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one is above temptation”无人能免于诱惑

“无人能免于诱惑”是鲁斯蒂·萨比奇用来肯定桑迪·斯特恩对人性弱点的看法的简明原则。两人谈及拉伦·利特尔的行为以及北支法院周围的腐败时，鲁斯蒂说出了这句话，将两层意思并置——处境可以帮助解释一个人的失当行为，但解释未必等同于开脱。

这句话的语境

斯特恩描述了拉伦·利特尔所承受的压力——离婚使他心神不宁，他酗酒、赌博；而在他放弃兴旺的律师业务、转做他认为地位低下且受到政治打压的法官工作后，职业生涯也遭受了冲击。斯特恩还把利特尔置于北支法院更广泛的非法交易环境之中，指出保释担保人、警察、缓刑监督官和律师都牵涉其中。他的叙述表明，诱惑不只是个人弱点；个人生活的动荡和制度性腐败也会加剧诱惑。

鲁斯蒂的回应

鲁斯蒂起初反对斯特恩的辩护，坚持认为斯特恩不可能是在替利特尔开脱。斯特恩问鲁斯蒂是否对他评判严苛，鲁斯蒂回答：“不。我认同斯特恩的看法。无人能免于诱惑。”这句话区分了对一个人品格的评判，以及承认任何人都可能因某些环境而做出不当行为。鲁斯蒂接受了斯特恩提出的普遍原则，却没有放弃对这一原则可能如何影响人们看待利特尔的反对意见。

含义与叙事作用

这段交谈保留了道德上的张力。斯特恩的叙述为利特尔的过失交代了背景和来龙去脉，鲁斯蒂的回应则承认诱惑无处不在，却没有宣称由此产生的行为可以接受。斯特恩略带忧伤地微笑着回答：“正是如此。”因此，这句话与其说是一种判决，不如说是对轻易断定是非的一种限制——人皆有弱点，但理解其成因并不会消除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