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d herring”误导线索之争

“误导线索”指的是误导人的线索，但在这里，这个说法的两次出现使它本身成了有争议的证据。在法庭上，尼科·德利亚·瓜迪亚以此为托米·莫尔托的不作为辩护；后来，拉斯蒂·萨比奇承认，追查莫尔托或许是在转移视线。这个说法的反复出现，将公开言辞与私下的不确定感连在一起，而桑迪·斯特恩的回应——“还有替罪羊。”——则点出了归咎于人的代价。

法庭上的说法

在桑迪·斯特恩对雷蒙德·霍根进行交叉询问时，问题转向莫尔托对档案中指控所做的调查。证人回答说，他不知道。尼科突然起身，显得怒不可遏，声称莫尔托之所以没有采取行动，是因为他不愿追查拉斯蒂的“误导线索”。这番话将那些指控重新描绘成拉斯蒂故意设置的干扰，而不是值得调查的线索。

尼科在陪审团面前这样插话，按常理是不当的。然而，这段交锋发生在拉伦·利特尔于走廊里发出警告之后，那番警告似乎是在引出这样的回应。叙述暗示，尼科和莫尔托从走廊返回时或许讨论过这一策略，随后尼科选择公开而激烈地为莫尔托辩护。斯特恩没有提出异议，而是转向莫尔托，补上一句：“还有替罪羊。”这是他在对雷蒙德交叉询问中的最后一句话，使对莫尔托的辩护蒙上了另一种可能——有人正被推出来承担罪责，而不是让那些指控得到调查。

同一意象的私下用法

后来，午夜时分，在一座被雨水打暗的公交车站附近，拉斯蒂告诉丹·利普兰泽，他想找出一些东西，并称这是对自己目的最诚实的描述。利普兰泽问他是不是指莫尔托，拉斯蒂表示没错。他说，他想把莫尔托这件事当作转移视线的手段——用尼科的话说，就是一条误导线索。

这番坦白使拉斯蒂的调查变得复杂。故事并未将调查描写成对一个既定理论的直接追查——拉斯蒂承认自己几乎什么也想不明白，而利普兰泽对他的信任也正在减弱。利普兰泽还警告说，警局上下已经抱成一团，莱昂内尔·肯尼利可能会因为让拉斯蒂查阅资料而惹上麻烦。尽管如此，拉斯蒂还是请他至少查一下记录，并提到桑迪·斯特恩的私家侦探告诉他，连一份犯罪记录都无法从警局取得。在这一场景中，误导线索不只是拉斯蒂所否认的一项指控，也是他明知故犯、考虑采用的一种转移手段。

转移视线与替罪羊

这个说法在两个场景中的分量有所变化。尼科用它来驳回莫尔托没有调查的指控，使拉斯蒂提供的线索听起来像是蓄意误导。随后，拉斯蒂把同一想法用在自己的计划上——调查莫尔托，或许能在他寻找某种尚无法说清的东西时转移别人的注意力。法庭上的交锋把这个说法当作对抗性辩护中的武器；午夜的谈话则让它成了对调查策略一种令人不安的描述。

斯特恩最后提到替罪羊，使这种模糊意味更加鲜明，却没有给出定论。误导线索会把注意力引向别处，而替罪羊则要承担罪责；两者并置，令人想到表面上的转移视线与责任归属可能彼此纠缠。因此，这个说法在两个场景间反复出现，并不只是相互呼应——它揭示出，调查语言多么容易被用来对付一条线索、一个人，或调查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