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
捉迷藏伦敦通过两条截然不同的途径进入故事——一是布赖恩·霍姆斯尝试大学生活却未能安定下来的经历发生之地,二是爱丁堡秘密俱乐部遥远的先例。霍姆斯学了八个月历史学后离开,而芬利·安德鲁斯提到的那家伦敦场所,则为海德俱乐部提供了一个范本。
霍姆斯在这座城市的八个月
霍姆斯在伦敦大学学习历史学,前后约八个月。第一个月,他忙于适应这座城市的规模,以及在那里生活、出行和维持生计所面临的实际挑战。接下来的两个月里,他开始摸索如何融入大学生活,尝试讨论、辩论和加入不同团体的种种可能,却尚未决定投身其中。
到了第四和第五个月,他已成了伦敦的通勤者,每天从巴特西的住处出发。他的日子逐渐受交通衔接和时刻表支配——火车、公共汽车和地铁,包括把他从咖啡馆里的政治议论带走、送回那间喧闹单人房的深夜班次。错过一次换乘,就可能让旅程变成一场考验;在他看来,地铁的高峰时段仿佛是地狱中的一季。
中断学业,北返
在第六和第七个月里,霍姆斯在巴特西变得孤立。他待在房间里学习,几乎不去听课。五月,也就是第八个月,他离开伦敦北返,回到老朋友身边;他感到,必须用工作填补内心的空虚。这段叙述以一个意味深长的问题描述他投身警务工作的选择——他尝试过大学生活,又离开了那里,却并不确定自己为何选择了警察这一职业。
这段对伦敦的回忆,为霍姆斯如今的警务工作带来了个人经历上的映照。在一家小吃店里,他的日常是速溶茶、保温壶、简单的三明治和巧克力饼干;他想到自己放弃了学术生涯,尽管大学时光只持续了八个月。他把空杯子扔向附近的垃圾箱,却没有投中,于是走回去捡起杯子并将它收好,同时提醒自己,他已不在伦敦。这个小小的举动标志着他回归另一种生活——这种生活由工作和日常自律塑造,而不再是学生时代所能拥有的种种可能。
伦敦作为遥远的先例
伦敦也出现在芬利·安德鲁斯对海德俱乐部的叙述中。安德鲁斯说,他从一位在伦敦经营类似场所的朋友那里得到灵感,不过那家场所的风格没有那么激烈。他将这家爱丁堡俱乐部描述为一个由新财富支撑的世界的一部分,其顾客寻求比常规娱乐更加危险的体验。伦敦场所始终没有被点明名称,但它的出现说明,海德俱乐部属于一种更广泛的模式,并非孤立的本地创举。
这两条线索赋予伦敦截然不同的叙事功能。对霍姆斯而言,它是一座让人难以适应的城市,那里有通勤生活、学业中断和最终离去;在安德鲁斯的叙述中,它则是精英秘密娱乐模式的来源。伦敦在这两种情况下都因人们从那里带走的东西而具有意义——霍姆斯北返,投身警务工作;安德鲁斯则将一个构想带入爱丁堡的社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