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兰斯·塔拉克
最后的绝地武士托伊列克人灰袍圣武士拉兰斯·塔拉克与杰克斯·帕万有着亲密的联系,而她最后那次无畏的行动也留在他的记忆中,使她至今仍鲜明地存在于他的生命里。即使她已经死去,她仍强烈地浮现在他的思绪中,动摇着他的选择,让他无法把失去她当作遥远的往事。
身份与存在
拉兰斯与杰克斯的联系超越了寻常交谈。当他独自坐着,在设定好飞船航向后,她的触碰既萦绕在他的心中,也仿佛落在他的手臂上。她能隔着距离察觉他的紧张,因为她在武器舱时就感知到他正焦虑不安。她的问候一如既往,既有特点,又不张扬——她嘴角一侧至少微微上翘了一毫米,这个小动作让杰克斯觉得,那几乎就是一个咧嘴笑。这个场景展现出她警觉而善于体察情绪,能够以熟悉的方式回应他的焦虑,而非拘泥于礼节。
最后的抵抗与死亡
拉兰斯最后为人所知的行动,是她有意重返险境。尽管她在武器舱身负重伤,却拒绝离开,直到向达斯·维达发送最后一条讯息。她伸手去够残存的发射机构,丹·杜尔看出了其中的利害——背部涡轮激光炮正以极近距离瞄准维达飞船的底部。她的决意并非抽象的反抗,而是在控制台毁坏之际作出的选择;她受伤的身体与那门武器,仍横亘在她和敌人之间。
杰克斯把她从炮台旁拉开,这次尝试就此结束。她的骨头尽数碎裂,生命力摇摇欲灭,左侧莱库几乎被割断,弹片则从下颌下方刺穿她的颈部,险些割断一条皮质动脉。丹看着她倒进杰克斯怀里,无法忍受直视杰克斯的脸。这个场景没有把她的死写成遥远的报告,而是呈现为一种肉身的失去,由那些试图赶去救她的人亲眼见证;损坏的梯子与逐渐熄灭的电路,也以同样衰败的光线映照着她渐弱的生命力。
后来,杰克斯直面这段记忆,意识到那是一个无法挽回的选择。在不断变幻的倒影中,他呼唤拉兰斯来帮助伊蒙,她便安然无恙地来到船尾;随后,影像重新排列,显现出她颈部插着碎片、倒在甲板上死去的模样。他明白,那是两条道路,也是两段过去——一段由他的迟疑造就,另一段则是如果他采取不同的行动,或许能够创造的过去。想象中的转机并不能让她复生,反而使实际失去她的结局更加清晰,因为他看得见另一种可能,却再也无法选择它。
记忆与遗物中的余生
拉兰斯死后,那棵与她有关的小型米赛树成了他们情谊的具体遗物。一次猛烈的情绪爆发撕毁了杰克斯的舱室,树倒在甲板上,根部裸露,容器也被压碎。在一片狼藉中,一把藏起来的西斯光剑在附近闪闪发亮。杰克斯跪下身,收拢碎片,尽力修补供树汲取养分的容器,把树重新放回去,再以水、食物和自身生命力中的能量供养它。这个场景并未抹去失去她的痛苦,而是展现了他努力保存拉兰斯留下的、仍有可能存活的事物。
拉兰斯也会通过杰克斯的梦境与塞法隆人的言语闯入他的思绪。当他们敦促他与姐妹们联结、寻找姐妹时,他想到拉兰斯,认为她是他的姐妹,因为她也是一名原力使用者。他知道她已经死去,只会在梦境与记忆中归来;然而,他仍僵在原地,既害怕睁开眼睛时她会在身旁,也害怕她不在那里。这两种相反的恐惧,让她的缺席仿佛具有了实际的存在——记忆带来重逢的可能,同时也提醒他,记忆无法让她复生。
杰克斯对死亡的思索进一步凸显了同样的冲突。他想起“没有死亡,只有原力”这句箴言,继而怀疑这是否只从死者的角度来说才是真的,而死亡确实存在于那些被留下的人心中。拉兰斯在记忆中延续的存在,以及他悉心照料的活树,并没有消除这种疑问。相反,她至今仍然重要,体现在他为纪念与照料她所付出的努力之中,也体现在悲痛之中——悲痛让活着的人感到,分离已成永别。
叙事作用与遗产
拉兰斯留存在记忆中的身影,让可能发生的过去与无法逆转的现实之间的差异显露出来。幻象让杰克斯·帕万看见她安然脱险的情景,却又把这幅影像置于她实际死去的场景旁;它无法把另一种可能变成第二次机会。她最后试图对抗达斯·维达的行动,以及令她丧命的伤势,使这种对照始终扎根于肉身所承受的后果。通过拉兰斯,故事为杰克斯与犹豫不决的抗争赋予了人性的尺度——无法改变的并非抽象的概念,而是失去一个曾与他的生命交织在一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