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兰斯
最后的绝地武士拉兰斯是一名绝地;在杰克斯·帕万的记忆中,她既是他失去的伴侣,也是一位在死后仍以劝诫指引他的导师。她最鲜明的遗产,是一种务实的灵活应变准则——她曾告诫他,不要把整齐划一误认为团结;后来,杰克斯在没有光剑的情况下面对达斯·维达时,发现自己正依靠着这条教诲。在记忆、冥想和萦绕心头的幻象中,她再次出现,却并非只为安慰他,而是以一个声音考验他将如何继续前行。
身份与准则
拉兰斯对杰克斯的重要性,体现在她特有的思维习惯中,而非一份正式的生平记述里。她曾一再质疑绝地将团结等同于整齐划一的倾向。她认为,绝地不应受限于一种武器或一种行事方式;成功的生命形态懂得适应。这条准则具体而实用,甚至带有战术意味,但也体现了更广泛的拒绝——不让继承而来的成规决定每一次应对。
当杰克斯看见达斯·维达穿过着陆平台时,这番教诲变得迫切起来。他把光剑留在了拉兰斯号上,此刻懊悔自己手无寸铁,却想起拉兰斯曾坚持认为,他不需要武器也能有效运用原力。她的教诲并未消除危险——维达正是杰克斯认定害死她的人,而这位黑暗尊主正步步逼近。相反,这番教诲让杰克斯能够以另一种方式理解自己可以做什么。遗失的光剑与记忆中的劝诫形成对照,也让她的务实理念在她的缺席最令人痛苦的时刻,依然鲜活地呈现出来。
杰克斯悲痛中的身影
一行人在科洛桑短暂停留后,杰克斯意识到,自己差点让维达有机会认出他,从而危及任务。在舱室里,他对三种缺失的依靠愈发渴望——师父的指引、蒂·克松·伊蒙沉静的力量,以及拉兰斯冷静、明晰的务实作风。尽管他渴望他们在身边,他们的缺席仍萦绕着他。因此,在这段回忆中,拉兰斯有着独特的位置——杰克斯怀念的不只是一个挚爱之人,还有她判断时的沉稳。
他试着冥想,但求取宁静并不会让他的思绪自动归于井然。他坐在杰克斯·帕万的米赛树前,试图清空思绪,却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将拉兰斯从脑海中驱散,才能安定下来,融入原力。这段描写将悲痛呈现为刻意进行的灵修中的干扰——努力超越自我,同时也是努力克制那段不断涌回的记忆。即使杰克斯将感知向外延伸,他的注意力仍转向感知达斯·维达的危险;比起伊蒙,维达的存在更容易察觉。他的决定并非置身于丧失所带来的情绪力量之外,而是在其影响下作出。
杰克斯的冥想也让愤怒浮现。他不明白维达为何变成如今这样,也想知道阿纳金如何会变成敌人。这些疑问将他对拉兰斯的悲痛,与一场更宏大、尚未化解的蜕变联系起来——害死她的人,曾经是另一个人。文本并未给出能平息杰克斯愤怒的答案。相反,她的记忆让他更加清楚地感受到失去之物,与如今在他心中定义维达的暴力之间的距离。
树与铭记之责
米赛树让拉兰斯的缺席变得切实可感,却没有让她的离去变得可以挽回。当树的容器发出需要照料的信号时,杰克斯才意识到,自己忘了喂养那株他仍留在身边、属于她的微小生命遗存。他曾因丹·杜尔在她死后仍发笑而生气,但自己的疏忽也让这份遗存陷入危险。这个发现使悲痛反过来指向杰克斯自身——哀悼并不会自动让他留意自己仍须照管的事物。
他的双手颤抖着,将一根蛋白棒捏碎,放进转换器的食物容器里。鸣响停止,警示灯恢复绿色。这个举动并不惊人,但其明确的过程很重要——警报打断杰克斯内心的煎熬,他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于是以照料取代疏忽。这棵树并非拉兰斯的替代品,喂养它也无法消解他的丧亲之痛。它让他与她的联系延续为一份责任;这份责任有赖于一个小小的实际行动,而不只是记忆。
圣殿记忆及其局限
在一幕记忆或梦境般的圣殿场景中,拉兰斯再次引导杰克斯采取行动。混乱之中,他拔出光剑,转身面对危险,她却拦住他,带他朝图书馆走去,坚持要他们继续前进。杰克斯为此左右为难——他相信那些年轻学徒和初级帕达万学徒会被杀死,而阿纳金会亲手杀害他们。他不明白为何图书馆应比保卫圣殿更优先。拉兰斯的权威并未消除这种冲突;她坚持让他遵循一条他尚不能理解的道路。
这段场景之后再次出现,让它的性质变得难以确定,也更加痛苦。杰克斯穿过烟雾,朝一艘飞船的核心走去时,一只手再次拦住了他。拉兰斯告诉他,她并不在那里;与此同时,另一个更黑暗的声音从他身后的毁灭景象中传来。杰克斯认出那是达斯·维达的声音,与谋杀、愤怒和死亡联系在一起。这次打断将记忆中的引路者与萦绕杰克斯的暴力分隔开来——拉兰斯能在幻象中开口,却无法亲身出现来保护或陪伴他。
叙事作用与遗产
拉兰斯出现的篇幅虽短,却总在杰克斯面临抉择时反复浮现——没有光剑时该如何行动,如何让心绪平静,是否照料她留下的遗存,以及是否遵循一条自己尚不理解的道路。在这些场景中,她的劝诫将灵活应变与坚持不懈结合起来。着陆平台上的记忆表明,灵活变通是求生之道;圣殿幻象则让继续走向一个尚不可见的目标,既成为指引,也带来痛苦。
她的死亡始终是这些重现的前提。杰克斯的记忆无法让她复生,而烟雾中的声音也明确承认她已不在。然而,她并未被简化为失去的象征——她具体的论点、务实作风和出手干预,仍持续改变着杰克斯对当下的理解。叙事既通过冥想与原力,赋予悲痛灵性层面;也通过那棵遭忽视、仍需照料的树,赋予它现实层面。拉兰斯的遗产就在这份张力之中——她已经离去,但与她相连的教诲和责任仍然留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