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克森·伊蒙

最后的绝地武士

伊蒙是科洛桑抵抗组织的首领,也是被达斯·维达俘虏的高级行动人员。在这些情节中,小说很少让他直接开口;他的分量反而通过其他人围绕他所作的决定显现出来。杰克斯·帕万营救他的努力,成为对幸存绝地愿意为他人承担多大风险的一场考验;与此同时,维达坚持将他置于个人控制之下,使这名囚犯成为备受觊觎的情报来源,也成为帝国指挥系统内部摩擦的焦点。

身份与地位

西佐称伊蒙是科洛桑抵抗组织的首领,因此他的被捕带来的影响远不止一名囚犯眼前的安危。西佐重构事件经过后,杰克斯确认了伊蒙的身份——一名抵抗组织行动人员当时正乘坐一艘船,维达拦截了这艘船,船只随后失踪。西佐最初将这番叙述作为推断提出,但杰克斯承认那名行动人员就是伊蒙,令事态的严重性一目了然。被俘者并非无关紧要的乘客,而是一名领袖;他的知识可能关系到抵抗组织的存亡。

伊蒙也是一名塞里安人;杰克斯认为,即使以这个种族的标准衡量,他也格外自律。杰克斯记得,伊蒙能够超越物质层面的局限进行思考,并以近乎绝地的能力引导自己的思想。这种内在自律并不能保证他抵挡得住审讯,但或许能帮助他承受审讯。达斯·维达曾对卡杰·萨瓦罗斯的心智所做的一切,加深了杰克斯的担忧——在杰克斯的记忆里,伊蒙不像那个未经训练的男孩,他自己受过训练;但他面对的审讯者,在杰克斯看来十分强大。

被俘与帝国拘押

西佐的情报将维达的行踪定位在博萨维星系,同时区分了维达提前发出的讯息中所说的目的地,以及帝国军队实际现身的地点。维达及其部队都没有在该星系的任何行星上登陆;相反,西佐报告称,坎塔罗斯站周围出现了不同寻常的活动。他将坎塔罗斯站描述为共和国时期的军事仓库兼医疗设施,那里仍有平民居住,但如今已被帝国用作关押高级战俘的拘留场所。站内平民与其新职能之间的反差,使它不只是偏远的监狱——这座昔日的公共设施已被纳入帝国拘押体系。

维达活捉了伊蒙,并将审讯一事留给自己处理。这种安排严格限制了他人接近伊蒙的机会——维达的舱室靠近空间站的拘留中心;尽管部队和帝国审判官巡逻牢房、公共区域及储藏单元,维达的私人房间却依靠他自身的能力防卫。他交给帝国审判官的是监视和看守任务,而不是允许他们审问囚犯。因此,伊蒙的所在之处及其待遇都由刻意的隔离所决定——就连维达自己的审讯人员也被挡在他之外。

杰克斯的营救任务

杰克斯对伊蒙的营救决心,并未被描写成一场复仇行动。他告诉图登·萨尔,自己想先救出伊蒙,然后努力将银河系从帝国手中解放出来,并帮助绝地武士团重新崛起。萨尔则以另一种责任尺度作答——如果杰克斯是最后一名绝地,或者是唯一能将绝地知识传授给未来帕达旺的人,他或许需要保全自己,以便投入重建工作。杰克斯考虑过这种可能性,但这并未改变他认定自己必须做的事。他的营救目标将对一名被俘盟友的眼前责任,与重建一个组织的长远希望并置在一起。

这项任务是在情况未明之下制定的。只剩五个小时,杰克斯决定前往皇宫区,看看能否接近维达的飞船。他推测,如果维达已将伊蒙带到科洛桑,或许会把他转送到帝国审判官正被派往的目的地;但伊蒙也可能已被其他船只提前送走。杰克斯能否成功,取决于他能否在这种不确定性变得无法挽回之前找到伊蒙。他告诉I-Five,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会追寻伊蒙,即便这意味着要与黑日的人打交道。I-Five问他们是否对目标意见一致时,杰克斯明确答道——必须把伊蒙救出来,而且要确保他活着并安然无恙。

盟友、风险与意义

营救行动并未被描写成杰克斯唯一可行的选择。I-Five提议返回托普拉瓦,寻求他认为值得信赖的托普拉瓦游骑兵相助,而不是独自行动或依赖黑日。这个替代方案揭示了杰克斯决心中的现实难题——坚定决心并不能决定该借助哪些盟友,也不能决定应承担多大的危险。他愿意接触黑日,表明他准备将行动范围扩展到可信赖的支援之外;I-Five的建议则提供了一条更可靠的途径,同时并未削弱营救伊蒙的紧迫性。

从帝国一方也能看出伊蒙的重要性。普罗布斯·特斯拉因被剥夺审讯伊蒙、展示自身能力与忠诚的机会而心怀怨愤。他认为维达对伊蒙毫无进展——至少没有向帝国审判庭报告任何进展——并对维达不许任何人接近囚犯感到愤怒。对特斯拉而言,伊蒙既是有价值的俘虏,也是证明自己的机会;对维达而言,这名囚犯则关乎个人控制权。面对这些相互竞争的主张,杰克斯所陈述的目标仍格外明确——他不只是要获取情报或报复一次失败,而是要把伊蒙活着、完好无损地救出来。小说的叙述将这一目标写成了以人为本的抵抗尺度;与此同时,伊蒙的领袖地位也赋予他的生存更广泛的政治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