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福尼亚
加利福尼亚在《无比痛苦的折磨》中主要作为虚构小说《无比痛苦的折磨》的背景出现,这本书是黑兹尔·格雷斯·兰卡斯特最珍视的。小说中的小说设定在加利福尼亚中部的一个小镇,叙述者安娜与她那痴迷于郁金香的独眼母亲(一位专业园丁)住在一起,过着普通的底层中产阶级生活,直到安娜被诊断出患有罕见的血癌。这个加利福尼亚背景为安娜对自己疾病的诚实、不煽情的叙述提供了舞台,这种特质深深打动了黑兹尔,她觉得作者彼得·范·豪滕以无人能及的方式理解了她。
##与印第安纳州的对比
加利福尼亚也作为地理和象征上的对比,与角色们在印第安纳州印第安纳波利斯的生活形成对照。当黑兹尔的父亲在印第安纳波利斯一个美丽的夏日感叹道:“如果我们住在加利福尼亚,每天都会是这样,”他想象加利福尼亚是一个永恒、毫不费力的完美之地。黑兹尔的母亲反驳说,这种一成不变会让人无法真正珍惜好日子,这种哲学反映了这个家庭在绝症中学会的生活方式。想象中阳光无尽的加利福尼亚与他们严酷、有限的中西部现实形成对立,在那里每一个好日子都是礼物。
##失去未来的地方
加利福尼亚也代表了已故角色们失去的未来。奥古斯都·沃特斯去世后,黑兹尔在他的在线纪念页面上读到人们的慰问信息,写道:“我敢打赌你已经在天堂打篮球了。”她想象奥古斯都对这些评论的讽刺分析,指出它们暗示了一个有篮球的物理天堂,她想:“几乎可以说,你想象我死后的样子,更多地反映了你自己,而不是我过去是谁或我现在是什么。”这种想象的批评与更广泛的主题相连,即生者将自己的欲望投射到死者身上,黑兹尔觉得这个过程既令人愤怒又悲伤。《无比痛苦的折磨》中的加利福尼亚——一个患癌女孩讲述自己故事的地方——在黑兹尔心中成为她生活的平行世界,一个也将没有圆满结局的故事。
##叙事与主题意义
加利福尼亚在小说中的作用主要通过其他文本和角色的想象来传达。它不是主角们访问的地方,而是一个概念空间,承载着另一种生活的承诺——要么是田园诗般的(父亲的幻想),要么是艺术上真实的(《无比痛苦的折磨》的背景)。该州与虚构的安娜故事的关联强化了小说的核心思考——故事如何在面对遗忘时提供安慰和意义,即使它们没有给出幸福的结局。从这个意义上说,加利福尼亚与其说是一个物理地点,不如说是一个象征性的地平线,角色们用它来衡量自己受限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