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罗布斯·特斯拉

最后的绝地武士

观察者是一名帝国审判官,失败与排斥更加激起了他证明自己的渴望。在达斯·维达关押蒂·克松·伊蒙的坎塔罗斯站,观察者接近自己效忠的权力核心,却被排除在他最想做的事情之外——审讯伊蒙。他的故事围绕这种受挫的近距离接触展开——接近维达的力量、囚犯的秘密,以及杰克斯·帕万;帕万的幸存已经暴露了观察者过去效力的局限。

身份与养成

观察者训练时专注严谨,兼顾身体与脾性。在一次独自练习中,他身穿系腰带的灰色无袖束腰连衣裙,手持一把更适合仪式性对练和练习、而非实战的光箔剑,演练索雷苏的招式。他借这套动作平息可能压垮自制力的怒火,并将西斯箴言融入练习。这个场景呈现的纪律并非已经达到的平静,而是在内心压力持续存在时所进行的磨炼。

这番努力背后,是一片留存于记忆中的风景。坎塔罗斯站色调暗淡的绿白色耐钢走廊,让观察者想起童年故居附近、科雷利亚丹嫩德雷谷中月光下的谷田。两者的相似之处有限——谷地里的空气并没有空间站那种经过净化、带着消毒剂气味的金属质感。他的记忆为身处以拘禁和帝国控制为核心的环境提供了一处私人参照,却没有软化空间站的特质,也没有改变他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

效忠维达与失败的代价

观察者认为达斯·维达是自己所知最强大的原力使用者,长期以来也将他视为高不可攀的天才。这份钦佩如今不再毫无保留。眼看维达任由杰克斯·帕万激得自己做出不理智的举动,观察者开始质疑主人的判断。他怀疑,维达对帕万的追捕甚至可能凌驾于帕尔帕廷的意愿或银河帝国镇压新生反抗势力的行动之上——在观察者阴郁的推测中,维达或许宁愿伤害帕万,也不愿扑灭遍及各个世界的抵抗。

观察者的疑虑产生于依附关系之中,而非公开违抗。他想向维达证明自己的忠诚与能力,却记得自己早先在涉及杰克斯·帕万的徒弟卡杰·萨瓦罗斯的任务中,没能妥善维护主人的利益。私下评估那次失败时,观察者承认自己并未成功。他想自己理应庆幸维达没有将他解雇,也没有把他留在科洛桑,和经验最浅的审判官与学徒待在一起。这段记忆给他的野心添上了戒备之心——证明自己之所以重要,部分原因在于他清楚,自己的过往表现很容易成为将他撤职的理由。

伊蒙任务

绝地遭到毁灭后,观察者原以为维达会乘胜转而铲除更广泛的自由战士网络。维达却活捉了蒂·克松·伊蒙,并坚持亲自审讯。审判官们只负责监视和看守,而维达也丝毫没有表现出绝地武士团覆灭是一项重大成就。在观察者看来,这既出乎意料,也像是对他个人的斥责——他渴望审讯惠普拉什的领袖,展示自己的力量,证明自己的忠诚;但维达不让他接近囚犯。

观察者相信维达并未从伊蒙口中取得任何进展——至少没有向帝国审判庭报告任何进展,因此这番排斥更令他恼火。有一次观察者请求协助,维达明确表示,只有他自己有资格处理这样的战利品。观察者认为,这番拒绝还带着另一层侮辱——暗示他连一个并非原力高手的囚犯都无法击溃。因此,他失去的不只是一项任务,也失去了通过行动反驳别人对自己能力不足的判断的机会。

维达最终指派观察者负责陪同并监视伊蒙。这原本是观察者想要的差事,但他接手时受到严格限制。相关情报也揭示了维达有选择地信任他人。观察者对他们的间谍网络表示满意时,维达把常见情报来源斥为受恐惧与意识形态驱使,并称相关情报来自黑日;在他看来,黑日受贪婪和投机心驱动,反而更可靠。观察者离开谈话时,因获得参与这项任务的机会而感到自豪,却也对所受限制困惑不解。他决定,要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就得找到维达尚未查明的伊蒙相关情报;他打算不止于监视,同时又不让自己偏离命令的举动显露出来。

杰克斯·帕万与未竟的较量

观察者与杰克斯·帕万的关联,贯穿着辨认、失败与危险。杰克斯在原力中搜寻维达时推断,黑暗尊主的囚犯周围聚集着许多审判官,或许能让他们更容易被定位;他认出观察者的原力印记,是自己永远不会忘记的一个。I-Five警告说,观察者也可能同样清楚地记得杰克斯;一旦被认出,就有可能惊动维达,让他察觉绝地仍然活着。

另一次短暂接触中,杰克斯感受到观察者的存在,并在恐惧、宽慰与狂喜交织的混乱情绪中认出了他。情感纷杂,但观察者的位置与身份都很明确;两人都不太可能忘记彼此的过往。更早之前,杰克斯探查一艘船只时,从船上种种能量中辨认出一名审判官那被陶津兽模糊的原力印记。他曾满怀希望地盼着伊蒙就在船上,扫描结果却令他失望。这些遭遇让观察者不只是维达的一名下属——他那可辨认的存在既能引导杰克斯找到帝国的行动,也可能让杰克斯暴露在维达面前。

观察者仍徘徊于服从与渴望之间。他接受了监视任务,却立刻寻找暗中逾越限制的办法;他敬畏维达的力量,却日益不信任这股力量所服务的目标。因此,他证明自己的愿望将个人训练、对伊蒙的怨愤以及与杰克斯·帕万的过往联系在一起。现有情节展现的是他仍在行动,而非已有定论——他依然效忠维达,仍被拒于决定性的审讯之外,并决心设法让自己变得不可或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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