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天倒计时
捍卫雅各布179天倒计时标记着雅各布·巴伯被捕至定于10月17日开庭审判之间的时间。对安德鲁·巴伯及其家人而言,这个日期成了一个想象中的终点——逮捕和出庭逐一过去,但此后漫长的等待让每个寻常日子都充满不安。这场倒计时也为审判提供了叙事上的对应。审判开庭时,尼尔·洛吉迪斯敦促陪审团通过一个简练的故事来理解此案——有人挑衅,随后被告突然失控。这展现了法律辩论如何试图填补这个家庭一直承受的不确定性。
审判日期作为终点
雅各布被捕后,家人的日子变得令人难以承受地紧迫,焦虑也始终挥之不去。安德鲁将审判日期描述为一个终点,在那之后,家人无法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们倒数这179天,并非因为审判必定会带来轻松的了结,而是因为等待本身已经成为一场磨难。
逮捕与随后几周之间的区别很重要。逮捕和提审是戏剧性而明确的事件;它们终会过去。此后的痛苦则更为安静,也更加持久——安静屋子里无所事事的午后、忧虑,以及对时间流逝愈发强烈的感受。日子仿佛既太少,又太漫长。最终,家人盼望审判尽快到来,只因他们再也无法忍受等待;安德鲁将这段日子比作守候死亡。
倒计时中的一天
五月的一个夜晚,距离逮捕已经28天,倒计时还剩151天,家中三人一起吃晚饭。雅各布闷闷不乐,大部分时间都盯着自己的盘子。他一贯吃得声音很大,又随口抱怨每晚都得这样,这让餐桌上紧绷的日常显露出来。
劳里问他是什么意思,但这番交谈并未缓解紧张气氛。她清了清嗓子,道歉后离开餐桌。场景以剩余天数收尾——151天。这个数字不只是距离开庭还有多久;它笼罩着一次寻常的家庭交谈,让家也成为等待期的一部分。
控方对案件的叙事
审判中,尼尔·洛吉迪斯提出了一个轮廓鲜明的杀人事件叙述。他称,本·里夫金是一名14岁的少年,被发现死于冷泉公园;他着重强调地点、事发当天早晨、本前往学校的路线,以及案发地点离家很近。洛吉迪斯把杀人的决定压缩到一瞬间,继而将雅各布描绘成一个生活条件看似优越、脾气却可能致命的男孩,并称他在遭到寻常的取笑后“突然失控”。
这句话并非对已证实动机的中性描述。安德鲁指出,检察官必须为陪审员提供一个能回答案件缘由的故事;单凭事实,未必能给出他们想要的因果解释。洛吉迪斯提出的叙事将被指控的杀人行为描述为从遭人取笑到突然行凶的过程。他承认本并非圣人,陪审员也会听到一些不光彩的细节,同时坚持说本只是一个普通的14岁少年,前方还有漫长人生。他将这一说法与自己对雅各布的描绘相对照——雅各布沉默寡言、孤独,在同学中格格不入。
尚未厘清的导火索
洛吉迪斯还声称,2007年4月12日,雅各布带着一把刀和一个念头离家前往冷泉公园,等待着一个导火索。然而,当他追问是什么让谋杀幻想变成真正的杀人行为时,他提出的是几种可能,而非确凿答案——本或许骂了雅各布、推了他、威胁他,或欺负了他。他的结论是,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发生的。
安德鲁看出了控方有说服力的主旨与其并不确定的解释之间的落差。动机或许不是控罪的正式构成要件,但按他的说法,陪审员仍然想要一个关于犯罪为何发生的合乎逻辑的答案。因此,倒计时与审判开庭呈现了两种等待——家人依着日历等待10月17日,陪审团则期待得到对事件经过的连贯解释。控方给出了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说法,但它试图解释的原因,在此处呈现的证据中仍未厘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