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歇尔·麦克纳马拉与爱丽丝·奥斯瓦尔特的母女关系
我将消失在黑暗中:一个女人对金州杀手的执着追踪米歇尔·麦克纳马拉与爱丽丝·奥斯瓦尔特的母女关系,据书中叙述,是由一种强烈的反转塑造的——成为母亲后,米歇尔才理解了自己母亲之爱的深厚。爱丽丝的出生带来了悲伤,也带来了新的责任;她们的日常生活则与米歇尔日益投入的未破案件调查同时展开。
出生与理解的改变
母亲去世两年后,米歇尔生下了爱丽丝。头两个星期,她悲痛得无法自持。她的丈夫帕顿·奥斯瓦尔特向朋友形容她的痛苦时,说那是产后抑郁症;但米歇尔对此有不同的理解——抱着新生女儿时,三十九岁的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母亲当年对她怀有怎样的感情。于是,在米歇尔心中,爱丽丝的到来将两代母亲联结起来;她对女儿的关爱,也让母亲的爱变得具体可感。
这一领悟令她难以承受。米歇尔哭泣不止,几乎说不出话来,请帕顿到地下室寻找母亲在婚礼后写的一封信。他花了几个小时翻找箱子、散落纸张,却始终没有找到那封信。这场徒劳的寻找让那一刻的渴望有了具体的寄托——爱丽丝的出生让米歇尔对母亲有了新的理解,而那份或许保存着母亲亲笔话语的信件,仍然遥不可及。
照料与案件调查
叙述将米歇尔对爱丽丝的关爱与她的调查生活并置,而非将两者割裂。二〇〇九年,爱丽丝三个月大时,米歇尔与帕顿一同出席了电影《滑稽人物》在好莱坞举行的首映式。一位朋友以为她正要回去照看婴儿;米歇尔没有纠正对方。事实上,她是回到笔记本电脑前,继续调查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男人,以及她并不认识其受害者的那些罪行。这种反差表明,家庭生活中的责任和表象很容易掩盖调查占去的那些私人时光。
米歇尔后来在夜间工作的情形也体现了这种模式。丈夫和女儿入睡后,她便退到爱丽丝游戏室里临时搭起的工作空间,用笔记本电脑查找档案和警方卷宗。房间里仍放着毛绒玩具、迷你粉色邦戈鼓,以及米歇尔用蜡笔写上加利福尼亚州刑法条文的涂色纸。这些细节将两者的交织变得具体可见——家中夜间作息结束后,米歇尔就在这间围绕女儿童年生活布置的房间里调查金州杀手。
通过对照呈现的关系
书中并未将爱丽丝写成米歇尔调查工作的参与者;相反,她们的关系是通过周围的压力与反差显现出来的。爱丽丝的出生让米歇尔重新意识到,母爱包含着脆弱与责任。与此同时,在照料年幼孩子的生活节奏中,米歇尔仍维持着隐秘而独自进行的研究生活。游戏室里的工作空间和缺席的聚会并未冲淡关于爱丽丝出生的温情叙述;它们展现的是,母职与案件调查占据着同一段人生,有时甚至发生在同一个房间里,却并非同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