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普拉什
最后的绝地武士惠普拉什是一个在科洛桑活动的反帝国抵抗小组,其集体领导方式与分散的秘密网络使它成为杰克斯·帕万一行的重要盟友,也成为一个一旦遭到摧毁便会使抵抗运动暴露于危险之中的目标。创始人蒂·克松·伊蒙遭绑架后,在图登·萨尔领导下,该组织以共享权力取代单一领袖,调整了运作方式。然而,该组织最具野心的行动——刺杀帕尔帕廷的阴谋——以一场灾难性的帝国反击告终,数十人丧生,惠普拉什也实际上土崩瓦解。
身份与早期威胁
该组织在当地以惠普拉什之名为人所知,是一个在科洛桑对抗帝国势力的抵抗小组。这个名称带有反讽意味,令人想起其成员试图推翻的帝国枷锁。该小组的行动并非抽象空谈——在数周时间里,帝国部队多次将目标对准其领袖伊蒙。有两次,杰克斯·帕万和他的团队及时得知危险,都是因为他们的朋友波尔·豪斯——一名在警察部队任职的扎布拉克人督察——向他们发出了警告。这些险些遭袭的经历有助于解释,为何该组织认定继续留在原地已变得过于危险。
将惠普拉什的行动基地迁往丹图因的提议几乎获得一致通过,唯独伊蒙本人持反对意见。他最终同意迁移,是在经过相当多劝说之后。因此,这次迁移既是一项安全措施,也反映出该组织当前方向上的分歧——那位以权威和判断力为组织提供支柱的人,必须被说服离开他们一直奋力抗争的帝国中心。
这次撤离因疑似泄密而受到影响。I-Five推断,丹图因计划的消息一定是来自在场参与制定计划的人,或是来自远行者号准备人员中的某个人。现有叙述没有指出消息来源,因此这一怀疑悬而未决。尽管如此,这种可能性仍然影响重大——惠普拉什的所在地和计划已经暴露到一定程度,仅靠常规防范措施已不足以应对。
共同领导与网络安全
伊蒙遭绑架后,图登·萨尔和剩余的组织者没有简单地另立一位领袖,而是重组了权力结构。萨尔将新安排描述为由许多领袖共同领导,每个人各自负责不同领域;例如,波尔·豪斯主要负责情报与安全。这种做法将实际职责分散给组织成员,也体现了惠普拉什的平等主义主张。它还与黑日那种更受野心驱动的结构形成对比;在黑日,部属可能策划政变或各行其是。而在惠普拉什,共同领导被视为真正的原则,因此萨尔即使对委员会其他成员隐瞒部分行动,也不会促使他们策划竞争性的计划。
这次重组经受了伊蒙被俘所带来危险的考验。萨尔说,整个网络正在被拆除并重新建立——惠普拉什放弃了所有安全屋、投递点、中转点和逃生通道,因为伊蒙暴露可能危及所有这些据点。这个决定牺牲了基础设施与便利,目的是防止帝国利用一名被俘的领袖追查组织的联络网络。萨尔也意识到重建需要时间,因此杰克斯坚持必须尽快警告惠普拉什,并让萨尔知晓发生了什么,之后才能重建网络。
萨尔、杰克斯、丹·杜尔、波尔·豪斯、I-Five和四名队长在惠普拉什磁浮列车上会面。四名队长包括希尔·马芬、法尔斯·西尔-阿特、迪亚特·阿格尼和阿塞尔·阿什。这场聚会展现出抵抗运动如何由具有不同公开身份、掌握不同渠道的人组成联盟——一名女诗人、希尔酒馆的老板、一名女歌手和一名黑市商人,都身处同一个领导圈子。豪斯坐在通常由拉兰斯·塔拉克占据的位置上,这一细节虽小,却鲜明地表明该组织的成员构成与处境已经发生变化。
盟友、情报与更广泛的抵抗运动
惠普拉什与杰克斯一行的联系既有实际层面,也有政治层面。该组织的警报网络曾帮助杰克斯及其盟友躲避帝国的行动;伊蒙遭绑架后,杰克斯的团队也参与了寻找他的行动。不过,这种联盟并非毫无摩擦。萨尔敦促杰克斯继续与惠普拉什及更广泛的抵抗运动保持联系,而不要独自在星际航道间行动。他认为,作为更大规模行动的一部分,杰克斯的团队能给帝国造成更大打击,也不再会消耗惠普拉什所需的资源。杰克斯仍然离开了,后来萨尔提到,自从那些让杰克斯离开组织的事件发生后,他似乎一直不太对劲。
随着更广泛的冲突加剧,惠普拉什的处境也发生了变化。网络已遭渗透,资源又捉襟见肘,杰克斯意识到惠普拉什已无法再作为支援基地;而他此前也已经让托普拉瓦的抵抗战士陷入危险。同时,他为背叛可能来自那个方向而感到不安,尽管他无法说清原因,这一怀疑也未得到证实。这种不确定性使抵抗运动必须同时应对两种危险——来自外部的帝国追捕,以及自身安全可能已经遭到破坏。
豪斯继续凭借自己的职位和人脉搜集情报。他的数据板上一份报告显示,帝国安全局正在以不同寻常的方式调动资源,而帕尔帕廷正准备前往西海岸边的一座别墅。几名帝国参议员也计划前往海滨。豪斯不相信这些动向只是巧合。这些情报构成了惠普拉什后来计划的背景之一,但仅凭这些信息,仍无法看出萨尔正在筹划的完整方案。
刺杀计划
伊蒙失踪、网络遭到破坏后,惠普拉什领导委员会的剩余成员讨论了接下来的行动。在一场由萨尔、阿塞尔·阿什、迪亚特·阿格尼、法尔斯·西尔-阿特和希尔·马芬参加的会议上,迪亚特主张大胆而迅速地袭击科洛桑各处的帝国设施。法尔斯则主张暂避风头、重整队伍,并可能将基地迁往星球之外。他们的分歧体现了这个受创组织面临的战略抉择——在帝国巩固优势之前升级行动,还是通过撤退和重建保住剩余力量。
萨尔推行的是另一项影响更大、后果也严重得多的行动。他告诉委员会,这将是惠普拉什尝试过的最危险行动,并将成功描述为砍下帝国的首级。他没有向组织透露所有细节。希尔后来指出,萨尔同时分割了权力与情报——他把计划的不同部分交给不同的人,而她认为只有萨尔掌握完整全貌。即使是萨尔最信任的阿塞尔和迪亚特,也并不知晓全部情况。
萨尔所描述的那场发生在海岸附近街道上的伏击,与希尔所见情况并不相符。她知道海岸一带有外勤人员,也知道帕尔帕廷别墅附近有地面维护人员;阿塞尔还无意间透露,他收到的爆炸物足以炸毁整栋建筑。维护人员和爆炸物表明,计划并不只是简单的街头袭击,但现有证据没有揭示其确切行动方案。可以确定的是,预定暴力行动的规模,以及萨尔将筹备工作分隔保密的程度。
萨尔愿意接受附带伤亡,这与他认为伊蒙会作出的判断截然不同。他相信,如果杀死帕尔帕廷的代价是摧毁别墅及其最近的邻居,伊蒙就会犹豫。萨尔却毫不迟疑——他认为皇帝和支持他的参议员都罪有应得,理应被处死。因此,这项计划的政治目标与牺牲平民及周边建筑的意愿密不可分,也使萨尔的抵抗方式比他所认为的惠普拉什那位被绑架创始人更加冷酷无情。
毁灭与延续的联系
刺杀行动失败了。一封来自科洛桑的紧急消息称,帝国方面早有准备,数十名行动人员被歼灭,领导委员会的大多数成员也已丧生。惠普拉什被描述为实际上已不复存在,其在科洛桑由朋友和熟人构成的网络遭到摧毁;另一名人物则称它已支离破碎。它的瓦解不仅是一次袭击失败,更是让这个小组得以运作的人际关系、安全路线和本地基础设施遭到毁灭。
这场损失改变了杰克斯一行对抵抗运动的期待。惠普拉什被视为已无法提供支援,而萨尔此前恳求杰克斯留在更大的集体行动中一事,也因此显得格外讽刺——曾经提供这种支持的网络几乎已被彻底抹去。后来,I-Five宣布帝国部队正在转移伊蒙。众人于是计划将伊蒙带回托普拉瓦,并联系科洛桑的波尔·豪斯和希尔·马芬。这些预定联系并不意味着惠普拉什已明确恢复,但表明在组织看似毁灭之后,它的一些联系仍然发挥作用。
惠普拉什的历程体现了集体抵抗与其处境所造成的脆弱性之间的张力。共同领导和广泛网络赋予它影响力,但一次受损的迁移计划以及创始人被捕,迫使它放弃赖以开展工作的基础设施。随后,萨尔以分散而隐秘的行动取代了组织早先的集体模式,将知识集中于少数人手中,并诉诸灾难性的武力。帝国的反击重创了这个小组;少数幸存的联络点并不能证明它已经恢复,只是继续寻找并营救伊蒙这一行动中脆弱的纽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