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思与帕蒂·哈灵顿遇害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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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思与帕蒂·哈灵顿遇害案是1980年发生在达纳角的一起双重凶杀案,悬而未决的问题影响了罗杰·哈灵顿的一生,后来也成为南加州多个独立案件之间逐渐显现的关联的核心。现场为调查人员提供了有人闯入的线索,却没有立即揭示是谁进入了住宅,或其动机为何。多年后,法证比对将此案与曼努埃拉·维特亨遇害案联系起来;最终的突破来得太晚,罗杰没能获知它所揭示的内容。

在达纳角发现遇害者

1980年8月20日,一张便条被留在科克尔谢尔大道33381号的门铃下。便条由基思和帕蒂的朋友梅雷迪思与杰伊署名,说他们前一晚曾来访,并请两人如果计划有变就与他们联系。次日,罗杰前来与儿子和儿媳共进晚餐。他看到两人的汽车停在车道上,但前门锁着;这对在家时很少锁门的夫妇来说并不寻常。他用一把放在露台藤架上方的钥匙开门,并把邮件拿进屋。

屋里很安静。厨房里,水槽中的购物袋装着两罐食品,附近还放着没有收起的面包。罗杰注意到客房那张铺好的床上,棉被下面有一处不寻常的隆起;基思和帕蒂睡在这间客房里。他掀开被子,发现两人面朝下躺着,手臂姿势怪异。铺得整整齐齐的床一动不动,遮住了两人的死亡。

基思是罗杰最小的儿子,也是加州大学尔湾分校医学院的三年级学生。帕蒂是一名注册护士,两人在加州大学尔湾分校医疗中心相识后不到一年便结了婚。罗杰曾担心基思在上一段感情结束后进展太快,但他认为这对新婚夫妇彼此深情。他最近还帮他们安装了洒水系统、清理灌木;前一个周末,两人为帕蒂的父亲举办了生日烧烤聚会。平凡的家庭生活,使这突如其来的发现更加令人难以理解。

现场与线索

调查人员没有发现明确的打斗或强行闯入痕迹。一扇推拉门可能没有上锁。时间范围因此有所缩小——一张购物收据显示,帕蒂星期二晚上9点48分购物;大约11点时,她的妹妹苏与她通了电话。基思睡意朦胧地接起电话,然后把电话交给帕蒂。帕蒂说他们已经上床,并表示她预期护士登记机构会在一早打来电话。次日上午,帕蒂没有去上班。

帕蒂头部的伤口中发现了一块与黄铜相符的金属碎片。调查人员考虑过,它是否来自院子里新装的某个黄铜洒水器喷头;这可能意味着闯入者捡起喷头并用它进入住宅。这个可能性让近期的院子改造留下了令人不安的后续影响——一项家居改善或许提供了作案所用的物品。然而,这所房子位于尼格尔海岸封闭式社区内,没有人报告听到任何动静。

厨房地板上发现了一根燃烧过一小截的木火柴。哈灵顿夫妇不吸烟,调查人员认为这根火柴属于凶手。后来与维特亨案现场进行比对时,又出现了另一个细小但可能重要的细节——那栋房子旁的花坛中收集到四根木火柴。单凭这些火柴不足以证明两案有关联,但它们后来成为调查人员跨案检视的模式之一。

与维特亨遇害案可能存在的关联

哈灵顿夫妇遇害约六个月后,曼努埃拉·维特亨遇害。奥兰治县警长局的刑事鉴定员吉姆·怀特在审查该案证据时,觉得它可能与哈灵顿夫妇遇害案有关。两起案件的中产阶级受害者都在床上遭袭,凶手使用了从受害者家中拿取的物品,并且都把凶器带走。两名女性受害者都遭到性侵。基思和帕蒂身上有捆绑痕迹,床上及床周围还发现了几段编结绳;曼努埃拉身上也有捆绑痕迹,但现场没有找到捆绑物。对怀特而言,这种差异可能意味着作案者从较早的一起罪行中吸取了教训。

涉案人员之间还存在一些医疗方面的关联。基思是医学院学生,帕蒂有时会在圣安娜的仁慈医院轮班工作,而曼努埃拉的丈夫戴维·维特亨曾是圣安娜—塔斯廷社区医院的病人。这些交集引人注意,却并非证据。两案由不同的执法机构调查,调查人员曾争论表面上的相似之处是否足以盖过差异。哈灵顿案有两名受害者,这种选择被认为风险异常高;维特亨案则只有一名受害者。同一名罪犯是否曾意外发现曼努埃拉独自在家,这种可能性仍属推测,并非已确立的解释。

两案可能有关联的说法从未被排除,但随着案件陷入停滞,这一线索被搁置。1981年8月,报纸提出疑问——是否有一个“夜行者”在床上杀害夫妇。圣巴巴拉县警长部门曾提出,当地多起案件可能有关联;文图拉和奥兰治县的官员则对此持怀疑态度。不同辖区之间的分歧,以及一宗备受关注的文图拉双重凶杀案嫌疑人案件最终瓦解,都使范围更广的关联理论持续受到争议。

罗杰的追寻与迟来的法证突破

罗杰继续试图弄清儿子和儿媳的死因。他聘请了私家侦探,悬赏重金,并安排朋友和同事重新接受询问。他甚至在绝望中求助于一位灵媒,但没有任何结果带来可用的线索。他一再回想与基思和帕蒂共度的最后时光,而案件的种种碎片依然无法拼合。

罗杰对床罩形成了一套具体的解释。他认为凶手因为认识这对夫妇并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才遮住两人的头;他怀疑动机与帕蒂的过去有关,而非基思。这个解释对他很重要,因为它为受害者与身份不明的凶手之间的关系提供了一种可能。后来的证据表明,遮盖两人另有实际原因——凶手不想让血沾到自己身上。罗杰始终没有得知自己的推测并不正确。

最终的进展并非来自线报,而是来自妥善保存的证据。三支玻璃管装在牛皮纸信封中,十五年来一直未被动过。奥兰治县警长局开始优先对涉及性侵的未破凶杀案进行脱氧核糖核酸检测时,吉姆·怀特敦促刑事鉴定员玛丽·洪重点检验哈灵顿案和维特亨案。怀特一直相信两案是同一名男子所为。两案发生时尚未在实验室工作的洪比对了遗传图谱,确认哈灵顿案与维特亨案的样本相符。夹在帕蒂和基思之间的婴儿毯,也是参与此案的刑事鉴定员一直记得的另一个细节。

1996年末,洪正在查看一份列有已成功取得遗传图谱的未破案件的电子表格。哈灵顿案和维特亨案的遗传图谱已知彼此相符。她逐项核对时,注意到另一个遗传图谱也与它们相符。证据开始将案件与这两起谋杀案之外的线索联系起来,不过此处所提供的信息并未说明那一额外遗传图谱来自何处。

这些玻璃管于1996年10月和11月开启并接受检测。到了12月,调查人员已准备好将结果告知家属。罗杰于1995年3月8日去世,那时距此已有一年半。他漫长的追寻未能得到他所寻求的答案,而保存下来的证据则在他去世后推动了调查。因此,这起案件呈现出两条截然不同的时间线——一位父亲多年来始终无法释怀的追寻,以及一批在储存中等待,最终使怀疑转化为可检验关联的法证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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