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狄帕与皮尔斯的婚外情

拍卖第四十九批

奥狄帕·马斯与皮尔斯·因弗拉里蒂的婚外情曾是一段亲密关系,而在他死后,这段关系又变得举足轻重——奥狄帕对特里斯特罗地下邮递网的调查不断与他的财产交汇,并指向他可能做过的安排。她无法确定皮尔斯是否留给她一份暗藏密码的遗产、设下了一场精心设计的圈套,还是只是在她偶然发现一个真实网络时恰好去世;因此,这段婚外情仍是一场未解的角力,交织着爱意、占有与阐释。

皮尔斯去世后的关系

奥狄帕曾是皮尔斯的情妇,但这段关系并未使她成为他商业生活的知己。回想起来,她明白,他身上那部分精于商业的自我始终对她封闭,仿佛有一小部分无论如何也不会显露出来。她曾有过的爱,无法与他对占有以及改变土地的渴望相提并论——他要创造新的天际线、个人恩怨和增长速度。亲密关系与了解之间的鸿沟,成了她后来试图弄清他留下之物的关键。

皮尔斯的遗嘱委托奥狄帕处理他的遗产,这项任务将她卷入一场搜寻;那些表面上通向特里斯特罗地下邮递网的线索,却总是把她带回因弗拉里蒂的产业。她思忖遗嘱中是否可能藏着某种密码,连皮尔斯本人也未必完全理解;那密码可能写于他被自身某种突如其来的扩张席卷之时,也可能是一道清醒明确的指令。然而,她再也无法唤起那个已故男人的形象,无法为他乔装打扮、摆好姿势、与他交谈并让他作答。因此,管理遗产这项实际任务,最终引向了那个她试图解读其意图之人的缺席。

占有、继承与特里斯特罗地下邮递网

不断累积的关联使皮尔斯的遗产看起来不再像奥狄帕调查的中性背景,而更像是调查可能借助的一种工具。她考虑,是否所有与谜团有关的人——包括埃默里·博茨、梅茨格、科恩、德里布莱特、科特克斯、旧金山那个身上有纹身的水手,以及她见过的W.A.S.T.E.秘密邮递系统递送员——都是皮尔斯的雇员、被收买的盟友,或甘愿参与一场大型恶作剧的人。这种可能性之所以令人恐惧,恰恰是因为它会把散落各处的线索变成一套专门针对她的安排——一种羞辱、恐吓或在道德上教化前情妇的手段。

奥狄帕也考虑过一种不那么针对个人的解释——皮尔斯或许亲自发现了特里斯特罗地下邮递网,并把相关信息编入遗嘱,以恰到好处的投入加入这个网络,确保她能够发现它。在另一个极端,那场表面上的阴谋或许是皮尔斯在她心中逃过死亡的一种方式,是一种偏执妄想,或是一场针对他所爱之人的纯粹阴谋。她怀疑皮尔斯的乖僻或许在他死后仍未消散,但这种怀疑并未成为证据。每一种解释都让这段婚外情原有的失衡重新显现,却没有一种能证实皮尔斯的真实意图。

没有答案的亲密关系

皮尔斯曾用来描述自己秘密的一句话——“让它继续弹跳”——再次浮现在奥狄帕心中,成了衡量某些事物是否随他的死亡而停止的尺度。她猜想,他写下遗嘱时或许怀着讥讽,只想骚扰一名前情妇,因为他确信再也无可挽回;她认为,他的怨恨或许深至如此。但她无法得知,这份遗嘱究竟是恶意之举、暗藏密码的邀请,还是仅仅留存下来的一道痕迹,来自一段她从未真正了解其商业活动和动机的人生。

这种不确定性使这段婚外情无法成为一段尘埃落定的浪漫回忆,也无法揭示一个已解开的动机。奥狄帕对皮尔斯试图逃离的死胡同,以及他那些作为所造就的谜团,产生了新的同情;但她仍无法判断,他究竟找到了出路,还是让迷宫变得更加曲折。她昔日的爱既无法让她可靠地窥知他的意图,也无法使她免受他可能施加的操纵。这段关系最终以一个嵌在遗产中的问题延续下来——她在那里发现的一切,究竟属于皮尔斯的安排、特里斯特罗地下邮递网,还是她试图为他的缺席赋予意义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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