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斯科特羊场
星期四谋杀俱乐部格雷斯科特羊场是一处牧羊场,约翰记得自己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曾在那里杀死马西森。按照约翰的说法,羊场的偏僻和农场主的痛苦,使这次探访不再只是一次寻常的兽医出诊;马西森死后,约翰担心农田很快会被开发,这一顾虑影响了他将马西森埋在远离羊场之处的决定。
环境与情形
约翰说,格雷斯科特羊场距离他后来讲述这些事情的地方约十英里,坐落在当地曾经常见的牧羊场之间。他将这次探访与自己开始从事兽医工作的时期联系起来,认为那大约是在一九六七年,不过他说佩妮会更准确地记得日期。他认识马西森已有一段时间,偶尔会去羊场探望他。
在约翰的回忆中,羊场是个荒凉而孤寂的地方。马西森没有家人,也没有人帮他打理农场,而且手头的钱越来越少。约翰平时总是匆匆忙忙,但这次探访时,马西森不愿让他离开。这里的重要之处不在于它是风景如画的乡间隐居地,而在于它的孤立无援——农场主的苦难可能无人察觉,也无人伸手相助。
探访与马西森之死
约翰这次上门,是因为有动物正处于痛苦之中。一匹母马产下了小马驹,但小马驹已经死去;母马疼痛难忍,而马西森不愿开枪杀死它。于是约翰给母马注射了药物。之后,马西森为他泡了茶,两人交谈起来。
约翰后来把马西森的痛苦与母马的痛苦相提并论,说他相信,如果马西森是动物,早就会尖声哀号。他把一种说成是流感疫苗的注射剂给了马西森,希望让他熬过冬天,随后又给他注射了刚刚用在母马身上的同一种药物。约翰当时认为自己是在结束马西森的痛苦;在后来认罪时,他仍然如此认为。但那种注射剂其实是戊巴比妥,这给约翰带来了实际难题——他担心调查或验尸会揭穿马西森的死因。
从羊场到秘密埋葬
约翰说,他本来会把马西森埋在格雷斯科特羊场,但担心建筑工人很快会把他挖出来。当地农田正被陆续收购,房屋也在不断兴建,因此羊场并不是藏尸的稳妥地点。这一顾虑让故事从羊场转向了一处墓园;约翰曾因拜访戈登·普莱费尔而知道那座墓园。他认为修道院墓园更安全,因为那里不是农田;他觉得没人会买下一座修道院,也知道墓园内很安静,鲜少有人造访。
马西森死后几天,约翰夜间开车前往墓园,关掉车灯,拿起一把铁锹,将马西森埋在那里。于是,格雷斯科特羊场成了一个持续数十年的秘密的起点,而对开发即将到来的担忧,则解释了马西森的遗体为何被藏在别处。约翰回忆说,这次埋葬一直未受打扰,直到四十年后,他看见一则关于库珀斯蔡斯的广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