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巅开发项目
星期四谋杀俱乐部山巅开发项目计划建在库珀斯蔡斯旁边山上的农田上,是伊恩·文瑟姆扩张计划中预期的最后阶段。文瑟姆认为它将带来巨额利润——项目会使库珀斯蔡斯的规模翻倍,按他的估算,也会使自己的收益翻倍。项目从信心满满的计划和棘手的土地谈判,逐步走向开工建设,并对开发项目的优先次序造成重大影响。其预期价值也进入了对托尼·柯伦谋杀案的调查,不过,山巅开发项目及其所有者最终被证明只是转移调查注意力的因素,并非眼前案件的关键。
地点与扩建计划
文瑟姆最初将山巅开发项目视为较后的步骤,打算等林地开发项目站稳脚跟后再推进。那片土地是山顶上的农田,毗邻库珀斯蔡斯,属于戈登·普莱费尔。地理位置相近,使它自然成为现有开发项目的延伸;但土地为私人所有,也意味着这是一个独立且充满不确定性的项目。文瑟姆的计划走在他掌控现场的能力之前——他看到了一个有利可图的最后阶段,却还没有买下建造项目所需的土地。
这次机会的规模影响了他的盘算。山巅开发项目最终会使库珀斯蔡斯的规模翻倍,并带来额外利润;在文瑟姆将柯伦逐出交易后,这些利润便不必再与柯伦分享。对文瑟姆而言,这片土地不只是可能的扩建项目,也是增加开发收益、让昔日合伙人无法分享未来收益的途径。
与普莱费尔一家的谈判
文瑟姆从库珀斯蔡斯开车出发,沿着一条崎岖小路上行约五分钟,来到凯伦·普莱费尔家的乡村厨房。凯伦的父亲拥有那片土地。她告诉文瑟姆,一切没有变化——戈登不肯卖,她也没法说服他。文瑟姆于是提出加价。凯伦拒绝接受这就是解决办法,告诉他,她父亲只是不喜欢他。戈登看了文瑟姆一眼便上楼去了,留下凯伦负责谈话。
这场谈判显露出文瑟姆的自信与其影响力局限之间的差距。他把戈登对自己的厌恶当成别人的问题,并将之视为又一个需要处理的障碍。与此同时,凯伦既了解这笔交易可能带来的好处,也知道说服父亲有多困难。她说自己会想办法,并以一项行动计划结束与文瑟姆的谈话,但这番约定本身并不会让土地易主。
文瑟姆的做法明显带有交易色彩。他觉得,若与凯伦短暂调情能帮他拿下农田,这么做或许值得;他还设想最终的出售会让她变得富有。他对她年龄和外貌的看法与商业盘算并列,显示他很容易把私人交往也转化为推进山巅开发项目的工具。凯伦礼貌地回应他的示好,并不意味着她认同他对这番互动的看法;现有证据所能确定的是,她愿意继续处理土地问题。
山巅开发项目与柯伦案调查
伊丽莎白和唐娜·德·弗雷塔斯审查该开发项目的财务预测时,拟议中的扩建便与调查相关起来。伊丽莎白解释说,在文瑟姆于柯伦遇害当天将他逐出交易之前,柯伦原本期待获得一笔巨额收益。唐娜考虑柯伦是否曾威胁文瑟姆,以及文瑟姆是否因此杀了他。伊丽莎白认同开发项目的冲突可能加剧了双方的利害关系,尤其是山巅开发项目尚未启动——一位专家指出,下一阶段将使潜在收益更为可观。
调查也厘清了障碍所在——土地并不属于文瑟姆,而属于戈登·普莱费尔。伊丽莎白让唐娜把山巅开发项目和戈登暂且搁在一边,并将注意力集中在文瑟姆背叛柯伦的证据上。因此,山巅开发项目有助于说明这场商业纠纷可能涉及多大的利益,但调查人员并未把普莱费尔一家的土地谈判视为破解谋杀案的关键。它在叙事中的重要性,在于区分更广泛的商业动机与真正能够推进案件调查的线索。
戈登与当地的长期渊源,使这片土地拥有超出文瑟姆预期利润之外的历史。乔伊斯指出,在小组能想到的人当中,只有戈登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就住在那里,而且至今仍住在那里。小组希望他可能记得一些有助于了解往事的线索,同时也清楚他在文瑟姆遇害时离文瑟姆很远,并非嫌疑人。由此,这位农民既与山坡归谁掌控这一未决问题相关,也与调查人员试图还原的悠久历史相关。
出售、施工与后果
山巅开发项目最终从提议进入实际施工阶段。乔伊斯报告说,山上已有起重机和挖掘机作业,戈登则以四百二十万英镑卖掉了土地。向自己住了七十年的房子道别后,他把行李装进一辆路虎和一辆拖车,搬到山下约四百码处、拉金苑的一套两居室公寓。布拉姆利控股按照交易安排提供了这套公寓。这笔交易解决了此前令山巅开发项目停留在设想阶段的土地所有权障碍,也标志着戈登的住所和生活境况发生重大变化。
项目启动之时,山巅开发项目也改变了彼此竞争的开发计划之间的平衡。乔安娜解释说,预期收益已经足够——林地开发项目悄然搁置,永息园则会留在原地。即使库珀斯蔡斯再次出售,旨在保护墓园的契约条款也会继续发挥作用。因此,山巅开发项目的意义不止于扩建和盈利。文瑟姆曾将它视为增加收益的途径,而它最终成了放弃另一项破坏性更大的计划、让墓园得以完整留存的经济基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