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y Kafka—Frank Phillips恋情

早安,午夜(雷金纳德·希尔版)

凯·卡夫卡与弗兰克·菲利普斯短暂的恋情,显现出两人期待的巨大落差——凯认为他们的亲密关系意味着长久承诺,而她怀孕后,弗兰克却疏远了她。他的消失和调往海外,使原本前景可期的恋情骤然变成遗弃,凯只能考虑独自面对为人父母的责任。

背景与最初印象

这段关系始于阿舒尔—普罗菲特公司,凯在那里夜间于食堂担任女服务员。乔·普罗菲特掌管公司,托尼·卡夫卡则担任当地代表。托尼常去食堂,凯起初并不喜欢他——他拿她瘦小的身材开玩笑,把她当成一名擦肩而过的女服务员,而不是一个值得了解的人。早期的工作场所背景让凯置身于地位高于她的男性之间,也使她后来在意他们如何看待自己,成为这段关系背景的一部分。

弗兰克在会计部担任电脑专员,因此他的工作并不要求他定期出现在食堂。然而,他还是开始频繁到那里来。他二十岁出头,有抱负、自信、英俊,而且似乎知识渊博。他对凯表示兴趣,让她感到受宠若惊;尤其是,他似乎对她的家庭和大学课程感兴趣,而不只是关注她的工作或外表。

这份关注也让凯开始编造一个关于自己的小故事。弗兰克问她的姓氏是否意味着她与马萨诸塞州的艾米莉·狄金森有亲缘关系时,凯声称两人有远亲关系,尽管这并非事实。她后来解释说,她想让自己显得比她心目中那个瘦弱、无足轻重的女服务员更有趣。这个虚构的联系带来了意外的影响——在美国文学课上接触到狄金森的诗作后,凯开始对其作品更感兴趣。因此,这段恋情始于吸引,也始于凯希望展现一个更引人注目的自己。

恋情与期待落差

凯和弗兰克一同外出过几次,两人很快就彼此强烈吸引。弗兰克告诉她自己为她着迷,她也对他怀有同样的感情。这段关系迅速从约会发展到亲密关系,但两人对这些经历赋予了不同的意义。弗兰克拿出避孕套时,凯把它放到一边。他确认她是否确定,她回答说没有问题。回顾往事时,凯意识到自己把这一刻理解为关系会长久的信号,而弗兰克似乎将她的回应理解为避孕措施已有安排。

这种差异贯穿了这段短暂关系。凯没有描述两人共同谈论并商定未来,而是透露自己私下赋予亲密关系的期待。她希望两人能相守一生,因此后来得知自己怀孕时,觉得这个消息理应令弗兰克高兴。叙述呈现了她的期待,却没有将其说成双方共同许下的承诺——在文中,弗兰克早先表达的强烈感情,并不等于两人约定要共同建立生活。

怀孕与弗兰克的疏远

凯得知自己怀孕时,原以为弗兰克会欣然接受这个消息。他的反应恰恰相反。他离开了,整整一周没有露面。他再次联系凯时,提出出钱让她终止妊娠。凯拒绝了。此时,她已听说弗兰克在公司里有花花公子的名声,但这并未立即改变她的感情,也没有打消她的希望——她仍盼着他适应一段时间后会接受为人父亲的事实。

在数日、继而数周的沉默中,这份希望一直没有消失。一个月后,凯放下自尊去打听消息,却得知弗兰克已调往阿舒尔—普罗菲特公司的一家海外子公司。事情的先后顺序很重要——他的提议、长时间缺席和离开,使凯无法进行她原以为会有的交谈或共同决策。她的叙述并未说明弗兰克除她所讲述的行为之外有何想法,但结果显而易见——凯面对怀孕时,他已不在她身边。

后果与回顾意义

得知弗兰克调职后,凯深受打击,随后开始依靠自己。她告诉自己可以独自应付,尽管她也承认,或许自己本不必去弄清能否做到。随着凯的腰围逐渐变粗,托尼对她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他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样开玩笑,而是开始把她当作一个人来看待。凯认为,他或许觉得自己负有责任,因为他的一个员工让她陷入这种处境;但她并未断言托尼的动机就是如此。

后来,凯听说托尼散布消息称,弗兰克离开哈特福德后被发现偷窃公司财物。据这一说法,弗兰克被阿舒尔—普罗菲特公司解雇,今后很难再找到其他可靠雇主的工作。这是凯听来的说法,并非对弗兰克行为的独立证实。这也体现了这段恋情带来的更广泛职场后果——弗兰克离开后,出现了损害其就业前景的指控,而凯则留下来独自面对怀孕的后果。

因此,这段关系并未以和解收场,而是以缺席告终。凯的回忆区分了自己最初对与弗兰克共度未来的理想化想象,以及他的行为实际带给她的一切——一段短暂的恋情、一项被拒绝的提议、沉默和调职。这段恋情在叙事中的意义,正是这种落差,以及凯坦率地讲述自我意识与希望如何共同影响她的选择。这段恋情改变了她对自我和前景的看法,但现有叙述并未提及两人日后重逢,也没有证实弗兰克承担了父亲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