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y Dalziel 与 Kay Kafka 的友谊

安迪·达尔齐尔与凯·卡夫卡的友谊，特点是少见的坦率、亲昵自在，以及一种可追溯到帕林努鲁斯·麦凯弗老先生之死调查的保护性忠诚。在眼下这场危机中，达尔齐尔告诉凯，她没有理由牵涉其中；然而，早前的调查显露出这种保护更令人不安的一面——他曾为她出面，并压下死者儿子的指控。他们的情谊给了她安慰，却并未与那场如今再度围绕着她浮现的旧日家族冲突分开。

有历史渊源的友谊

凯与达尔齐尔相熟，从她称呼他为安迪、并质疑他们见面的情形便可看出——她提醒他，自己以为这次见面是私下的、非正式的。他同意自己也这么以为，答应去和那个让她不安的人谈谈，随后问她近来整体情况如何。他们的交谈自然地在眼前的烦扰与私人关切之间转换；凯说自己很好，除了前一晚发生的事。

这段友谊早于眼下的新危机。埃德加·威尔德后来回忆说，达尔齐尔认识帕林努鲁斯·麦凯弗老先生，而且讨厌他；但他认识老先生的妻子凯，也喜欢她，“方方面面都喜欢”。威尔德指出，达尔齐尔对凯的好感与熟悉，早在她丈夫自杀之前便已存在。这段回忆让他们如今的亲密关系有了更长远的渊源，同时也将这份情谊与导致麦凯弗家族分裂的种种情形联系起来。调查早前那起死亡事件时，达尔齐尔对凯的情谊早已是事件背景的一部分。

安慰与相互信任

凯说帕林努鲁斯·麦凯弗小先生似乎想把她牵扯进来时，达尔齐尔承认她所告诉他的情况没错，却坚持说对方未能得逞。他的安慰切实而直接——他希望她把这件事抛诸脑后，称之为一桩可怕的事，但表示这并非她需要介入的理由。凯的回答表明，她并非全盘接受他的说法；她认为死者是想把她拖进这场纠纷。两人之间的分歧并未造成决裂，但这表明，信任并不会抹去她对事情的独立判断。

他们的交谈也容得下彼此生活中的寻常细节。达尔齐尔谈到自己关心的女人，说她们值得他为她们惹出的麻烦操心，随后问凯她丈夫的情况。凯说他为公事去了伦敦，当天不在。达尔齐尔问她自己为何想留在原地时，她回答说有很多理由。他表示，前一晚又添了两个理由；凯表示同意，并说其中一个重要理由就是达尔齐尔坐在她身边。在危险与家族往事交织之际，这番交谈表明，达尔齐尔的陪伴本身就能给她带来安慰。

保护及其限度

威尔德的讲述使达尔齐尔作为凯的保护者这一令人宽慰的形象变得复杂。他说，早前的麦凯弗案得到了妥善调查，但从一开始，案中便有着异常强烈的家族敌意。那个儿子——在眼下的调查中被认定为重蹈早前覆辙的人——提出了大部分指控。达尔齐尔“把这事压了下去，而且压得很狠”，并自封为凯的“守护天使”。威尔德无法确切解释达尔齐尔是如何让那个儿子闭嘴的，但记得他“总之不知怎么把他堵了回去”。在死因聆讯上，威尔德原以为会有激烈争执；结果现场十分冷清，他见过的地毯滚球赛都比那热闹。

这些细节并不能证明达尔齐尔没有调查那起死亡事件——威尔德明确提醒，案件当时经过了妥善调查。但它们确实表明，达尔齐尔的个人忠诚影响了家族冲突的发展。他保护凯，使她免遭指控，也避免了威尔德预料中的公开冲突；然而，关于他如何干预、这种干预是否公正，叙述并未给出确定答案。因此，他后来坚称眼下这场纠纷并未成功把凯牵扯进去，便有了双重含义——这是朋友想保护她的努力，也令人想起一段往事——达尔齐尔曾亲自影响哪些指控能够被听见。

动荡当下的情谊

这次会面以一个轻柔而不事张扬的举动结束。达尔齐尔起身，凯也站了起来，隔着桌子俯身，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她向他道谢；他问谢什么，两人的对话没有说明她具体感谢的是什么。这份克制意味深长——这个举动并未化解危险，也没有消除他们之间的历史，而是确认了他们在这一切之中的亲密关系。凯可以接受他的安慰，同时仍相信帕林努鲁斯·麦凯弗小先生是想把她牵扯进来；达尔齐尔也可以给予她安慰，而不让背后的家族往事就此消失。

因此，这段友谊将关怀与一个尚未解决的权力问题联系在一起。达尔齐尔对凯安全的关切、对她家庭生活的兴趣，以及她毫不勉强流露的亲昵，都显露出他的温情。然而，早前的调查表明，他的保护并非中立——他站在凯一边，介入这个分裂的家族，并帮助压下针对她的指控。这段情谊之所以重要，恰恰是因为这两面始终并存——当下会面中的温柔，以及威尔德所回忆的、后果深远而不那么透明的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