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7日审判预定日

捍卫雅各布

10月17日审判预定日是雅各布·巴伯的审判日期,但它不只是一条日历记录——雅各布被捕后,这个日期标示着难以忍受的当下与无法预知的未来之间那条想象中的界线。倒计时为全家的等待提供了框架,而审判本身则成为一场争论,焦点在于陪审员会接受哪一种对这起犯罪的解释。

界定等待的日期

雅各布被捕后,全家开始倒数179天,等待10月17日。安德鲁·巴伯形容自己持续焦虑,对时间的感受也发生了变化——未来曾经以一生为尺度,如今看来却仿佛在审判日期戛然而止。家人无法想象那之后会发生什么。

逮捕和出庭场面虽充满戏剧性,却终会过去。安德鲁认为,更深的痛苦在于两者之间那些平淡无事的日子——在家度过的安静午后、挥之不去的忧虑,以及似乎既沉重又飞逝的每一分钟。到了这段时期的末尾,全家渴望审判开庭,部分原因是等待已变得难以忍受。预定日期提供了一个终点,却无法让他们确信终点之后会发生什么。

审判中针锋相对的叙事

审判期间,控方在开庭陈词中赋予即将到来的这一天另一层意义——陪审员将在这一天对本·里夫金之死的种种解释作出抉择。尼尔·洛吉迪斯以一个简单的主旨陈述此案,主张雅各布脾气危险,最终“突然失控”。在他的叙述中,这起杀人案是寻常取笑碰上异常危险的反应后所导致的结果。

洛吉迪斯也向陪审团提供了具体情形——本年仅十四岁,此前不久刚离家,后来被发现死于冷泉公园,地点靠近他当时正步行前往的学校。控方的叙述着重指出,夺人性命的决定来得突然,继而将其与学校的压力以及雅各布据称遭受的孤立联系起来。控方承认本曾取笑雅各布,同时强调这种取笑并非异乎寻常,也不应把本当作一个已经定型的成年人来评判;他毕竟只有十四岁。

尚无答案的问题

控方的叙事需要一个导火索——洛吉迪斯追问,是什么让谋杀幻想变成了实际杀人?安德鲁的叙述将此视为解释上的核心缺口。他指出,陪审员想弄清原因;动机或许不是案件的正式构成要件,但一桩看似没有动机的罪行很难让人理解。

洛吉迪斯承认答案可能永远不得而知,并提出了若干可能性,而非经过证实的原因,其中包括侮辱或霸凌。安德鲁随即表现出的怀疑,凸显了引人信服的法庭叙事与对事件经过的定论之间的距离。因此,10月17日汇聚了两种不确定性——家人对审判将带来什么的恐惧,以及审判中始终没有答案的动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