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利迪公园
霍利迪公园是印第安纳州印第安纳波利斯的一个公园,位于黑兹尔·格雷斯·兰卡斯特家和奥古斯都·沃特斯家之间,这种地理上的不便却使它成为记忆、童年和感伤之痛的风景。对黑兹尔来说,这个公园与流经它的白河以及她与父亲共享的仪式密不可分——父亲会把她抛向水面上方,她在空中伸展双臂,他也伸出双臂,有那么一刻,他们都会看到他们的手臂不会相触,没有人会接住她,这会在她落水前以最好的方式吓到他们俩,然后水流把她带回他身边,她再次说:“爸爸,再来一次。”当黑兹尔在后院看着自己童年的秋千时,这个记忆浮现出来,她形容秋千“浸透了水,可怜兮兮”,后来奥古斯都称它为“一个该死的悲伤秋千”。因此,这个公园成为生命脆弱性和无法回到疾病定义她存在之前时光的试金石。
##公园作为童年与失落的场所
霍利迪公园并非由其物理特征所定义,而是由黑兹尔赋予它的情感重量所定义。她回忆起小时候和父亲在白河中涉水,以及被抛向空中时那种特定而惊心动魄的快乐,那是悬停飞行的瞬间,她和父亲都意识到他们的手臂不会相触,没有人会接住她。这个记忆并非一个健康父亲推着一个健康孩子的感伤记忆;它是一个关于共享的、令人兴奋的恐惧的记忆,最终以水的拥抱结束。这个公园也是奥古斯都死后,黑兹尔的母亲在巴士底日安排野餐的地方,一家人坐在废墟的阴影下,那是一个罗马废墟的雕塑重建,后来意外地变成了真正的废墟。在那里,黑兹尔看着操场上的孩子们,那些小家伙们正在摸索如何活着,她想到宇宙想要被注意,而她必须尽最大努力去注意它。在这个最后的场景中,公园变成了一个她可以练习关注世界的地方,这个世界不是为人类建造的,但人类是为它而生的。
##公园与秋千
黑兹尔后院里的秋千,她在奥古斯都的帮助下送掉了,这直接呼应了霍利迪公园的记忆。当她从重症监护室出来后给奥古斯都打电话时,她坐在草地上,看着秋千,告诉他:“这里有一个旧秋千,是我小时候爸爸给我做的。”奥古斯都立刻回答:“我必须立刻看看这个该死的悲伤秋千。”他过来,坐在她旁边,一只手臂搂着她的肩膀,说:“我明白你的意思。那真是一个该死的悲伤秋千。”这个秋千,就像白河的记忆一样,代表着失去的童年和无法回去的可能性。他们一起为秋千写的广告包括这样一句话:“无论你踢得多用力,无论你荡得多高,你都无法完全绕一圈。”这种情绪呼应了河流的教训——总会有回归,但永远不会相同。
##公园作为最终反思的场所
在巴士底日,奥古斯都死后,黑兹尔的父母带她去霍利迪公园。他们坐在废墟旁,黑兹尔看着操场上的孩子们,那些小家伙们正在摸索如何活着,如何在一个不是为他们建造的世界中导航,就像在一个为他们建造的操场上导航一样。她想到废墟上的光线,母亲在火鸡三明治上曲折地挤上芥末,父亲拍着口袋里的掌上游戏机,一个男人扔着飞盘,他的狗总是跑过去接住。她问自己:“我凭什么说这些东西不会永远存在?”并得出结论:“我对天堂和死亡的全部了解都在这个公园里——一个优雅的宇宙在不停运动,充满了毁坏的废墟和尖叫的孩子。”这个公园,最初是童年记忆和无法被接住的恐惧的场所,最终变成了接受和关注的场所,一个黑兹尔可以练习注意世界的地方,即使她知道她不会永远存在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