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达利亚

戴安娜

范达利亚是与费利斯梅娜相关联的故乡,也是她离开后将自己的经历带入小说其他部分的出发点。它既被提及为她遭流放之地,也被说成是有人请她讲述其间往事的省份,因此既是一个地点,也是叙事的起点。

身份与地理界定

小说没有提供范达利亚的地图,也没有对其作持续的实地描写。小说对它最明确的界定来自费利斯梅娜——她在异乡遇见两位牧羊女时,询问自己身在何处,并解释说,她的语言表明她来自范达利亚。她还说,自己已被逐出故土。因此,这个省份是通过人物的言语和离乡经历确立的,而不是通过固定疆界或对地貌的详细叙述来界定的。

文本将这个故乡与其描述的其他地域区分开来。在另一段叙述中,塞尔瓦希娅说自己生活在卢西塔诺斯王国,那里位于两条大河之间;她还回忆起杜罗河畔的一个村庄,以及在密涅瓦神庙举行的节庆。这个明确的卢西塔尼亚故事背景不应与范达利亚混为一谈——小说在不同的田园与地域背景之间转换,同时通过费利斯梅娜的身份和流放经历,对范达利亚作出最鲜明的界定。

费利斯梅娜的故乡与流放

费利斯梅娜记得索尔迪纳是自己的故乡,并将自己遭放逐一事与堂·费利克斯联系起来——是他带她离开了那里。她遇见葡萄牙牧羊女时,无法轻易回答她们关于自己来自何处的询问,反而请她们说说自己身处哪个国家。她落下的泪水,以及牧羊女们安慰她的话语,表明远离家乡是她当下的处境,而不仅仅是过往经历中的一个细节。

因此,范达利亚的重要性部分源于费利斯梅娜失去的一切。她来到别处,在周围的社群中没有稳固的归属;牧羊女们的接纳为她带来暂时的陪伴,却没有使她返回从前的家园。她的故事将地理上的迁徙与流放带来的情感后果联系起来,同时基本没有描述范达利亚的确切边界与具体情况。

被讲述事件的背景

在智者费莉西亚的宅邸中,晚餐过后,费利斯梅娜与众人在葡萄藤棚下的花园里。有人请她讲一个故事,或讲述一件发生在范达利亚的往事。她于是开始讲述罗德里戈·德·纳尔瓦埃斯的故事,介绍他以勇敢和慷慨闻名,以及他在与攻取安特克拉相关的战事中所扮演的角色。随后,她讲述阿洛拉周边的军事世界,以及纳尔瓦埃斯和他的部下所立下的功绩。由此,范达利亚被指认为一则故事的源头,而故事中的行动则以具体地点和历史情势为背景。

在这段叙述中,故事转向阿宾达拉埃斯与哈丽法。阿宾达拉埃斯讲述两人的爱情,以及他们即将分别的处境——格拉纳达的统治者命令卡尔塔马总督前往科因,而哈丽法则须留在原地。他们的故事随后通过阿宾达拉埃斯前往科因、两人重逢并共同接受婚姻而继续展开。这些具体地名使嵌套故事的地理背景比小说对范达利亚本身的描写更为明确;范达利亚主要是费利斯梅娜讲述故事的背景。

叙事作用与意义

范达利亚连接起小说叙事中的不同层次。费利斯梅娜既是一个被迫离乡的人物,她的语言和记忆表明了自己的来处;也是一位讲述者,受邀在智者费莉西亚宅邸聚集的人们面前讲述地方上的往事。她离开故乡,使她得以遇见葡萄牙牧羊女;而她的讲述则将另一个故事带入小说由彼此交织的经历构成的整体叙事。

作品还通过言语、记忆与讲述,使地点变得清晰可辨。费利斯梅娜的语言表明她来自何处;她的回忆提到索尔迪纳;她讲述的经历则引出与安特克拉、阿洛拉、卡尔塔马和科因相关的事件。因此,范达利亚与其说是一片经详细绘制的风景,不如说是一个反复出现的叙事参照点——这个故乡因被迫离开它的人而重新呈现于读者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