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稣之心
耶稣之心是印第安纳波利斯一座石墙圣公会教堂的地下室会议室,每周三,年轻癌症患者和幸存者的支持小组在此聚会。这是一个在物理和象征意义上都充满张力的空间——小组围坐在十字形地板中央,支持小组负责人帕特里克反复描述这里“literally in the heart of Jesus”。这个房间是黑兹尔第一次遇见奥古斯都·沃特斯的地方,是奥古斯都预葬礼的舞台,也是他葬礼瞻仰的场所。它作为一个反复出现的空间,承载着与死亡的对抗、社群的联系,以及宗教慰藉与绝症赤裸体验之间的张力。
##物理描述与象征性建筑
支持小组在一座十字形石墙圣公会教堂的地下室聚会。椅子围成一圈,“正好在十字架的正中央,两根木板相交的地方,也就是耶稣心脏的位置”。房间可通过楼梯或电梯进入;乘坐电梯被视为一种“末日般的活动”。桌上放着一些陈旧的饼干和柠檬水。黑兹尔形容这个空间“压抑得要命”,她注意到成员们轮换着,处于“肿瘤带来的各种不适状态”。帕特里克不断提及房间的宗教建筑结构,他“每次该死的会议都谈论耶稣的心脏,说什么我们作为年轻的癌症幸存者,正坐在基督最神圣的心脏里等等”。奥古斯都·沃特斯后来开玩笑说这种说法的字面意义:“我们真的在耶稣的心脏里。我还以为我们在教堂地下室呢,但我们真的在耶稣的心脏里。”黑兹尔回应道:“应该有人告诉耶稣。我是说,把患癌的孩子放在你心脏里,肯定很危险。”
##初次相遇的空间
耶稣之心是黑兹尔第一次见到奥古斯都·沃特斯的地方。他坐在一把模压塑料小学椅上,盯着她看。房间的例行程序——宁静祷文、围圈介绍、帕特里克讲述他失去睾丸的经历、分享恐惧——为他们之间的联系提供了结构化的背景。在介绍环节,奥古斯都说他害怕被遗忘,黑兹尔则回应了一段关于人类灭绝不可避免的演讲,这促使奥古斯都说:“天哪。你真是个了不起的人。”房间里,小组还为帕特里克的结束祷文手拉手,祷文中包括从一张纸上念出的一长串死者名单。黑兹尔想象着有一天她的名字也会被加到那张名单上,“排在最后,当所有人都停止倾听的时候”。小组每次聚会结束时都会高喊口号“活出最好的今天”。
##预葬礼与葬礼
几个月后,奥古斯都的癌症复发,他坐上了轮椅,在耶稣之心安排了一场预葬礼。他用一块石头撑开门,在圆圈中央等待黑兹尔。艾萨克在一个小木讲台上致悼词,黑兹尔则宣读了自己的悼词,其中她谈到无限的数字,并说:“你在有限的日子里给了我一个永远,我对此心怀感激。”这个房间也是奥古斯都实际葬礼瞻仰的场所。黑兹尔坐在后面,看着人们走近棺材。她走到他面前,亲吻他的脸颊,将一包骆驼牌香烟塞进棺材,低声说:“你可以点着这些。我不介意。”葬礼仪式本身也在同一个房间举行——“我想是耶稣的手,十字架上他被钉住的部分”——一位牧师谈到奥古斯都的勇敢抗争和他在天堂的康复,这让黑兹尔感到愤怒。彼得·范·豪滕参加了葬礼,坐在后排,对黑兹尔低声说:“真是一堆狗屁,是吧,孩子?”
##叙事与主题意义
耶稣之心是小说中处理绝症仪式化的核心空间。它的宗教象征——十字架、耶稣的心脏、祷文——不断被角色的讽刺评论以及充斥其中的赤裸、不感伤的痛苦现实所削弱。这个房间是黑兹尔首次阐述她被遗忘哲学的地方,是奥古斯都举办自己追悼会的地方,也是垂死者和丧亲者社群聚集的地方。这是一个既容纳又无法容纳其中痛苦的空间,一个信仰语言与癌症语言以未解决的张力共存的地方。房间的名字被角色们按字面理解,成为一个贯穿始终的笑话,同时也承载着真正的情感重量——这是一个神圣与世俗、隐喻与字面不断碰撞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