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士尼世界

迪士尼世界,这个佛罗里达州的主题公园,在黑兹尔·格雷斯·兰卡斯特的记忆中占据着一个复杂的位置,是她匆忙选择的“许愿”之旅的地点。黑兹尔在十三岁时被诊断出第四期甲状腺癌,她用自己唯一的愿望与父母一起去了迪士尼世界和未来世界,她后来形容这个决定很老套。那次旅行本身很愉快——她见到了高飞和米妮——但这个选择一直困扰着她,象征着她面对死亡时的年少恐慌。当奥古斯都·沃特斯后来用自己的愿望带她去阿姆斯特丹见彼得·范·豪滕时,他戏谑地责备她把愿望花在“主题公园冰冷而虚假的快乐上”,将她冲动的选择与他精心保留的愿望进行对比。黑兹尔对迪士尼世界的遗憾反映了她更广泛的焦虑,即浪费了一个宝贵的机会,并强调了小说的主题——世界不是愿望工厂。对迪士尼世界的记忆也出现在她作为“手榴弹”的自我认知中——她会伤害她所爱的人;她告诉父母她想尽量减少伤亡,而父亲含泪的回应——她不是手榴弹,而是快乐的源泉——呼应了她保护他人的渴望与对充实生活的向往之间的张力。最终,黑兹尔在迪士尼世界的经历成为她成长的试金石——她学会了珍惜与奥古斯都分享的“小无限”,而非宏大的姿态,并逐渐明白,即使是一个老套的愿望也能带来真正的幸福,即使它无法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