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蕾西达与艾莉·帕斯科的多年友谊
早安,午夜(雷金纳德·希尔版)克雷西达·麦凯弗与埃莉·帕斯科的友谊由来已久,是愉悦与相互理解的重要来源,但并非毫无波折——克雷西达饮酒后的行为屡次考验两人亲密无间的关系;后来,她失踪的兄弟小帕林努鲁斯·麦凯弗又使这段友谊卷入了不明朗的处境。这份友谊兼有情谊、共同交谈、实际照料,也要求埃莉守护自己的界限。
友谊的形成与共同点
据相关事件发生时的情况,埃莉与克雷西达已经是五年的朋友。小帕林努鲁斯·麦凯弗间接促成了她们的相识。埃莉最初认识他时,他是古董店“阿基马古斯”的店主;这家店位于城镇靠近大教堂的中世纪城区。早年一次拜访时,一只镶嵌珍珠母的十七世纪胡桃木刀盒吸引了埃莉;他谈论刀盒时表现出的专业与得体,帮助建立了联系,并由此使她与克雷西达成为朋友。
这段关系并非泛泛之交。埃莉很喜欢克雷西达,在饮酒改变气氛之前,她们共度的夜晚确实令人愉快。她们品味相投,政治观点也相当一致,尤其合得来的是幽默感。夜晚开始变得不顺时,埃莉感到失望,这一点恰恰说明她珍视这份陪伴——她担心夜晚愉快的部分会就此结束,而不是只想摆脱一场自己不愿参加的社交活动。
情谊与反复出现的界限问题
克雷西达处于一段关系结束之后时,反复出现一种困难。分手后,她会向女性朋友寻求安慰,并认为女性之间的友谊比恋爱关系更可靠。她与男性相处时,往往很快从热烈关注转为感到受束缚,有时短短几天内便会如此。最近的一次分手似乎尤其令她痛苦;她向埃莉谈起自己有多喜欢那个男人,以及对方身上那些显而易见的吸引之处。
困难在于,喝到第三瓶酒之后,克雷西达对女性陪伴的重视有时会转为令埃莉不愿接受的示好。以往也发生过类似情形,一度接近性侵犯。埃莉依然喜欢这位朋友,但她已经学会预料到这种情况,并采取办法防止事态升级。即使埃莉设法平安离开,她们道别时仍可能变得令人不自在地亲密。这种实际的警惕与她对克雷西达的情谊并存,并未将其抵消——埃莉试图同时维护自身安全和她所珍视的友谊。
当晚的安排显示,这种模式已经根深蒂固。埃莉预计自己会在十点半左右离开,因为通常这正是再次遭到示好的风险出现之时;她安排丈夫彼得·帕斯科来接她,而不是自己乘出租车回家。她也根据这次拜访会照常发展的预期,调整了先前的安排。时间一有变化,埃莉便感到不安,觉得自己失去了夜晚中愉快的部分。紧张之处并非单纯在于友谊与拒绝之间的冲突,而在于埃莉珍视的亲密关系,与经验教会她必须采取的防范措施之间的拉扯。
克雷西达清醒时似乎不记得这些事。埃莉也曾向她吐露个人信息,而克雷西达喝醉后似乎又不记得听过这些内容。这种不对等令两人的亲密关系显得脆弱——埃莉分享信任与个人情况,但克雷西达醉酒后的行为,可能使相处不像她们平时都珍视的那种友谊。叙述通过埃莉的留意与安排展现了这种压力,并未暗示仅凭情谊便能解决界限问题。
小帕林努鲁斯·麦凯弗失踪
这段友谊也使埃莉得以接触克雷西达生活中鲜少谈及的一面。克雷西达接完电话回到房间后告诉埃莉,她的嫂子苏琳·麦凯弗问她有没有小帕林努鲁斯·麦凯弗的消息。他没有按时与杰森·邓恩去打壁球,也没人知道他在哪里。这条消息立刻使这个夜晚从一场令人为难的私人拜访转变成家族紧急事件。
克雷西达问埃莉是否听说过莫斯科宅邸的事,以及这件事是否与她兄弟失踪有关。埃莉把情况告诉彼得·帕斯科;彼得听到的消息已足以让他决定前往那里调查。他建议埃莉留在克雷西达身边,直到他知道自己要去多久。这段交流使埃莉在最初面对小帕林努鲁斯·麦凯弗失踪一事时发挥了支持作用——她向彼得说明克雷西达的忧虑,并在他采取行动时陪伴着她。
克雷西达解释说,莫斯科宅邸是她长大的家,如今属于他们三人。她突然牵涉到那里发生了什么这一问题,显出兄弟的失踪与她有多切身相关,尽管她通常很少在与埃莉的交谈中提起家事。因此,这一事件将她们的友谊延伸到共同度过的夜晚之外——埃莉成了克雷西达第一个带着忧虑来询问的人,也是帮助她将这份担忧与警方应对联系起来的人。
这段友谊的复杂面貌
这段关系既有真实的投契,也有反复出现的界限。共同的幽默感与兴趣使她们的陪伴意义深厚;饮酒后的种种情形则表明,亲密并不意味着埃莉可以放心地不把每条界限都说清楚。埃莉为回家所做的安排、对喝到第三瓶酒后那种模式的警觉,以及在克雷西达的兄弟失踪时愿意留下,都是她关注这段友谊的不同表现——能享受时便享受,必要时保护自己,危机中则实际地陪伴对方。
现有叙述没有化解两人之间的压力,也没有说明她们事后如何处理。相反,友谊停留在一个揭示其特点的时刻——埃莉关心克雷西达,但关心并不要求她忽视令自己不悦的行为;与此同时,克雷西达遭遇家族紧急状况,使两人在一种情境中走到一起,而埃莉能够给予支持,不必让当晚早些时候的亲密经历界定整段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