犯罪发生前两人共享的生活,以及此后始终让家人与案件相系的未解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