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奥莱特与瑞安的旧日恋情
所有明亮的地方维奥莱特·马基和瑞安·克罗斯从一段被铭记的初恋走向一场令人不安的复合尝试,但他们昔日的亲密已不再适合如今的维奥莱特。瑞安仍在追求她,而维奥莱特的思绪则回到关于埃莉诺·马基的回忆,也转向西奥多·芬奇;这段关系的核心变化不仅仅是两人渐行渐远,而是维奥莱特已不再像记忆中的那个自己一样回应瑞安。
过往与初恋
在小说当前时间点之前,维奥莱特和瑞安曾是一对恋人。回想起这段关系时,她记得两人自十二月起便一直处于冷静期。维奥莱特记得瑞安英俊得引人注目,对她而言又十分熟悉,她甚至记住了他的容貌。然而,这份亲密属于她人生中较早的一个阶段——她将前一年春天的自己——那个收到瑞安的纸条便会欣喜不已的女孩——与如今的自己相对照;现在的她会让瑞安的消息搁置好几分钟,不予回复。
他们的初吻与四月的一场派对有关,当时意外下起了雪。埃莉诺穿着白色,维奥莱特穿着黑色,这是姐妹俩喜欢互换平日角色的玩笑之一。维奥莱特正和朋友们跳舞时,瑞安注意到下雪了,便邀请她到外面去。这段回忆让他们的恋情显得自发而又由两人共同促成——瑞安的示好并非始于郑重其事的宣言,而是从天气变化和一个简单的邀请开始——两人一起离开拥挤的房间。
这场派对后来也带上了痛苦的意味。维奥莱特最后参加的派对是在四月四日,也就是埃莉诺遇难的前一晚。音乐、灯光和喧闹让失去姐姐的痛苦强烈地涌回,她因此感到不适并离开了派对。在外面,她碰上了瑞安;他衣着凌乱,看起来像是喝过酒。他把她抱起来,试图亲吻她,但她把脸转开。这一幕将他们过去的浪漫亲密与维奥莱特此刻的痛苦并置——瑞安的举动仍属于他们共同的往昔,但她已无法装作一切未曾改变,像从前那样回应他。
冷静期与复合尝试
在学校里,瑞安写纸条问维奥莱特,她是否真的救过芬奇,使他没有自杀。这个问题反映了其他人正在议论她的事,但维奥莱特在心里否定了这种英雄式的说法——劝她脱离险境的是芬奇,而她觉得自己只是在假扮英雄。她谦逊地回复瑞安,之后却没有拆开他接着递来的纸条。这番往来显示瑞安试图接近她,同时也揭示出他对她的公开认知,与她内心所持的真实叙述之间存在距离。
瑞安继续试探两人的关系能否恢复。他悄悄递给她一张邀请,邀她星期六去汽车影院看一场连映,措辞暗示那将是只属于两人的夜晚。维奥莱特没有立刻答应,只说会告诉他。后来,两人步行前往汽车影院时,手臂轻轻相碰,这让她觉得这次出行仿佛又成了初次约会。这个比喻暗示,熟悉的举动短暂唤回了昔日的恋人关系,尽管当初恋爱时的笃定并未重现。
最后,瑞安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的心意——他深深地喜欢维奥莱特,希望两人复合。她告诉他,自己不知道是否准备好了。他承诺会继续问她,而她说自己阻止不了他。这番对话没有给出明确答案,也没有让两人就此复合。瑞安的坚持很清楚,但维奥莱特没有作出相应的承诺;在他们目前的关系中,决定性的事实是她仍然犹豫。
汽车影院与熟悉感的局限
去汽车影院既带来了重新约会的可能,也让维奥莱特不得不面对自己所背负的种种复杂心绪。瑞安和维奥莱特步行到达时,发现阿曼达·蒙克和盖布·罗梅罗坐在盖布的车里。由于汽车停着,维奥莱特可以坐进去,而不必面对乘坐行驶中汽车时的不安。这个地方暂时为一群人提供了遮蔽,却没有让这个夜晚变得私密或简单。
瑞安吻她时,维奥莱特有片刻也回应了他。这一接触立刻引出一段关于早先一次汽车影院之行的回忆——她想起自己曾和瑞安、埃莉诺以及瑞安的哥哥一同在那里看连映电影。在当下,过去短暂地叠映在眼前的情景上,使这个吻带上了源自共同往事的温情。但瑞安试图让两人的亲密更进一步时,维奥莱特退开并下了车,转而望向星空,想象并编出星座。
这段停顿也反映出维奥莱特的思绪已经转向何处。她想知道芬奇在做什么,也记起自己还欠他一次漫游。她计划寻找印第安纳州一处特别的地方,并设法拿到他们的地图。瑞安就在她身边,但她开始想象的未来,却与他们旧日关系之外的漫游计划和另一个人有关。最后,维奥莱特说自己有宵禁时间,便离开了。这次约会没有抹去她对瑞安的感情,但这份感情也没有恢复两人往日的自在,更没有让她准备好重修旧好。
变化中的情感联结与叙事意义
在这些相遇中,瑞安始终主动接近维奥莱特——他等着看她下课后会做什么,邀请她外出,提出复合,并继续带着一种期待接近她,仿佛他们共同的过往仍能引领两人走向未来。维奥莱特的回应则越来越有所保留。她没有回复一张纸条,迟迟不接受邀请,坦言自己尚未准备好,也在一次亲吻中退开。这些时刻形成了一种既靠近又退却的模式,但并不能据此认定她已不再在意瑞安。
由于维奥莱特清楚自己正在呈现一个讨人喜欢的自我形象,这种对比也变得更加鲜明。她想知道,如果瑞安知道救她的人是芬奇而不是她自己,会作何感想;她也意识到,其他人或许更愿意相信那个面带笑容、仿佛英雄般的形象。因此,她与瑞安的关系也交织着她努力不再受他人看法左右的过程。那对曾被人熟知、受人欢迎的恋人,无法仅靠重复过去的举动便恢复如初;维奥莱特的哀伤以及她对自我的新认识,改变了那些举动的意义。
这段关系也与维奥莱特和芬奇逐渐发展的联结形成对照。在汽车影院,瑞安的亲吻唤起了过去的回忆,而同一个夜晚,她的思绪却转向了与芬奇一起进行的未来漫游。这并没有把瑞安简化成一个障碍——初吻、她记得的熟悉感,以及她在汽车影院短暂的回应,都保留了他们往日亲密的真实。相反,叙事呈现的是一段共同往事仍然有情感分量、但维奥莱特当下的选择已逐渐走出其中的关系。等到她与父母谈起自己爱西奥多·芬奇时,她已经能够承认爱与失去,而不必假装一种联结会抵消另一种;她与瑞安早先的关系属于那段已被哀伤改变的人生,而非简单回归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