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olet Markey与Eleanor Markey的姐妹关系
所有明亮的地方维奥莱特·马基与埃莉诺·马基的姐妹关系,既是鲜活的伙伴情谊,也是维奥莱特悲痛围绕其形成的缺席。在埃莉诺去世之前,姐妹俩共同参与一个创意项目,让她们不同的视角有了具体表达;此后,维奥莱特的沉默、无人更新的网站,以及埃莉诺留下的东西,都使这份伙伴情谊无法以原来的形式继续。维奥莱特最终坚持要家人记住埃莉诺,这标志着一种转变——悲痛无须隐藏,爱仍能延续。
姐妹与共同项目
举家搬到印第安纳州后,维奥莱特和埃莉诺创办了EleanorandViolet.com,打算把它作为网上杂志,借此分享她们对时尚、美丽、男孩、书籍和生活的两种不同看法。这个网站并非只是话题的集合——它的构想建立在姐妹俩的差异,以及她们让不同视角共存的能力之上。埃莉诺的朋友、网络剧《兰特》的明星杰玛·斯特林在一次采访中提到了这个网站,其关注者数量因此增至三倍。这番关注让项目获得了公众影响力,但它的根本特质仍然是私人的——这是一个关于姐妹的网站。
埃莉诺去世后,维奥莱特便无法继续经营网站。她看不到继续这个项目有什么意义,因为车祸已经摧毁了它赖以存在的核心关系;她还形容,这场失去也延伸到了自己的文字。她的困难不只是失去了某种活动;这项活动本身就是围绕共同的声音建立起来的。后来,一位老师把网站和维奥莱特错过大学申请截止日期一事一并提起时,维奥莱特拒绝讨论。她的拒绝表明,这个项目与埃莉诺紧密相连,也表明维奥莱特此刻还无法从她们共同创作、面向未来的作品中找到什么用处。
桥与失去的现实
A街桥让姐妹俩的失去有了具体可见的形态。西奥多·芬奇跑过桥时,看见受损的石质护栏、墙体缺失处一个形状刺目的洞,以及一座侧倒在地的白色十字架;经印第安纳州天气侵蚀,它的漆已褪成灰色。他猜想是谁把它放在那里,但那个人的身份仍不确定。沿堤坡下行,到了干涸的河床,他在碎玻璃和金属片中发现烟头和啤酒瓶,其中有一个红色塑料尾灯罩、一块碎裂的侧视镜,以及一块几乎折叠起来的车牌。这些残骸让车祸不再只是一个已被承认的事件,而成为一处实实在在的毁灭现场。
这座桥也始终是维奥莱特记忆重担的一部分。很久以后,她告诉父母,是自己建议埃莉诺走那条路回家,并为此道歉。这番坦白表明,悲痛已与幸存者内疚纠缠在一起——维奥莱特反复回想车祸前做出的决定,仿佛这能解释或界定一件无法改变的事应由谁负责。父母最终给出的回答斩钉截铁——发生的一切不是她的错。因此,这段关系不仅以亲情的形式延续,也成为一个痛苦的问题;维奥莱特必须把它说出来,家人才能共同回应。
家庭的悲痛与缺席的姐姐
维奥莱特父母的悲痛影响着他们对她未来的期待。探访纽约大学校园时,她感受到父母心中那份无法与埃莉诺分享的期盼有多沉重——送大女儿上大学、祝她一切顺利、叮嘱她平安回家,并提醒她只要打个电话,父母就在身边。维奥莱特觉得,这个缺失的人生里程碑已成了她又一件必须弥补的事,因为她是父母仅剩的孩子。于是,她在家庭中的位置承受着一种不可能的替代压力——父母爱的是她本来的样子,但未来也笼罩着父母因失去埃莉诺而失去的那个未来。
在家中,这份压力在一次争执中显现出来。父亲告诉她,不能拿失去姐姐当作自己任性胡闹的借口。维奥莱特回答说,自己并没有胡闹——她不再参加啦啦队,退出了学生会,在管弦乐团也举步维艰,还觉得别人都继续过着自己的生活,只有她跟不上。她解释说,自己原本不想参与的那个项目,几乎已经成了她仅有的一切。这番对话表明,埃莉诺的缺席不仅带来私人的悲伤,也影响了维奥莱特日常承担的角色和她对可能性的感受。事后,维奥莱特的母亲在她卧室里找到她,问起EleanorandViolet.com。维奥莱特说自己放弃了,因为毫无意义;母亲红着眼睛,轻声表示赞同,接着把注意力转向那份尚无名称的新网络杂志计划。她们一同落泪,并未让旧项目恢复,却让母女俩得以承认失去,同时为尚未确定的新事物留出空间。
房间、物品与延续的记忆
埃莉诺的卧室保存着一幅关于她生活的独特图景。黄色墙壁上挂着埃莉诺与她在印第安纳州和加利福尼亚州的朋友们的照片;床上方挂着一面加利福尼亚州旗,她的美术用品仍堆在角落里。维奥莱特的父母已开始慢慢整理房间,这项实际工作让保留埃莉诺的物品与决定如何处置它们之间的差别变得清晰可见。维奥莱特走进房间前,刚撕下自己房间里一直挂着的毕业倒计时日历。面对即将到来的日子,她无法再把它们一天天划掉,仿佛终点早已确定。
维奥莱特把借来的埃莉诺眼镜放在埃莉诺的梳妆台上。她感谢姐姐借给自己眼镜,也承认眼镜让她头疼,而且很难看;她几乎能听见埃莉诺的笑声。这番简短的交流意义非凡。眼镜不能代替埃莉诺,但归还眼镜让维奥莱特得以借着一件普通物品和记忆中的回应与姐姐交谈。这一幕为她们的关系赋予亲密的质感,与车祸这一公开事实或家人更沉重的悲痛截然不同。
铭记而不抹去
维奥莱特最终请求父母谈谈埃莉诺,不要忘记她曾经存在。她承认自己想念姐姐,记得那次建议她走那条路的事,也无法扭转已经发生的一切。她还解释说,回避这个话题会让她更难留住自己最想留住的东西——埃莉诺的声音,包括埃莉诺高兴或恼怒时叫她名字的不同方式。这里的记忆具体而主动。维奥莱特专注于那些声音,并紧紧留住它们,因为她不想让它们消失。
在同一场谈话中,维奥莱特告诉父母,她爱过西奥多·芬奇,想起他也很重要。她没有把两次失去视为可以互换的事;相反,她拒绝接受谈起其中任何一人都应被禁止的想法。她告诉家人,埃莉诺曾经在这里,如今已经离去,但不必彻底消失;芬奇也是如此。母亲把她搂在怀里,告诉她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她的错。这番交流让沉默转为共同承认——维奥莱特可以说出自己的内疚、爱与持续不变的牵挂,而不必假装逝者能够复生。
这段关系最终的意义,在于它从维奥莱特无法继续的共同项目,转变为她选择不断诉说的记忆。埃莉诺仍留存在照片、眼镜、正在整理的房间、受损的桥,以及维奥莱特努力记住的声音之中。这些痕迹无法化解她的悲痛,也无法让姐妹俩共同生活的日子恢复如初。它们让维奥莱特能够将这段关系带向未来,而不把铭记视为拒绝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